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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倆一陣沉默。
“爸,我覺得……舅舅背后有人,因為……”許茉看著父親,“因為,今天那些東西又還回來了,舅舅沒讀過多少書,應該并不知道真假,不然當時也不會拿走,只能是有人告訴了他……不過,舅舅開鎖的本事確實很高,我有些擔心……”并且還是個行家,那些偽造的資料很真,不懂行根本不清楚。
“小心些。把那些重要資料放家里吧,放保險柜里,他開不了,老爹我幾十年都是這么干的,公司備份假的,偷公文資料的不會想到去家里偷。哎……家門不幸,要不是答應你媽臨去還念念不忘叮囑我,如果找到他好好照顧的份上,我大概早就送他去自首了……再等等吧,就當是讓他代替你媽參加你婚禮。”
許茉點頭。也只能先如此了。
今天是周日,許茉與陸子衡婚禮近了,就在下周六,兩家人都歡歡喜喜的。許明山和陸衛國兩人來往倒是多了,見面就笑嘻嘻的談天說地。許茉打趣他倆就跟老情人似的,見面總有聊不完的話題。
陸子衡來接了許茉去店里,最近生意不錯,但離他們規劃的目標實在還遠得很。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說得一點沒差。讓許茉奇怪的是,總三天兩頭有個老人在店里晃蕩,光看不買。許茉破不耐煩,但又不好說。
今天似乎就是個閑暇的日子,公司里沒什么事了,許茉早早偷溜了,來到店里,店里也沒顧客。
步行街上賣氣球的年輕男人抓著一把花花綠綠的氣球在瓷器店門口歇息。許茉把長T恤衣角擰了起來,頭上綁著頭巾,把玻璃擦得一層不染。
桌上放著一份小報,是之前一個客人遺落在店里的。上面登著江易辰和徐姓女人酒店私會的新聞以及酒店“艷-照”,牽扯徐筱瑾為江易辰流產的事。
陸子衡瞥了一眼報紙上的內容,把報紙丟盡垃圾桶,湊到許茉身后抱住她,手從許茉衣擺伸進去,在她腰上不老實的摸索。
“親愛的,我想……”
許茉腰背陸子衡掌控挑撥著,輕輕扭動掙扎,卻發現姿勢更加曖昧了。賣氣球的人看了二人一眼,飛快轉開視線。許茉心頭有小火花蹭蹭的爆裂著,厚臉皮竟然紅了一紅。
“別鬧,人看見不好。”許茉拍了一巴掌陸子衡的胳膊。
“好,我不鬧。我們去小屋里坐坐休息下好不好……”陸子衡的唇在許茉耳垂邊摩挲。
許茉哪里不明白小屋里坐坐是要做什么。
“你不是早上才,怎么又……”許茉紅著臉表示不滿。年紀輕以至于精力旺盛嗎?上輩子沒見他這么饑-渴啊。或者是覺得現在她已經是他的所有物了,可以盡情使用了?
“你要是不愿我不會強迫你,”陸子衡信誓旦旦,“我們把這次存起來,晚上一起解決。”
存到晚上?那還不折騰半夜啊,算了,還是白天吧。
“只給你十分鐘,超過我拒絕。”許茉嚴肅道。
陸子衡眼神里閃過狡黠,一把將許茉扛起來抱進屋去……
小屋里又是一番火熱纏綿,等小兩口兒收拾完畢出來。許茉看見坐在店里竟坐著個四十來歲的貴婦人,穿著套裙,手里夾著一根女士煙,一時愣住了!
是她!許茉心頭立刻敲起警鐘。
“是你!”陸子衡的生母,她記得!
“你認識我?”那女人吐了一口煙圈問許茉。
“小姨,你怎么來了!”陸子衡看見那女人很高興,笑著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陸子衡拉起許茉的手,給兩人做起介紹。
“小姨,這是我的未婚妻子許茉,茉,這我小姨,我媽表妹。”
許茉勉強的點頭問了好。
貴婦人讓許茉叫她碧姨,具體姓什么她卻沒說。碧姨沒坐多會兒,就開車走了。許茉注意了一下,她開的是輛保時捷,得百十來萬。
許茉又一種奇怪的感覺,碧姨眼睛里藏著些算計,抑或是其它什么心思。說這女人是陸子衡的小姨,許茉打死也不信,她明明就是陸子衡的生母。她突然找上門來干嘛呢?她丈夫又是誰?是陸子衡的親生父親嗎?
許茉心事重重,陸子衡也看出來了。
“怎么了寶貝?”
許茉凝眉,問:“她真是你小姨嗎?我覺得她不是。”
“你皺著眉頭半天就是為了這個?”陸子衡忍俊不禁,捏了捏許茉的下巴。自從他占有了她之后,他發現許茉越來越容易害羞,越來越溫順了,尤其是她徹底迷失在他身下時那樣迷茫無助的表情,太可愛。當然,霸道時還是依舊固執……
許茉被陸子衡捏著下巴,認真的點點頭。
“我媽告訴我的,大概兩個月前吧,她來了家里。我也是才知道我媽有個表妹。”陸子衡說著,聲音暗啞起來,把許茉摟進懷里。他沒有說實話。
“我覺得她有問題。”許茉還沒注意到陸子衡不規矩的手。
陸子衡在許茉耳朵邊呵著起,手又伸進許茉衣裳里。
“喂,你夠了啊!才過了多會兒啊……”許茉按住他的手。
陸子衡揚起無辜的眼睛,指了指外面漸漸落下的夜色,純真良善:“天都已經黑了……”之前說的天黑之后就可以。
許茉推開陸子衡:“你太沉溺女色,這樣不好!”
陸子衡哪里肯依:“我得快點讓你懷孕,把你套住!”陸子衡一把將許茉扛在肩上又進屋去了。
后來的事實證明,陸子衡這幾天的勤奮耕耘是有效果的,許茉確實被他折騰懷孕了。
和陸子衡親熱時,許茉都還在想關于碧姨的事。她一定要好好查查,如果有威脅到陸子衡和她婚事的,她要早早除了。
許茉心里想著這事,陸子衡心里也想著這事。
是夜,已經回家,陸子衡關了店門,店門外,一輛黑色林肯轎車幾欲與夜色融為一體。車上下來一個老人,顫巍巍的。
陸子衡連忙上前扶住他。
“爺爺,最近你身體不好,還老奔波過來看我,我都要過意不去了……”
老人笑,拍了拍陸子衡的肩膀,呵呵笑,“哎呀我的子衡又長高了。走,跟我去個地方。”
車絕塵而去,停在城郊一處野塘。“我年輕時,常來這兒釣夜魚,那時你爸還小,不像現在這么讓人厭煩。釣一晚上就能釣兩桶,走的時候放一些回去,太多了吃不完……”
“我……和他長得像嗎?”陸子衡問老人。‘他’,指的是陸子衡的父親。
“像。”陸子衡爺爺把魚鉤拋出去,道,“你真的不打算回來肖家認祖歸宗嗎?爺爺我……盼了你好些年了……”
“抱歉。”
“哎,沒關系,爺爺不會強迫你。不過,你真打算守著那一方小鋪子?爺爺可以把整個醫療集團給你啊!你真的不要嗎?”
“爺爺,那些是你的心血,我也想親身體會一番一步步登上山頂的感覺。”
“好小子!有福氣!對了,那個許家丫頭,你們都要結婚了,爺爺卻來不了……唉……爺爺難過喲,自己親孫子結婚都來不了。”
“是我不對,只是現在……”
“爺爺明白,都懂。朝著你想去的方向走吧!爺爺永遠在背后,只要你回頭頭,我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