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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這么殘忍!為什么……
徐筱瑾躺在病床上,尖厲的一聲哭泣之后,徹底崩潰了。
“別哭瑾瑾,別哭,媽媽一定幫你,媽媽沒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但一定幫你報仇,誰也別想欺負我們娘倆!別哭,啊?”
徐秋燕把跟蹤許茉偷拍的照片給徐筱瑾看了。
“瑾瑾,媽已經想好了辦法,用不了多久,許家就會被擊垮!”徐秋燕咬牙恨聲道。
徐秋燕找到從前的一個老相好,是本叫做“家庭醫院”的醫藥雜志的經營主管,叫任建昌。
這個醫藥雜志的主管勢力不算太大,但認識人多,也是在所有老相好中對她最衷心的。徐秋燕現在這副樣子,也勾引不了誰,只能依靠任建昌。
徐秋燕看著自己癟下去的左乳,心里的憤恨失衡瘋狂流竄。她一定要恢復美麗妖嬈的身材……
徐秋燕腦海里盤算著一個人,地鐵報的主編劉啟東,她曾經不屑的一個丑男人。這個丑男人,足以讓許家和江家徹底鬧掰!
如果讓這個人來幫他,問題就更好辦了。經商,名聲信譽最重要,媒體卻剛好掐著這命門。
徐秋燕找到了一個人,一個她可以利用,順利作亂許家的人。
只可惜,徐秋燕算盤打得響,事情也都按照她的估算發展,可,最終還是自尋死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許家一顆大樹盤根錯節,哪里是她能夠搬到的!
打蛇不成,反被蛇咬說的就是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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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茉回家拿了些衣裳,之前帶到陸家的裙子都太精致華麗,她總覺得不太好,打算回家找了些樸素些的衣裳。
許茉回到家里,才發現家里多了一個奇怪的人——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流浪漢,渾身臟亂,和家里的干凈、華美很不相稱。
許茉看見他那張黃皮寡瘦,眼睛卻閃著精光的臉時,覺得有些面熟。像,她母親。
“侄女兒!你是我侄女兒許茉?”流浪漢猛然上前幾步,許茉嚇了一跳。
許茉回想了下,想起,她似乎是有個離家出走的親舅舅。她母親在世的那些年頭,常常對她唉聲嘆氣的念叨“我弟弟”、“那孩子”、“你舅舅”云云。
許茉母親曾告訴過她,她這舅舅名叫劉長鵬,當年因為做了一些錯事,搶了別人的東西,怕被人告,不得已離家出走逃難。
流浪漢為了證明自己確實是許茉的舅舅,又說了許多關于許茉母親的舊事,漁村的老房子,胎記等等,都沒有錯,再加上他和她母親長著極為相似的一雙吊梢眼,看得許茉覺格外親切。
許茉母親劉曉琴生前托許明山找過劉長鵬,一直沒有消息,重病臨死前還特地囑托許明山日后若是找到長鵬,一定要照顧照顧他。
許明山也是最近才找到劉長鵬,把他帶了回來。
許家親戚本來就少,現下終于找了個失散多年的親人,雖有些陌生,但也覺親切。父女倆和劉長鵬聊了一陣,劉長鵬談了這些年的經歷,林林總總、詳詳細細,基本上都說的實話。
許明山父女倆一陣唏噓。劉長鵬這些年確實過得苦。
許明山父女倆都不知道,關于劉長鵬,劉曉琴隱瞞了一個很重要的秘密。劉長鵬在搶劫的時候,還誤殺了一個人!
許明山調查過劉長鵬過去的信息,關于他搶劫殺人那一段,卻刻意被人掩藏起來了。許明山心下奇怪,但劉長鵬是妻子親弟弟這個事實卻是可以肯定的,是以,也不能再放他一個人在外流浪……看一步走一步吧……
當夜,劉長鵬背過許家人,偷偷在暗處打了個電話。窸窸窣窣的說話說聲,在黑夜里格外陰森。說了一陣,劉長鵬不耐煩的低語——
“行了!我都知道了,別老拿那件事來威脅我!否則,魚死網破……”
“……”
許替陸衛國把陽臺上的花都澆了一遍。楊淑瑜在廚房做飯,油煙四躥,楊淑瑜連忙將廚房門關上,怕油煙躥進客廳熏著許茉。
許茉推開門,一廚房都是油煙。
“陸伯母,咳咳,這廚房油煙好大,把門開著吧,不然大熱天的人都要給熏壞了。”
許茉說著把門打開,進來幫楊淑瑜洗菜切土豆絲,可沒切兩刀就把自己手指給割了一道口,只能站在一旁旁觀。
做飯那么熱,廚房卻連個風扇都沒有,實在不科學。許茉打算明天去弄過一個來安上。
許茉的懂事貼心,讓陸家夫婦倆都歡喜不已,巴不得她一直這樣長住下去。
現在都八點多了,陸子衡還在店里沒回來。往常這個時候都已經回來了。許茉去店里找陸子衡回來。
許茉來到陸子衡店里時,鄭笑笑正在撣瓷器架子上的灰塵。許茉一見她的臉,心頭就蒙上幾層烏云,滾滾的翻。
鄭笑笑看見了許茉,笑著打了聲招呼:“許大小姐這邊坐這邊坐,我去給你倒杯茶來。”
許茉最不喜歡她這一副“我是老板娘”,熱情好客的樣子,真是看著牙齦都上火了。
“我不是客人,你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