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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從記者招待會上到現在結束,江易辰的視線總時時在她身上掛著,這是搞哪般?窩火!
“還沒看夠?”許茉嘲諷江易辰。
“你害羞了。”江易辰手插在褲兜里,笑得有些壞。
許茉瞪了她一眼,冷哼一聲,“誰理你。”
說完,許茉踩著淡金色高跟鞋的往電梯走去,進了電梯才發現江易辰也跟了進來。
江易辰一手撐在許茉耳側,靠近,姿勢很曖昧,低下頭像是要吻她。
電梯門關上,許茉連忙推開江易辰,喘著粗氣,瞪著他,“別想用你的臟嘴碰我,離我遠點兒!”
許茉晃眼一撇,看見不遠處有個相機正對著他們,明白過來,剛剛是有記者在跟著。他是在做樣子。
江易辰瞥了她一眼,整理了下被許茉推亂的襯衣領,“剛還在秀恩愛,出了會議廳就分道揚鑣,傻瓜會才會相信我們剛才的話。”
狹小的空間,只有江易辰與許茉兩個人,這對上一世的仇人夫妻。
許茉一直盯著地面,江易辰則靠著電梯壁,勾著一邊唇角,直直的打量著許茉。
電梯終于到了負一樓,許茉覺得下這17層樓猶如走了17萬光年那么久。
電梯門剛開許茉就快步走了出去。江易辰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負一樓是停車庫。許茉找到自己的車,剛拉開車門身子卻忽然被抱住,熟悉的HERMES尼羅河花園香水氣味籠罩上來。許茉大驚,這個香水味道她再熟悉不過!
“江易辰你干嘛!”
江易辰抱住許茉,緊緊箍在懷里,手在她腰上撫摸。許茉大怒,揮手要扇他耳光。江易辰順手抓住許茉手腕,唇吻了上來,一把將許茉推倒在座椅上,棲身上前熱烈的吻她的臉頰、嘴唇。江易辰一手抓住她兩只手。
“你瘋了嗎你,江易辰!”掙扎中許茉說得很含糊。他這是做什么?強-暴她嗎?!一瞬間,許茉想起了上一世,他也曾這樣粗暴的在她身上發泄欲-望,憤怒的、報復的。“你不是愛我嗎?想方設法要霸占我嗎?好,我就施舍給你……”。可笑的是,他施舍的屈辱,她竟也曾期待過,直到后來愛都成了恨……
“啪——”許茉終于抽出手來,狠狠的打了江易辰一耳光。
江易辰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火從心中來。這女人真是愛扇人耳光啊,竟被她打了兩次!
江易辰看了一輛車旁的相機鏡頭一眼,“不過逢場作戲,你倒是認真了,呵,你以為我是對你有興趣、愛上你嗎?別搞笑了……”
許茉其實也發現了有人跟著,整理了衣領口。因為估計這跟著的記者,許茉立刻壓下憤怒的舉動,伸手整理了江易辰被揉亂的衣領,笑容綻放,柔情萬千,聲音溫柔,話確實狠毒,“是這樣就最好了!千萬別愛上我,因為……被你愛會讓我覺得惡心。”
許茉轉離開,走了兩步,想起什么,又倒回來,笑著對江易辰說,“剛剛你的戲表演得不錯,不過和夜店坐臺的哥們兒們比起來,功夫還差點火候,嘖嘖……我不太滿意……差評!!”
許茉說完,得意的走了。
江易辰被羞辱,一肚子火。嘴唇上火辣辣的痛,一抹竟全是血!被許茉給咬破了。這個女人真是要命!說咬就咬,說打就打!
許茉走到公路邊才猛地頓住!奶奶的,那車是她的呀!她走個什么勁兒,該滾的是江易辰才是!
許茉正往回走,卻聽見公路旁邊開來的那輛車里有人對她吹了聲口哨——江易辰!
江易辰開著許茉的車,搖下車窗對她得意的笑,卻不小心牽動了嘴唇上的傷口疼得眉頭一皺。
“再見,許大小姐!”江易辰沉著臉對許茉她做了個再見的動作,一踩油門嗖一聲,開走了許茉的車。
許茉驚愣之后大急。奶奶-的!她身上就一個手機,錢包還在車里!
“江易辰你停下!”
江易辰故意放慢了車速,從車子后視鏡里觀察欣賞著許茉抓狂發怒。看見她氣得直跳腳的樣子,心里正暢快著,卻見許茉忽然脫了一只高跟鞋扔了過來!
“啪——”車頂一聲脆響,一只金色高跟鞋從車前擋風玻璃咕嚕咕嚕滾下來。
江易辰一踩油門加快車速,免得許茉再扔鞋砸他。這女人未免也太剽悍了!
許茉怒不可遏,光著腳丫子往車庫走。
江易辰,你以為你開走我的車,就很聰明了?
呵!呵!就讓姐好好給你的車按摩按摩。
許茉拿出手機給保鏢打了電話,“阿左,去找十個修車的來,記住,讓他們把家伙都帶齊全……”
于是,車庫里乒里乓啷一陣響,十多個修車工正在“修理”一輛邁巴赫。旁邊放著一把座椅,許茉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光著腳,腳底板都是泥,欣賞修車工拆車。
保鏢阿左在一旁看著都覺得可惜。許茉差人去江家把她的車開走之后,用手機拍了幾張現場照,看了看。這手機像素也太差了!根本沒辦法完整呈現現場的精彩紛呈。
江易辰回到家,正回味著許茉被他氣得發怒時的樣子,忽然手機響了。竟是許茉發來的信息。想來肯定是發來罵的,想想她吃癟的樣子,心里就一陣舒爽。
原來是一條彩信。
江易辰點開,仔細看了幾秒,那模糊的相片里,被拆得亂七八糟的車,和他的,似乎很像……
照片下還有幾行字:江易辰,我路過時恰好看見有人在親切問候你的車,絕對不是我喲!呵呵。
末尾還掛著個笑臉的符號。
那,真的是他的車!
江易辰暴怒——“許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