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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侯爺若是連這點算計都沒有,如何躲過圣人一次次挑起的朝堂風波。
圣人以為承認了李桓煜嗣子身份,便可以讓歐陽家和李太后走的淡了,卻不曉得,還有白若蘭這條線。靖遠侯當年讓大兒子娶身份地位看起來很卑微的白容容做世子妃,難道是白送的嗎?
白容容嫂子生完雙胎后身子一直不好,在白若蘭五六歲時候死去,如果不是靖遠侯府放任,誰敢輕易喂死她?好歹是隋家旁支女子呢。
何況白容容兄長對她一往情深……打著的名頭是為了李桓煜身世完全安慰,實則呢……
很多心照不宣的事情就在一次次默認中發生了。
白若蘭被接到白容容身邊教養,同歐陽家幾個兄弟頗為親近。
按照侯爺最初的設想,白若蘭也是要給歐陽家做兒媳婦的,只是沒料到,歐陽家這幾個孫子一個比一個難管教。后來出了個比爹橫的嫡長孫,穆哥兒。更是庇護的弟弟們有些任性了。
于是退而求其次,便想著培養四皇子和六皇子同白若蘭的感情。如今看來,六皇子倒是挺寵著白若蘭這個心智單純的小妹妹,事情發展的頗讓靖遠侯和皇后娘娘心安。歐陽家功高震主,若是無法同未來圣人親近,早晚還會面臨今朝的窘境。即便靖遠侯沒那個心思,也保不準被連根拔起。
高處不勝寒,于是身居高位者,日后越有可能摔的粉身碎骨。權力之爭,親兄弟都能殺紅眼,何況是為人臣子的靖遠侯府而已。
郊外,李桓煜眼看著就要到了顧家別莊,整個人才算放松下來。他跳下馬車,見天氣暗,索性翻墻進了院子,直奔李小蕓閨房。一想到即將見到李小蕓,李桓煜心頭就一陣熱乎,什么頭疼,身子冷都拋到腦后。只想著稍后定要小蕓給自個暖暖身,他渾身軟綿無力,竟是有些風寒的征兆。
李小蕓此刻剛剛睜眼,這幾日她都比較淺眠。她想下床喝口水,卻發現有影子戳在大門口處。
她嚇了一跳,本能的拿起桌子上的煙臺,側著身擠在開門處的屏風后面。
那身影晃悠著就推開了門,李小蕓看著他進來,扔出去硯臺,然后往外面跑去。
她才要抬腳邁出門,卻被身后熟悉的聲音止住腳步。
“好痛,小蕓……”
李小蕓尷尬的回過身,待發現躺在地上的人模樣有些許熟悉后,慌亂的撲過去,道:“煜……桓煜,是你么。你怎么了。”
李桓煜委屈的眨著眼睛,目光黏黏的粘在李小蕓臉上,左看右看,說:“小蕓,我想你了。”
李小蕓整個胸口處仿佛化了一般,心疼的要命,道:“你干嘛不走正門。天還沒亮,折騰什么呢。”她扶著他起身,往床邊走去,說:“快躺下。你手心好熱呀。”
“小蕓讓我看看你。”李桓煜坐在床邊,兩只手反手托住李小蕓的臉蛋,大拇指磨蹭的蹭著她的下巴,道:“怎么滴又瘦了。下巴都尖了。”
李小蕓被他磨蹭臉頰發熱,慌神道:“如何?看不順眼嗎?”
“不不不……小蕓什么樣我都喜歡,就怕是你這副樣子惹得別人也喜歡,我就不高興了。”李桓煜如實道,雙手攬住李小蕓后腰,把自個放入她的懷里,輕聲說:“抱抱我,小蕓。我好想你……日日夜夜的想,每時每刻的想……”
“不害臊。”李小蕓嘴巴上說他,心里卻很甜蜜。這般可人疼的小桓煜,她那里敢為了一己之私,就扔下他。她的兩只手放在他的后腦上,順著發絲縷到前額,猛的叫道:“天啊,你風寒了吧。腦袋好燙!”李小蕓害怕極了,轉過身就要去尋大夫,卻因為李桓煜兩只手太過用力,無法脫身。
“陪我,別走。”李桓煜蹭著她的腰間,任性道。
李小蕓沒辦法,哄著他道:“來,先喝點水。然后把鞋子拖了,上床躺著,我給你多蓋兩床被子。出些汗水就好了。”她收起杯子,又把外屋的被子搬進來給他蓋上了雙層。
“那你呢。”李桓煜不踏實,攥著她的手腕不肯放手,說:“你上來陪我,否則我才不要睡覺。一睡覺,再睜眼你又不知道哪里去了。”
李小蕓實在抵不過李桓煜受傷害朦朧的目光,脫了鞋上去陪他。她本身尚未穿外衣,不過是一層白色褻衣,很薄,可以講她“出色”的身材勾勒的玲瓏有致。李桓煜立刻動了心神,整個人心都在李小蕓身上,環著她腰部的手上下摩/擦著她的背脊,輕聲道:“小蕓,你好/香。”
李小蕓渾身發/熱,命令道:“不許再這般碰我,否則我真走了!”她穿的少,胸/前略顯高/聳。
李桓煜哦了一聲,感覺到了李小蕓的存在,心里很踏實,這才舍得閉上眼睛。他腦袋本能的往李小蕓懷里撲,便枕著她的那啥睡著了。李小蕓推他也不是,摟他也不是,僵/硬/著身/體躺著足足有一刻鐘。
她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知曉李桓煜睡熟了。她小心翼翼的拿開李桓煜放在她身上的胳臂,捻手捻腳的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