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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們搬家的時候說好的,嘟嘟是男子漢了,要自己一個人睡一間房,不用爸爸媽媽保護了對不對?”舒云展耐心地說。
“不對,爸爸也是男子漢,為什么要麻麻保護?”嘟嘟不上當了。
“那是爸爸在保護媽媽!媽媽晚上了一個人要害怕!”舒云展的腦子高速運轉。
“不要不要,就要麻麻一起睡……”嘟嘟祭出了殺手锏,躺在何沫言懷里耍無賴,“爸爸騙人,還說不和嘟嘟搶麻麻!”
耍無賴的結果就是兩個人各退一步,三個人一起睡大床。
嘟嘟睡在兩個人的中間,左看看,右看看,很不滿意,瞧瞧地往媽媽身旁蹭了蹭,又往爸爸身上踢了兩下,嘟囔著說:“太擠了太擠了,爸爸讓一讓。”
“爸爸你的肉肉好硬,媽媽軟軟的好舒服。”
“嘟嘟熱死了,癢癢,嘟嘟癢癢。”
這下好了,嘟嘟是敏感肌膚,身上一熱就會癢,睡在中間顯然三個人今晚都別想舒服。
折騰了好一會兒,三個人又換了位置,何沫言睡中間,舒云展和嘟嘟一個在左,一個在右。
嘟嘟滿意地貼在何沫言的身上,閉上了眼睛:“麻麻唱兒歌,嘟嘟要聽天黑黑。”
低柔的聲音響了起來,舒云展心想:這個主意不錯,下回我也要點歌。
“麻麻拍拍嘟嘟,嘟嘟睡不著。”
何沫言反手輕輕地拍著,舒云展心想:看起來蠻舒服,我也搶個手來玩。
說著,他抓起何沫言的右手把玩了起來。何沫言的手指很纖細,上面的血管隱約可見;指甲剪得很干凈,一個個圓圓的,捏在手上,還真有點柔若無骨的感覺。
舒云展的心一熱,放在嘴邊親吻了幾下,忽然一下子便含住了她的手指吸吮了起來。
何沫言不由得顫了顫,當著孩子的面又不敢用力,只好回頭瞪了他一眼。
嘟嘟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警惕地趴上了何沫言的肩膀,伸出小手來,用力地把何沫言整個人都轉向自己這一邊,忿忿地說:“爸爸搶麻麻!麻麻朝著嘟嘟!麻麻抱著嘟嘟!”
何沫言立刻甩手把舒云展推倒一旁,抱著嘟嘟軟軟的身板,輕輕哄了起來。
舒云展樂得從身后抱著何沫言,把臉貼著她的脖頸,輕輕舔/吮著她的肌膚,雙手在她的后背、腰身上摩/挲著,帶來一陣陣的酥麻。
何沫言渾身都僵住了,可嘟嘟已經半夢半醒,這個時候只要稍微動一動,就前功盡棄了。
身后這雙手漸漸地往前,一點點地蹭到了她的胸口,輕輕揉捏著她的酥軟,偶爾擦過她那兩點蓓蕾,在她的戰/栗到來之前又恰到好處地撤退,讓她胸口的情潮找不到一個出口……她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聲,無意識地往后蹭了蹭。
舒云展悶聲笑了笑,俯下身,開始舔弄著她光潔的后背,從脖頸一直舔到她的尾椎骨,何沫言的腳趾都蜷了起來,開始淺淺地喘息了起來。
“別……別這樣……嘟嘟在呢……”她終于忍不住發出聲來,只是那聲音中不自覺就帶著幾分媚意,讓人血脈賁張。
“小崽子睡著了沒有?”舒云展快忍不住了。
嘟嘟嘴唇微張,發出淺淺的呼吸聲,還偶爾咂咂嘴,他終于撐不住了,沒能堅持到搶媽媽這場戰役的最后。
“親愛的,來吧,我也要你唱歌,你剛才那聲真好聽……”舒云展伸手就把何沫言撈進了自己的懷里,含住她的耳廓,伸出舌尖來回戲弄著,發出一陣羞人的響聲。
“你這個流氓,被嘟嘟看見了就糟了!”何沫言又羞又惱,卻被他折磨得情/潮涌動。
“怕什么……來……我們來這里……”不知羞恥的某男用力一拉,緊緊地抱著她滾落在了床下
……
今天天氣真好,太陽當頭照,小鳥當空笑,嘟嘟要起床。
小男子漢揉了揉眼睛,想了好半天才想起來,昨天他把媽媽搶到了,媽媽抱著他睡覺,爸爸被擠到旁邊去了!
哼,爸爸以后乖的話,就讓他摸摸媽媽,不然我就一直哭,一直哭,讓媽媽不要理他!
嘟嘟愉快地想著,伸手往旁邊一撈,一下子坐了起來:咦,媽媽怎么不見了?
他運了運氣,準備開始嚎啕大哭,忽然,床邊上冒出了一個頭:“嘟嘟你醒啦?”
嘟嘟的哭聲憋回了肚子,奇怪地問:“麻麻,你怎么掉床底下去了?”
何沫言的臉都紅了,支吾著說:“媽媽睡相差,睡著睡著就滾下去了。”
嘟嘟覺得大事不妙,飛快地爬過去一看,果然,爸爸仰八叉地躺在那里睡得正香呢,一只手還緊緊地抓著媽媽的腰!
嘟嘟的臉憋得通紅,過了好一會兒,悲憤地大哭了起來:壞人!大人都是壞人!大人太狡猾了!
搶媽媽是個技術活啊,嘟嘟你還要不懈地努力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