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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沫言一聲驚呼,終于有了片刻的清醒,可舒云展一下子壓倒在她的身上,細細地吸/吮著她耳后的那個小傷疤,一陣酥/麻襲來,她難耐地蜷起了腳尖。
“沫言……我們以后都要在一起……”舒云展用舌尖用力地吸/吮著,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一個個愛的痕跡,情/欲迅速襲來,讓人無法控制自己。
“云展……我一直那么想你……”何沫言低喃著,指尖用力地插入了他的濃發,這樣的場景,這幾年來她從來不曾忘懷,也數度入夢來擾亂她的內心,現在,她幾乎不敢相信,她還能和舒云展敞開心扉,真正地擁有彼此。
堅硬的炙/熱已經一觸即發,愛人的身體帶著迷人的幽香誘惑著彼此的神經。兩個人終于褪開了彼此的屏障,交融在了一起……
一縷晨曦照在凌亂的床前,空氣中散發著一股縱/情的氣息,舒云展睜開眼睛,漸漸地清醒了過來。
何沫言的身體伸手可觸,他翻了個身,半支起身子,盯著她的臉龐,另一只手玩弄著她的發絲。
眼前的人半蜷著身子,雙手無意識地合十墊在臉下,臉被擠得有一點點變形,淺淺的呼吸聲一下一下的,撩撥著他的心弦。
忽然,何沫言的睫毛顫動了一下,耳根有點泛紅,卻依然固執地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讓舒云展深深地懷疑,她這樣下去會不會肌肉抽搐。
“傻瓜,快醒過來了。”舒云展俯下身,學著她的模樣,在她眼瞼上親了一下,戲謔地說。
何沫言終于睜開了眼睛,卻一下子把臉捂進了被子里。
舒云展覺得有些好笑,扯著被子逗她說:“怎么了,以前那個大方性感的何沫言呢?怎么不見了?”
“我……那都是裝的……”何沫言悶聲說,“都怪你,你為什么要喜歡那樣兒的。”
“我現在喜歡你這樣的,快出來,我弄倆煎蛋給你吃。”
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何沫言探出頭來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飛快地洗漱完畢;廚房里響起了“滋滋”的油煎聲,曾經那樣熟悉的場景,卻又帶了和以往不一樣的幸福味道。她怔忪了半晌,幾乎以為是在夢中。
“快來吃吧。”舒云展端著碟子走了出來,煎蛋黃白相間,中間的蛋黃隱隱在流動之中,香氣撲鼻而來。
何沫言咽了下口水,“吸溜”一聲,把整個蛋黃吞進肚子里,嘴角立刻沾上一層金色。她急匆匆地說:“我得趕緊走了,大言一上班肯定找我。”
“大舅子就會掃興。”舒云展不滿地說。
像是為了印證他的話,舒云展手機響了起來,聲音突兀。
屏幕上跳動著一個眼熟的號碼,舒云展看了一眼,記得這是杜如言的號碼,不由得納悶起來,笑著問:“咦,大舅子找我干什么?”
何沫言差點沒跳起來,緊張地和他保持了一米的距離,示意他趕緊接電話。
“舒云展,小言是不是在你這里?趕緊讓她聽電話。”杜如言在電話里急促地說。
“沫言?我不知道啊。”舒云展開始裝傻。
“你敢發誓說她不在你那里嗎?要是騙我,就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嘟嘟和小言!”杜如言一字一句地說。
這話就像殺手锏,舒云展立刻沒轍了,只好把手機遞給了何沫言,又生怕這大舅子說出什么不好聽的話,屏息湊到了何沫言的耳旁。
“大言,我……和他偶然碰到了……”何沫言磕磕絆絆地解釋著。
杜如言沒說話,電話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何沫言心里一酸,又看看舒云展期待的目光,終于心一橫,低聲說:“大言,對不起,我忘不了他。”
“何沫言,你吃的苦還不夠嗎!怎么這么多事情你還看不清楚,他根本就不是你的良人!他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你這只小白兔給他塞牙縫都不夠!”向來偽裝得很斯文的杜如言爆發了。
“不是的大言,他很愛我,他現在很愛我,你不要帶著有色眼鏡去看他……”何沫言解釋說。
舒云展憋了一肚子氣,很想沖著杜如言問上一句:你看到過被小白兔騙得一愣一愣的豺狼嗎?
“你知道這兩天他趁著你不在干了些什么嗎?爸媽全知道了,全H市的人都知道了!你和舒家的人搞在一起,嘟嘟是舒家的種!”杜如言怒氣沖沖。
“什么……”何沫言一下子有些聽不懂,茫然地看著舒云展。
舒云展有些心虛,緊緊地抓住了她的胳膊,深怕她一著惱跑了,急急地解釋:“沫言,我這不是怕你一直這樣優柔寡斷……”
“我四處找你都找不到,媽打電話來說爸生病了,一定是被姓舒的氣壞了!你要是覺得無所謂,你就和他一直呆著吧!你等著他把嘟嘟騙走就一腳把你踢了吧!”杜如言一下子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