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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云展消沉地過了兩天,除了每天去何沫言家門口報個到,期間還真的去了一趟臨平山。臨平山正值楓葉紅的季節,漫山遍野,金色紅色層層疊疊,流金一片。
臨云寺還是老樣子,游人熙熙攘攘,每個人都懷揣著自己的期待而來,在佛祖面前許下自己的心愿,可是,能實現的又有幾個?
和尚好像還是那個和尚,可功德簿已經換了新的,舒云展翻了半天,甚至要來了幾年前的老本子,卻也找不到他和何沫言的名字。
和尚皮笑肉不笑地哼了兩聲,一臉的不解:“施主難道是想要要回以前的功德不成?還是不要了,頂多貧僧捐助你幾塊錢救救急吧。”
舒云展忍不住失笑:“我只是想看看一個人的字跡,俗話說得好,睹物思人,看著她以前的傻樣,我就會想起她對我有多好。”
“施主這話就不對了,這功德,早已存在這冥冥之中,不管你有沒有看到,只要你心里念著她的好,她就是最好的,若你心里不念著她的好,就算再多的東西放在你面前,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和尚一臉的肅穆,雙掌合十,念了一聲佛號。
舒云展只好也鞠了一躬,看著莊嚴的如來佛祖,他心里有些悵然,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才能真正帶著何沫言和嘟嘟到這里來還個愿呢?
剛一回到市區,他的手機就炸開了鍋,舒云逸、穆冉、舒定安的電話輪番打了過來,特別是舒定安,話筒里的聲音再也沒有那種中氣了。
“云展,你在哪里?”舒定安劈頭蓋臉地問。
“我剛從臨平山回來。”舒云展也有氣無力地說,他明白,舒定安這兩天都派人跟著他,十有八/九是有人向他匯報了。
“云展,你不要想不開,有些事情不能強求。”到底是自己的兒子,舒定安這兩天也不好受。
“爸,我心里難受。”這兩天一直在何家吃閉門羹,而舒定安那天氣得渾身發抖,卻反常地沒打沒罵,只是把自己關在書房里再也不理他了。這兩天又沒聲沒息的,好像沒有半點妥協的意思,舒云展一度懷疑,他的策略是不是錯了,是不是應該象何沫言說的那樣,慢慢來。
舒定安在電話那頭長嘆了一聲:“我看杜家那個閨女,也不是什么九天仙女,你怎么就被她迷上了呢?”
“爸,我沒辦法,我現在心很亂,什么心思也沒有。”舒云展的語氣愈發沮喪,“這可能是我以前風流瀟灑的報應吧。”
電話里很久都沒有聲音,想必舒定安在那里天人交戰。
“我們兩個不能在一起也就算了,可是嘟嘟真可憐,一想到他要叫別人爸爸,我就受不了。”舒云展又往舒定安胸口上戳了一刀,心中吶喊著:爸,你的孫子要叫別人爺爺了,你受得了嗎?
“你以前在我面前的那個張狂勁兒都到哪里去了?怎么不把孩子搶過來!”舒定安腦門青筋亂跳,語聲響了起來。
“爸,你就是想要個孫子嗎?”舒云展可憐巴巴地問。
舒定安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半晌才說:“我同意有什么用!那個杜老頭倔的很,不會同意你們倆在一起的,你看你上門求了幾天,有用嗎?”
舒云展精神一振,心頭大喜:“爸,你這是同意了?”
舒定安哼了一聲,剛想說話,電話被舒母一把搶了過去:“同意了同意了,什么時候讓寶貝到家里來?媽今天去逛了一天的兒童用品,裝修公司也請好了,弄幾個兒童房……”
“媽,你這是什么跟什么啊!”舒云展哭笑不得。
好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線曙光,舒云展的壞心情頓時一掃而空。舒云逸也帶來了一個好消息,X市的罷工事件在最后一天扭轉了局面,總工會確認有人因為商業競爭惡意操控罷工,并表示要對行賄、受賄方詳查,不排除向警方報案并要求經濟賠償的可能。
因為船期延誤的各項賠償和善后正在有序展開,力求將經濟損失降到最低。H市的那塊地延期后明天即將進行拍賣,商家老大的那個地產公司原本志在必得,可忽然爆出了投資方的丑聞,據說商家老大買兇殺害胞弟,被警方傳喚。
“我那起車禍也和他逃不了關系,”舒云逸冷冷地說,“他不知道從哪里搜羅來伍葦葦的消息,和伍葦葦的哥哥設下圈套,想把舒氏拖垮,他就能漁翁得利,差一點就讓他得逞了。”
“自己沒能力,卻只好耍這種不入流的手段。”舒云展冷哼了一聲,“我已經把他的資料都整理好,直接寄到商家去了,讓他家老頭子好好看看他是個什么貨色。”
舒云逸有些納悶:“你怎么知道他家老頭子一定會看?他正在別莊養身體呢,而且他最討厭家里人爭權奪利的,所以你看就連商家老大都不敢明打明的來,只會暗中下絆子。”
“我和品軒謀劃好了,這次,包管叫那個小人打落牙齒和血吞。”舒云展詭異地笑了笑。
“那你那個大舅呢?你不管他了?”舒云逸好奇地問。
舒云展的臉色變了變,悻悻地說:“別提了,我早上還打電話給他內幕消息,可他冷嘲熱諷我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可舒云展不想回家,電腦上QQ一直掛著,嘮叨的河卻一直沒有現身,他只能看著趣游部落的人熱火朝天地在那里打情罵俏,他一個人形只影單的被人取笑。
我是驢:哎呦,小江這一身馬甲穿著,一下子就把我們都比下去了。
我是騾:人家是文化人,我們比不上。
行萬里路:其實我很想換個馬甲。
披荊斬棘:換什么?提前知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