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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不是還說的好好的嗎?你是不是撞了人家姑娘的南墻了?誰家的姑娘?”舒母著急地說。
電話被舒定安劈手搶了過去,老頭子中氣十足的聲音簡直要震破他的耳膜:“小兔崽子,你不給我弄點事情出來你就不省心是不是?什么不結婚了?有本事你去做和尚啊!”
“爸,我還真想去做和尚了,剛才有個高僧來化緣,臨云寺的,我聽著挺有意思的,打算明天去一趟。”舒云展睜著眼睛說著瞎話。
舒定安的聲音小了下來:“云展,你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說出來爸媽和你一起參謀參謀。”
“沒什么,爸,我現(xiàn)在心很煩,先不和你說了。”說著,舒云展掛了電話,雙掌合十,愧疚地祈禱:佛祖啊佛祖,千萬別怪罪我,要不是走投無路了,我也不會拿你來做擋箭牌,但愿這招背水一戰(zhàn)能靈,老頭子最后得知沫言的身份也能接受她!
沒過兩天,舒氏的股票大幅跳水,各種利空信息不斷,連帶著凌云的也傳來好些不好的消息,好幾個好友都打電話來詢問這是怎么一回事情。
商品軒也急匆匆地到凌云來了一趟,商家的掌門這一陣子纏綿病榻,爭家產(chǎn)到了白熱化的地步,他要提防著商家老大的暗箭,也要鞏固自己的勢力。
“這次是我連累了你。”商品軒一臉的懊惱,“我都沒想到他居然會用上這種齷齪的手段。”
“他倒是蠻有手段的,拉攏了這么多人,計謀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一箭雙雕。”舒云展贊嘆說,“這陰人的手段,你要向他好好學一學啊。”
“要不是怕他把商家弄垮了,我還真想學你一樣,自立門戶呢,省得受他們這些人的氣。”商品軒煩躁地說。
“別煩了,我這還煩著呢,我都和我老頭子說要出家了。”舒云展拍了拍他的肩膀。
商品軒不客氣地捶了他一拳:“哥們,你要是再搞不定,我可就上了,左右都是自家兄弟,我替你養(yǎng)兒子也成。”
“你敢!”舒云展差點沒跳起來,兩個人對視片刻,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放心,何沫言這個孫猴子,注定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話雖然說得雄赳赳氣昂昂,可舒云展心里一點底也沒有,幸好何沫言這一陣子沒躲著他,這天反而又在凌云的樓下等他,等了好久沒見他下樓,給他發(fā)了一條短消息。
舒云展心里有些竊喜,慢條斯理地收拾好東西,走到樓下,遠遠地便看見何沫言低著頭在馬路對面踢石子。
他悄悄地繞到何沫言的身后,剛想蒙她的眼睛嚇她一跳,卻沒想到,何沫言剛剛一個轉身,腳尖踢出了一塊小石子,“撲”的一聲,正好打在他的小腿骨上。
舒云展忍不住“哎呦”地叫喚了起來,抱著小腿坐在了花壇上:“你這是要謀殺孩子他爸嗎?”
何沫言忍不住“呸”的一聲:“你這就能被謀殺了?這也太容易了。”
舒云展深情款款地看著她:“別人拿刀都砍不死我,你只要動動手指頭就能把我謀殺了。”
何沫言的臉騰地紅了,舒云展一下子就想起了從前,從前她也是這樣,只要他在言語上稍加露骨一點,她就耳根發(fā)紅,還強作鎮(zhèn)定。
忽然之間,他的心就被這紅暈給泡得軟軟的,軟得發(fā)酥,他抱住了她的腰,貪戀地在她脖頸蹭了蹭,低聲說:“我想你了,還想嘟嘟了。”
何沫言的身子僵了僵,也沒有掙扎,過了半天才說:“嘟嘟在外婆那里。”
“我們去接他好不好?晚上鋼鐵俠還在上映,我們一起去看,培養(yǎng)培養(yǎng)他的男子漢氣概。”舒云展說。
何沫言猶豫了一下:“好……”
“真的?”舒云展有些意外,“那還等什么,趕緊走吧。”
說著,他拉著何沫言就走,何沫言踉蹌了兩步,急促地說:“我們先把正事談好,你什么時候去撤訴?”
舒云展的腳步慢了下來,皺著眉頭說:“怎么,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