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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沫言不敢在外面停留,在公司門口買了幾盒方便面,開車回到了自己的小區。
她的車是一輛二手的甲殼蟲,大紅的的,上面白色的圓點,看起來實打實就是一只甲殼蟲,十分喜人。她深怕舒云展在小區等她,在車里張望了片刻,不放心地從后座扯了一件黑色的風衣,把整個人都躲在里面,一路鬼鬼祟祟地往自己家走去。
幾個小孩子嬉鬧地跟在她的身后叫嚷著:“何姐姐你是在玩蒙面大盜的游戲嗎?”
“何姐姐我也躲到你衣服里來。”
“何姐姐你在演壞人是不是?”
何沫言氣急敗壞地說:“誰說我在演壞人,我演好人,后面有壞人追我。”
好不容易甩脫了那幾個黏人的小家伙,何沫言跑進了單元樓,回頭一看孩子們又在那里拼殺開了。
她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沖著他們揮了揮手,這才往電梯走去。
電梯廳里空無一人,她終于放下心來,掏出鑰匙,剛剛把門打開了一條縫隙,只覺得身后有人重重地撞了她一下,她一個踉蹌就跌進了屋子里。
她剛想喊,卻發現自己被摟進了一個寬敞的懷抱里,這個懷抱是那么熟悉,就連那氣息都魂牽夢縈,喉中的那聲喊叫頓時梗住了。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了。四周黑漆漆的,何沫言的身子微微有些發抖,不能自抑地往那個懷抱里縮了縮。
“怎么,是不是弄錯了,這么熱情,我可不是杜如言。”舒云展嘲諷的聲音響了起來。
何沫言的身子一僵,立刻掙扎了起來,舒云展手卻象鐵鉗一樣,捏得她生疼。“啪”的一聲,舒云展摸到了墻上的開關,客廳的燈亮了,帶著幾分昏黃,照在他的臉上。
“嘖嘖,過河拆橋也不用這么快吧。”舒云展的微笑一如既往地帶著幾分疏離,“怎么沒到我家里去?準備死不認賬了是不是?”
何沫言咬著嘴唇,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云展,你一定是在開玩笑。我去你家里干什么,我們又沒有關系了,別讓你現在的女朋友誤會。”
“我看你是怕你的男人誤會吧,其實,他有我溫柔體貼嗎?”舒云展的雙手輕輕地在她的后背撫摸著,帶著十足的挑/逗。
這樣的撫摸曾經點燃過何沫言的熱情,她可恥地發現自己不能控制地輕顫了起來,只好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嘴唇上幾乎咬出血來。
舒云展抬起手,在她的嘴唇撫摸著,調笑著說:“別讓我以為你又是第一次,當初你勾/引我的時候不也是和杜如言好著嗎?駕輕就熟,何必裝著一副貞烈的模樣呢?”
他的話雖然惡毒,可動作卻十分輕柔,說著說著,他便俯下身,覆在她的唇上,伸出舌尖輕輕地舔著她的唇瓣,好像這里是一塊甜美的糕點。何沫言漸漸有些迷糊,緊咬的唇松了開來,任由他長驅直入,享受著她的甘甜……
氣溫陡然升高,舒云展渾身燥/熱了起來,全身的血液都往下涌去:這兩年來,他潛心工作,禁/欲良久,撫摸和親/吻已經不能滿足他的需求。他把何沫言往一旁帶了帶,慢慢地倒在了沙發上,一邊親/吻,一邊拉開了她的衣領。
滾燙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一絲涼意襲來,何沫言打了個哆嗦,神志終于有了幾分清醒,她用力地推搡著舒云展,想要從他懷里掙脫開來。
“沫言,你可真是熱情……”舒云展在她耳邊低語著,輕易地就用右手抓住了她的雙手,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堅硬的炙/熱抵著她的私/處,一觸即發。
何沫言不敢再動,眼眶中的淚水打轉,她的聲音哽咽,仿佛小獸般哀懇可憐:“云展,你別這樣,你放開我……”
舒云展強迫自己調開視線,強迫自己忽略心底泛起的柔情,舔/弄著她的耳廓,帶著濕意的聲音令人心顫:“沫言,這是你欠我的……”
何沫言的淚水終于抑制不住地留了下來,落在舒云展的臉上,她勉力放松著自己的身體,想讓自己平靜下來:或者,就像晏子說的那樣,他的確忍受不了被女人的刻意欺騙,讓他滿足一回說不定就可以兩不相欠了。
她努力想讓自己表現得無所謂一些,可是,壓抑在心中的痛卻讓她淚如泉涌,迷糊了她的雙眼。
忽然,她的雙手被松了開來,身體一暖,旋即便被抱進了一個滾燙的胸膛,她不假思索地把臉埋進了進去,洶涌的淚水迅速地打濕了衣衫。
她的臉被一雙手不耐煩地掰了開來,眼淚被粗大的手指緩緩拭去,舒云展的聲音冷冷地響起:“哭什么,你以為我舒云展這么沒用,需要強迫一個女人泄憤嗎?”
何沫言揪住了他的衣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云展,你別這樣,你怎么變了一個人似的,你這樣我好害怕……”
“這不是你和杜如言給我上了這么精彩的一課嗎?我能不好好學一學嗎?”舒云展一邊幫她擦著眼淚,一邊勉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你要怎樣才能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騙你的……”何沫言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舒云展陰沉著臉,一聲不吭地抱著她,手卻不聽使喚地拍著她的后背,想讓她的抽噎停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沫言終于平靜了下來,發現自己還坐在他的懷里,頓時象被火燙了一樣,飛快地坐到另外一邊,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舒云展舒展了一下四肢,閑適地靠在沙發上,皺著眉頭打量了一下四周:“看不出來杜如言這么小氣,這么小的房子怎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