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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考場,若梅長舒一口氣。高考最后一門理綜終于結(jié)束,期間沒有任何意外發(fā)生。
前世身為一名學(xué)霸,考試仿佛是她與生俱來的鎖定技,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雖然重生這么多年,她無法準確記憶當(dāng)初的高考題。但當(dāng)她摸到書本時,還是能想出其中的類型。
哪幾個錯別字形、哪種古漢語用法、哪些公式原理,她基本都一清二楚。專注復(fù)習(xí)這幾點,肯定差不到哪兒去。
“小梅子,感覺怎么樣?”
后面的李浩辰走過來,若梅伸手,習(xí)慣性的接過他遞的水。
“挺好的,你呢。”
若梅仰頭看著面前的男孩,許是參加訓(xùn)練的關(guān)系,高中三年李浩辰拔高了不少。先前只比她高一點,現(xiàn)在她只能打到他的下巴。
先前的嬰兒肥褪去,俊朗的面貌顯出來。此時他爽朗一笑,露出兩行整潔的牙齒。
真要命,就這一會她就察覺到了好幾波女生不善的眼光。朋友太優(yōu)秀了,也是一種麻煩啊。
“我也還好,咱們差不多都復(fù)習(xí)到了。不過肯定考不過你,看袁龐出來了,我去問問他怎么樣?”
若梅無奈,明知道袁龐成績不好,現(xiàn)在這么上去不是揭人傷疤么?兩人作對了三年,感情竟然一天比一天好,這就是床頭打架床尾和么?
她都想哪兒去了,算了她懶得管。昨天哥哥神神秘秘的,是想跟她說什么呢?
沒等她想過來,李浩辰已經(jīng)提著書包來到她面前。
“先吃點東西,考那么久肯定餓了。”
好大一包餅干,是哥哥的餅干廠最新投入生產(chǎn)的,她最喜歡這一款。出來的朋友越來越多,大家干脆邊吃邊聊。
“小梅子,你暑假打算做什么?”
若梅托著下巴,三個月的暑假,的確該有個詳細的規(guī)劃。而她,早在高考前就已經(jīng)想好了。
“我可能去南方玩玩,那邊開放比較早,大家的思維也很新潮。長這么大,我一直在北方,平常出去玩也都是北方的一些地方,還從沒往南走過。”
說到這袁龐插進來:“抗洪那年我跟我爸去過,那邊的確跟這邊不一樣。尤其是美女超級多。額,好啦妞妞姐,你去了一定會壓倒他們奪魁的。”
“誰要奪魁?”
“小梅子才不稀罕奪魁呢!”
異口同聲的話說出來,兩人相視一笑。袁龐臉色漲紅,看到校門口的雯雯忙大聲招呼著:“雯雯妹妹。”
若梅和李浩辰走在最后面,雖然這些年有過不少朋友,但她關(guān)系最好的還是李浩辰。她也說不上為什么,可能是因為兩人認識時間太長,也可能是彼此氣場相合。
反正跟他呆在一起,挺舒服的。
“小梅子去南方走走也好,有什么需要的話打電話告訴我。”
李浩辰臉上是掩不住的喜意,他們今年的訓(xùn)練在海南島。只要提前完成任務(wù),他就能去找小梅子玩了。想起小阿姨的求愛三十六計,第一招就是烈女怕纏郎。小梅子不是烈女,但他纏緊了,趕開那些蚊子也不錯。
第二招則是好男人女人都愛,所以他努力按照好男人的要求做。學(xué)做飯做家務(wù),對喜歡的人無微不至噓寒問暖。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果然成了小梅子最親密的朋友。尤其是海峰哥畢業(yè)后,鞍前馬后這些體力活全由他包了。
這些背書包跑腿的活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比起部隊的高強度訓(xùn)練,它們簡直是小菜一碟。不過因此,他倒是與小梅子更近了一步。
若梅扭頭瞥了他一眼,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雖然在感情上遲鈍,但其它方面若梅很聰明。比如她很清楚的了解,李浩辰并不像他的笑容所表現(xiàn)得那般人畜無害。雖然舉不出具體的例子,但她就是有這種感覺。
“好,不過只是去玩,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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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合院,又是一桌豐盛的晚餐。
“恭喜妞妞,終于不用早起晚睡熬高三了。”
熱鬧的慶祝后,若梅回房。沒過多久,果然哥哥敲響了她的門。
“什么,你要我拉萱萱姐住進我那公寓?”
對著妹妹海峰當(dāng)然沒什么客氣,他詳細敘述了一番萱萱嫁給他的種種好處。
五分鐘過后,看他依舊滔滔不絕,若梅雙手做T字狀。
“萱萱姐有多好,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可以答應(yīng)你,但是——”
若梅頓了下,將早已思索好的條件甩出來:“第一,你去勸服爸媽,讓咱們住校。先別高興,你還得負責(zé)我廠子的財務(wù),幫忙拓寬市場。”
看到哥哥臉色變了,她終于開心起來。自從有了喜歡的人之后,哥哥越來越向前世的形象靠攏。雖然兄妹感情很好,萱萱姐也不會是下一個柳依依,但她還是惡趣味的想整一下他。
想到這,她突然來了興趣:“對了哥,柳依依怎么樣了?”
海峰一愣,隨即臉色有些不自然。若梅疑惑,“你不會腳踏兩只船吧?”
“當(dāng)然沒有。”
隨即她挖掘出了一個天雷狗血的故事,柳依依竟然在追他的哥哥,而且還公開示愛了!
而后她詳細了解到了柳依依如今的生活,自從柳培新陷害嫣嫣企圖脫罪后,嫣嫣哥哥所在的那個黑幫就記恨上了柳家。同時因為證據(jù)充分,柳培新鋃鐺入獄。
雖然柳依依的父親免去牢獄之災(zāi),但他也被開除了黨籍,撤銷一切職務(wù)。做過公務(wù)員,他們一家吃不了苦受不了累,日子很快敗了下來。從美國回來的柳依依,沒多久就過上了要借錢才能念書的日子。
柳家重男輕女,自然不會為她去借錢,很快她就輟學(xué)成為了那一片有名的小太妹。畢竟在上層圈子呆過,她眼界頗高,看上了俊朗的哥哥。
“她不知道你是林海峰?”
海峰搖頭:“她知道,她就是拿劉柳的事跟我搭訕的。你說我周圍好多美國留學(xué)生都好好的,素質(zhì)要多高有多高,怎么她和劉柳就那樣呢?”
若梅也納悶這件事,隨著林家生意做大,她見過許多真正的名媛。有像朱婷婷那樣,雖然落入貧窮但依舊自強不息的,也有氣質(zhì)高貴舉止端莊的。
總而言之,他們都在傳播陽光正能量。而劉柳和柳依依,雖然不屬于最頂尖的哪一種,但從小也是樣樣不缺。
“一樣米養(yǎng)百樣人。對了,李桂花和林海濤這個暑假出來吧。”
海峰點頭,“交給我處理吧,你去南邊好好玩就行。”
若梅不樂意瞞著他:“我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放心六子還在那邊,我也有保命的功夫。”
“哎……”
將滿腹擔(dān)心的哥哥推出門,若梅拿出了黑皮記事本。這兩年她已經(jīng)很少關(guān)心那幾家人的糟心事了,只是這次福樂進軍南方市場,林建國竟然聯(lián)合廣州的批發(fā)商共同抵制。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這句話在大伯這得到了充分的印證,爸爸那邊忙不過來,正好她拿來練練手。
大體擬好了計劃,若梅合上了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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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天,她就只身一人出現(xiàn)在了寶安機場。
一下飛機,她沒有忙著去酒店,而是在市區(qū)轉(zhuǎn)了一圈。深圳是個很開放的城市,與北京完全不同的風(fēng)格。
上輩子她也來過,不過那時是失去孩子后由羅湖過境去香港散心。如今重來一次,心態(tài)不同看到的地方就不同。
一下午的時間,她走訪了多家超市。每次都拿筆詳細記錄下店內(nèi)的情況,雖然引來不少異樣的目光,但她卻沒把那當(dāng)一回事。看完后,她有種一頭霧水的感覺。
果然隔行如隔山,前世那點做生物醫(yī)藥的經(jīng)驗根本就不夠。
先行回到酒店,六子早已給她安排好了房間。這是位于南山區(qū)的一家五星飯店,它不是全市條件最好的,但卻是離林建國住處最近的。
若梅進了觀光電梯,恰好看到樓下一個大肚子的孕婦。孕婦剛好抬頭,雖然容貌變化很大,但她還是人出來此人正是林若麗。
“六子,那是怎么回事?”
六子苦著臉,向她訴說了一段波瀾壯闊的愛情。當(dāng)年趙文瑞與林若麗打得火熱,而且他自認為沖破世俗很能體現(xiàn)個性和自我,硬是要拉著林若麗結(jié)婚。
林若麗早就被他騙上了床,當(dāng)然也就答應(yīng)了。在趙文瑞以死相逼之后,見這座城市也沒有熟人,兩家就同意兩人住在一起。
“沒領(lǐng)證?”
若梅問完就笑了,法律擺在那呢,哪個民政局敢給他們發(fā)結(jié)婚證啊。
果然表哥表妹天生一對。若梅想著,就聽六子說,林若麗這幾年流產(chǎn)過好幾次,都是B超檢查出有殘疾的孩子。
電梯升高,樓下的孕婦也逐漸變成了一個點。若梅心中一松,當(dāng)年那個驕傲的堂姐,也會做出這種毀一生的事。
“不過,趙文瑞最近喜歡上了另外一個女孩。挺活潑的,跟她媽媽住在這附近的單元樓里,叫什么來著?”
若梅正想著前世劉柳和趙文瑞的事,見此脫口問出:“劉柳?”
“哎,對。那家子跟你們有過過節(jié),我才稍微注意了下。其實趙文瑞這種小開,馬子肯定少不了。不過他最喜歡這一個,聽說她最開放,留過學(xué)在床上花樣也多。最近,他正想要偷偷跟這個去領(lǐng)證呢。”
領(lǐng)證?若梅捏著下巴思考:“六子幫我個忙,讓他們把這證給領(lǐng)了。”
六子當(dāng)即拍著胸脯:“包我身上。你不知道趙文瑞多聽我的,我的話比趙學(xué)泉的還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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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一番了解,若梅終于找到了趙家出手的根源。跟在京城時得到的情況差不多,有人挑唆著,要他們自己開廠子。
而挑唆的人,正是劉柳。
果然陰魂不散,既然她那么喜歡趙文瑞,那就圓了她的心愿。不知道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劉柳,會不會喜歡上唇膏男趙文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