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涼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腳步一頓,又重復喊了一聲,還是沒有人應聲。就在他心里感覺不妙的時候,背后的大門突然被傳出來一陣“吱吱呀呀”的開門聲,還有金屬碰撞的脆響。
傅明手里拎著被扭斷脖子的快遞機器人,陰沉的臉上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地笑,看了一眼陸尚城的位子,扭了扭咔咔作響的脖子,陰森森笑道:“陸上將這是要背著我的實驗品去哪兒呀?”
“我可是真的沒想到,你們竟然會拿出這么簡單的把戲,而我竟然會被這么簡單的把戲騙到……”
他牙齒磨得嘎嘎響,像是想要把人的骨頭扭斷。
陸尚城把孩子放到一邊,扭扭手腕的骨頭,發出一陣悶響。傅明盯著他的動作瘋狂地笑笑,回身拿出那只粉紅色的藥劑,拔掉針管的外殼,尖銳的針猛地刺去,只留下了一道虛影。
看他撲過來,陸尚城就地一滾,躲開一旁虛弱的孩子,猛地向一旁失控的實驗品們撲過去。被折磨已久的實驗品們即使失了神智,依舊對傅明充滿了怨恨,見他過來一股腦撲上去。可他們被傅明常年喂神經麻痹的藥物,即使一股腦撲上去也是被宰殺的份。
傅明拿著激光刀從實驗品的死尸中爬出來,白大褂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全沾滿了各種實驗品的污血,發出一陣陣惡臭。他拿著刀在周圍環視一圈,在角落里看到了虛弱的陸尚城。
“哈哈哈……陸尚城……”
他奸笑著過來,腳被實驗品打斷了一只,拖著殘腳過來。“你沒吃神經麻痹的解藥,哈哈哈,天助我也!老天都覺得對我不公平!哈哈哈!”
他走過去拖了一地血痕,手里的針管垂直懸在陸尚城脖子上方,眼鏡不知道被丟到了那里,臉上的疤痕俞顯猙獰。
陸尚城用著最后的力氣推著他拿針管扎下來的手,能清晰地感覺到從他臉上掉下來的污血。
“哈哈哈。陸尚城你傻不傻?啊?”看著針管離他脖子越來越近,傅明喉嚨里傳出幾聲悶笑,“我都看到了,你竟然把解藥給那個小怪物吃!哈哈哈,那個藥物確實是能拖一會他的命,可那又怎么樣,吃了活你一個,不吃你們兩個都得死!哈哈哈!你就等著十年后和你兒子互相殘殺吧!你那個女人也會死在你手里!哈哈哈哈,你是聯邦的罪人了!哈哈哈哈……”
陸尚城眼前傅明猙獰的臉越來越模糊,脖子上針管的冰涼觸感卻無比的清晰。
他手用力收緊往外推,可阻力依舊像跨不過的鴻溝一樣越打越大。
不行……他不能……他要回去見小卷毛和小云……
他還沒有聽小卷毛喊爸爸……小云給他做的糖還沒吃完……他答應過她要回去的……
眼前已經發黑,針管冰涼的觸感像他離開前夜從天空落下來的雪,落在脖頸間,一直涼到心底。
漫天大雪中,他看見那一天晚上走在他前面的小云轉過身,烏黑地大波浪上點綴著細小的雪花,明艷的眼睛彎成月牙,她牽著小卷毛對著他笑彎了腰,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剔透的冰晶,眼神干凈見底。
崖底他們一起躺在睡袋里看星星,她的頭發纏著他的胳膊,癢意一直沁到心底。她湊過來枕著他的肩,手放在他腰間,冰涼的頭發黏在他的脖子上。
她嘟嘴看著他的眼,手摸摸他的睫毛,不滿道:“陸尚城,你一個大男人的睫毛怎么比我這個女人的還長……不過,你眨眼的時候眼睛里有星星欸……”
“你眼睛里有好多星星……”
小云……小卷毛……
門外訓練有素的腳步聲傳過來,傅明驚愕看了眼門外,軍隊里的人已經開來了。
他惡狠狠看了一眼拼死抵抗的陸尚城,被精神力攻擊了的腦袋一陣陣發疼。
都這種情況了,這個陸尚城怎么還能用精神攻擊?為什么這時候連老天都站在他那一邊?!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傅明不再猶豫,立刻轉身逃走。
在他關上這邊門的瞬間,實驗室的大門已經被踹開了。軍人們手拿武器進來。
“老大……”
“醒醒……,老大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