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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笑,轉移話題，“小云。”

“嗯？”姜小云抬起頭看他。

“你還沒有把陸尚城是孩子父親的消息告訴小卷毛嗎？”

“嗯……”說起這個，姜小云有些苦悶。“還沒有,主要是……我不知道怎么跟小卷毛解釋。這孩子太聰明了，我怕他問一些問題我招架不住。”

小卷毛鬼機靈鬼機靈的，尤其是來了首都星上小學以后，整個人都像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各種機靈。有些事，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跟孩子說。

“那倒是。”幸云琛笑笑，語氣中有些自豪，“小卷毛智商很高，問出的問題天馬行空，也很有想象力。這孩子比陸尚城小時候還要優秀，他長大以后一定能成為一個陸家最優秀的繼承人。我當年就想象過這孩子的未來，他比我們所有人想象的都要……”

說到最后一句，幸云琛一頓，突然想起小卷毛這樣異于常人其實還是因為他當年犯下的錯，抿了抿唇有些尷尬，頓時有些失語。

“都要什么？”

姜小云把奶茶杯扔到垃圾箱里碾碎，疑惑看著他。

幸云琛垂下頭，額前的劉海遮住眼睛，握著操控器的手一點點收緊，手背上青筋凸起，唇色有些發白。

“小云，小卷毛的事情，我很抱歉。抱歉在那種情況下，沒有經過你和陸尚城雙方的允許就讓你們有了小卷毛……”

姜小云怔了一下，隨即彎彎唇角，眼睛里亮晶晶，“你不是早就道過歉了嗎，我和尚城都沒有怪你。能有小卷毛那么乖的孩子，我們都覺得自己很幸運。而且，之后你又一直在處理小卷毛學習上的問題，幫小卷毛申請第一軍校附屬小學的入學名額，每天晚上幫忙輔導他功課，真的幫了我這個學渣好大的忙。”

她笑著拍拍幸云琛的肩膀，“所以你就不要內疚了，我們還有小卷毛都很喜歡你。小卷毛天天晚上都抱怨跟小學老師學到的東西沒有跟著你學到的東西多。他可喜歡你了！”

幸云琛抿抿唇，抬頭看她，溫潤如玉的眼里依舊滿是抱歉。

姜小云趕緊轉移話題，“對了，小卷毛說她前兩天受傷了，是你幫忙處理的傷口，他是不是跟同學打架了？”

說起這個幸云琛想了一下，“你說的是前天小卷毛回來晚了那一次？”

“對，”姜小云笑笑，看著窗外下方雪白的城市，話里嫌棄，眼里滿是笑意，“臭小子，還不敢讓我知道。”

“男孩子嘛，”說起小卷毛，幸云琛整個人放松下來，“前天他跟同學發生了點推搡，磕破了手，我已經找老師了解過事情發生經過了。是另一個同學看小卷毛長得矮小，故意欺負他，小卷毛也是不想受欺負才動的手。你回去別說他。”

“我在你們心里就是這么兇的人？”姜小云松了一口氣，突然扭頭看他，試探道：“我在陸尚城眼里，不會也是這種形象吧？”

幸云琛想起和陸尚城僅有的幾次通話，那家伙耳朵通紅，拐彎抹角打探姜小云消息的樣子，頓時忍不住笑了笑。

“不，不會。他沒這么說過。”

那家伙濾鏡可厚了。

“那就好！”姜小云坐回去，盯著自己腳尖一會兒，突然想起家長群的消息，問幸云琛，“你下周一有時間嗎，小卷毛下周一有親子活動，要求父母同時到場。時間太緊，尚城那邊事情很急，肯定回不來。那天你能來嗎？”

“這件事尚城跟我說過了。”幸云琛點點頭，“我下周一比較輕松，已經答應他的。”

他笑了笑，“你不說這個我都要忘了，這兩天事情有點多。”

“辛苦了。”姜小云道謝，扭頭看著窗外的大雪，突然眉頭一皺，發出一聲悶哼。

“怎么了？”

“沒什么，”姜小云揉揉心臟，感覺手下突然緊促跳動的心臟有些不安，“心臟跳的有點快。”

不，不是有點快。這已經是非常快了。

她深呼吸幾次，嘗試調整呼吸，可掌心下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