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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蒙山,位于北京市密云縣和懷柔區交界處,是京郊的風景名勝區,山勢聳拔,溝谷切割幽深,奇峰異石多姿,飛瀑流泉遍布,云霧變幻莫測,林木花草馥郁,自然風景十分優美。他們自然沒有心情去欣賞風景,中午時分,趕到了云蒙山腳下。刁谷楓指定的山頭,一面全是陡峭的懸崖,足足有好幾百米高,一面有人工開鑿的路可上,也尤其陡峭。按照刁谷楓所說的,他們爬上了山腰,果然見到貼著陡峭的山勢,出現不少古老與現代混合的建筑物。這里,應該是山上的寺廟。“是這里吧!”伶紫不確定地問。“應該是。”“那,走吧!”肖遙卻突然一把拉住伶紫:“伶紫!”“怎么了?”“……我有沒有對你說過,我有多愛你?”“這個時候,干嘛說這個啊?”她皺眉。肖遙伸手撫上她的臉:“你知道嗎?這輩子有你,是我最大的幸福。”伶紫望著他,他的眼里毫不掩飾地全是溫柔,是憐惜,是愛意……“不要在這個時候說這個好嗎?我們只是來交換人質而已,不會有危險的!況且還有小千和連曦他們呢,一定不會有事的!”頓一頓,她又說:“你這樣會讓我覺得,像是……”她不想說出什么不吉利的話,只是突然感到有些心慌。她一把抱住肖遙的脖子說:“你答應過我,永遠永遠不會離開我!永遠和我在一起,一定要信守承諾!”“當然!我們要在一起,我陪你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情,一直到老!我們還要再生一個孩子,讓小月兒有個玩伴,好不好?”伶紫笑著點頭:“好。”肖遙緊緊地擁著她,但最終還是不得不說:“刁谷楓一向謹慎,這次卻連聲音合成器都不用,宜豐的慘敗說不定已經讓她抱了破釜沉舟或是同歸于盡的想法。你看她選的這個地方,居高臨下,無論山前山后,山下的一切盡收眼底,我們的人估計很難潛上來,一切都只有靠我們自己了。”“我們兩人,經歷的劫難還少嗎?我不怕她破釜沉舟,只要你保護好自己,不要再像上次一樣,車子撞過來,你只顧推走我!”她深深地看著她的丈夫說:“我也會保護好自己的!”“手
/>看書<]網小說kAnshu’com機和手表都帶好了嗎?”手機是精確定位器,手表已經開通監聽功能。“嗯。”肖遙輕吻她的唇瓣,兩人于這青山綠水中緊緊相擁……終于,他們還是一起走了進去,盡管明明知道,那里極有可能是刁谷楓設的圈套。一進去,便有人領著他們往里走去。轉過幾道彎,穿過幾間屋子,來到這片建筑物的后院。刁谷楓、王宏善、王金石、韓修韻都在,還有一個人也在,卻是馬玉坤!只見他們正圍坐在一副古色古香的茶具周圍,周圍是露天的環境,院內生機勃勃,山上煙霧渺渺,飄散到他們頭頂,與氤氳的茶霧結合在一起,很有神妙的感覺。肖遙和伶紫對視一眼,在他們的想象中,應該是王金石和韓修韻被綁住,身上藏著炸彈之類的情景……“爸!”肖遙遲疑地看著王金石。“你們來了。”王金石微笑著說。“爬山累了吧?過來喝口茶。”兩人防備地看看刁谷楓等人,她朝兩人冷笑了一下,揮手示意助手添上了兩張凳子,并給他們斟上茶。“今天,所有人都在這里了。”王金石微笑著說。“阿楓,東子,我們之間的事情也該做一個了結了吧!”王金石叫“東子”的時候,眼睛是看著馬玉坤的。刁谷楓和馬玉坤對視一眼,臉色微變。“你知道了?”馬玉坤開口問道。“是!當年我就懷疑過,不過一直沒有細查,總覺得沒有必要,因為不管你是不是,我都會信任和重用你。”馬玉坤并不領情,沖王金石冷哼。“事情已經過去了三十年,你們兩人為了報仇,可謂用心良苦,不過,所有的事情都到此為止好嗎?我們年級都大了,何苦還要把仇恨延續到孩子們身上?”“那你是想化解我們的仇恨嗎?”刁谷楓似笑非笑地看著王金石。“你看看,好好的孫子,都六個月大了,卻沒有了!因為你的仇恨,過得最痛苦的人,你知道是誰嗎?”王金石用慈愛而憐憫的眼神望著王宏善,充滿感情地說:“是宏善,是我們的兒子。”王宏善和韓修韻自然也知道了中毒事件的始末,臉上閃過異樣的表情。刁谷楓臉色變了變,卻又立刻堆滿怨毒之色。“你還知道他是你兒子?這么多年了,你有當他是你兒子嗎?你把一切最好的都給了肖遙,宏善得到的,不過是你的一點點施舍而已!你還好意思說他痛苦?他痛苦是拜誰所賜?難道是我嗎?!!”“我對兩個孩子,向來都是一視同仁!這些年,因為宏善,甚至沒少讓肖遙受委屈,難道你都看不到嗎?”“你敢說,你對肖遙和宏善是一樣的嗎?你對宏善好,完全是因為愧疚,并非父子之情!你對肖遙再嚴厲,也當他是你的心頭肉!這能一樣嗎?”“不是的,宏善也是我的兒子,這些年他對我心有芥蒂,但是我卻對他和小時候一樣,我現在都還記得,他一歲的時候是什么樣子,很可愛,長了兩顆門牙,見什么東西都流著口水去咬,他三歲的時候發高燒,我們兩個通宵地陪著他,他……”王金石說這些的時候,王宏善別過頭,不去看他。“你給我閉嘴!”刁谷楓不耐煩地吼道。“王金石,今天你們全部落在我的手上,難道你想用一張嘴就想‘化解仇恨’?我們之間的仇恨,又怎么可能這樣輕易就化解了?”“可是,你們之間到底有什么仇恨?”夏伶紫終于忍不住出言詢問。此言一出,王宏善和韓修韻都用詢問的眼神看向王金石和刁谷楓。顯然,他們也一直不知道,他們也好奇。刁谷楓見狀,看向王金石,臉上出現一種奇怪的笑容。“夏伶紫,你一定覺得,我很壞是不是?甚至宏善也覺得奇怪,我怎么會想要毀掉遠大?怎么會想要把王金石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推進痛苦的深淵,是不是?”伶紫皺眉望著她,心里對于她臉上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厭惡至極,然而也的確充滿好奇。“你是不是覺得,你的公公多好啊!一副成功人士與世無爭,化干戈為玉帛的老好人模樣!我刁谷楓,是個壞女人,是個破壞者,是不是這樣想啊?”“難道你不是嗎?”伶紫有些氣不過地說。“哈哈哈!”刁谷楓繼續笑著,不再看伶紫,而是轉向王金石說:“王金石,你愛得入心入肺,想了一輩子,遺憾了一輩子的肖秋瑤,正是我親手殺的!是我拔了她的針,又喂她吃了一顆催命的‘補藥’,然后嫁禍到只有8歲的肖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