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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安倒是不往壞處想,只是覺得博文腿腳不方便,娟子又天天看著他,所以不方便通知大家。慧穎削好了蘋果遞給可安,可安遞給了詠臨,詠臨再遞給程燁,程燁把蘋果放回到桌子上,這時候誰還有心思吃蘋果呢。“老板,最近真是春風得意,才子配佳人,開心不已呀。”婉萍今天正好被展力臣邀請過來,她剛走到門口,聽見了他和手下的對話“那都多虧了你們的戲演得好啊,要不然的話婉萍能信任我嗎?我要重重賞你,對了老三手上的那個傷疤好了沒有?”原來那天晚上婉萍把這個叫老三的手咬傷了。婉萍聽了連屋子都沒進,自己就走了,今天根本就不應該來這一遭。回到家里她哭了,展力臣來叫門,“我來找婉萍的,本來我們約好在我們家見面的,可是我沒見到人啊。”“早就出門了,看您這么著急是不是婉萍又給你惹什么麻煩了?不會又有人想搶劫栽贓陷害我們家婉萍啊?”展力臣命令手下退后幾步,別嚇著李老板才好,“瞧您這話說的,有我展力臣在,誰敢動婉萍一根汗毛啊?”他要求在家等婉萍一會,說是覺得她馬上就能回來了,這時候婉萍自己從樓上走了下來:“展力臣,你給我滾,滾出去。”他不明白婉萍這怎么突然發那么大的脾氣,覺得她翻臉不認人。“是我翻臉不認人還是你根本就不要臉?”“出口傷人太不講道理了吧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找一伙人來搶劫非禮我,然后又自扮英雄來救我,你設下種種圈套來栽贓陷害我,你究竟安的什么心?”“我這么煞費苦心用心良苦是因為我喜歡你,我想娶你。”婉萍給了他一嘴巴子,下定決心自己一輩子嫁不出去也不會嫁給他這樣一個流氓。展力臣沒有還擊,他讓婉萍走著瞧。李玉梅夸獎女人罵的好罵的痛快。博文和娟子在吃飯,博文吃過飯要去一趟商場,要去買請柬!他決定了要娶娟子了!因為他覺得對不起娟子的姐姐,也對不起娟子。“我是想嫁給你,但是沒說現在嫁給你。”博文以為她反悔了,還很緊張地詢問。娟子不答應的原因是被褥還沒有做好!這時候可安來了?娟子用仇視的眼光看著可安,因為那次就是他和慧穎騙自己才讓博文和文萱有見面的寄回的。“干嘛這么看著我呀?有飯嗎?我餓了。”可安坐下,娟子去盛飯。“你們才分開幾天呀你就想他了,還這么一大清早,走這么遠的路,肯定不是為了這一頓飯來,肯定有別的什么事。”娟子很敏感。吃過飯,可安扶博文進了書房,“我想盡辦法把舞臺搭好,到時候請你過去看看,你絕對想不到那是何等的壯觀。”博文相信可安親自設計的一定差不了,到時候一定到場。書房外面娟子一直在偷聽他們的對話。博文告訴可安他要和娟子結婚了,所以希望他的舞臺能快點搭建好,結婚那天他不準備請很多人,只有可安和幾個朋友熱鬧熱鬧就行了。娟子在門外聽得很開心,覺得他們不會說說關于文萱的事了,她就趕緊去做結婚前的準備了。他早就料想到娟子會聽門縫,所以故意說的,感覺到她走了,附身小聲問可安發生了什么事。“你跟文萱之間到底發生什么了?她高燒不退,昏迷不醒,現在在慧穎家里。”博文聽了情緒變得特別激動,這時候娟子端了補湯給博文喝,兩個人的申請立馬變得平靜,生怕她看出什么端倪來。娟子讓兩個人慢慢聊,自己去趟商店。“文萱的事到底跟你有沒有關系呀?”博文慢慢把那天的情況講給可安聽?可安設計的舞臺搭在水上,會不會有什么危險呢?對于這一點丁丁的爹早就想過了,畢竟是個老木匠了,這點問題還是可以解決的。可安回來了,帶回了一個讓大家不知是喜是悲的消息:娟子和博文要結婚了!他真的不想受到這張請柬,這是聰明人做的最愚蠢的決定,卻還以為它是正確的。自從程燁認識大家開始,所有事情的發展都不是原來的樣子了,所以他決定堅持到最后,讓事情的開始和結局沒有偏差,現在看來只有程燁是處在幸福中的人。話劇團團長叫婉萍到辦公室里來一趟,說是最近話劇團要排一出新戲,還是展力臣投資贊助,四個演員爭一個主演的位置,讓婉萍做好思想準備。這是展力臣聯合團長設的一個局!展力臣根本沒有把這些話劇團的女人當演員看,話劇團團長是非常清楚的,這無疑是把這些演員往火坑里推!今天,展力臣請了話劇團的的人一起吃飯,婉萍也在場,他的規矩是飯桌上先喝三杯后再談事,今天也不例外。話劇團團長提起就酒杯,帶大家敬大老板。第二杯酒,展力臣點名讓婉萍來倒!“不是有人給倒嗎?干嘛非得讓我倒。”團長在一旁催婉萍倒酒。“我這是抬舉你。”“我李婉萍不吃你的不喝你的干嘛要你抬舉,你算老幾啊?”展力臣的怒火一次又一次被婉萍點燃了,“我聽你這么說話你好像是多么純潔的人,沒錯我過去是這么認為,不過自從我聽說你跟木方澤的侄子木紫文去了趟上海,我可就不敢恭維了。”婉萍理虧,犟不過他。“別以為自己了不起,擺個鴻門宴我就怕你了是嗎?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心里跟明鏡似的,告訴你你白忙活沒戲。”團長認為婉萍很沒有禮貌,得罪出錢的大老板。團長趕忙安撫站老板的情緒,倒酒替婉萍賠不是,酒桌上氣氛很尷尬,展力臣拍了桌子,婉萍一直在偷笑。“你就笑吧,有你不笑的時候!”婉萍叫了黃包車要回家,碰到詠臨。“詠臨,材料都準備好了嗎?”“差不多了,選好地方就可以開始搭了,程燁他還好嗎?”這才一天沒見婉萍就開始想他了,程燁知道了肯定高興的蹦起來。婉萍讓詠臨幫自己捎句話,看樣子還挺重要的,“我想通了,我愿意讓程燁娶我。”詠臨為朋友感到高興,“真的?程燁絕對想不到你這么快就答應他了,不過今天晚上不能告訴他了,讓他晚高興一天吧。”說完話,黃包車拉著婉萍回家。展力臣在車一直跟蹤婉萍,不知道又想出了什么壞點子,還吩咐要干的干凈利落!天很晚了,大家圍在一起研究搭建舞臺的位置,程燁提議找個風水先生算一算。“你和婉萍的事也很重要,要不也找個風水先生來這看一看?從現在開始,你想你的婉萍,我想我的設計圖,誰也別打攪誰。”這個看似瓶頸的夜晚會發生些什么呢?現在的程燁還不知道婉萍已經答應了他的求婚,而且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要出什么事。“別胡思亂想了,頂多像原來一樣,她拒絕你三回四回的讓你死心,你就踏實了。出什么事和拒絕你你希望是哪種結果呢?”這個程燁不知道怎么回答。可安答應程燁等舞臺搭好了去當一回說客,就憑自己這三寸不爛之舌一定沒問題。小巷子里,黃包車還在跑著,展力臣的車在后面緊跟,直到沒有人了,車開到前面,把婉萍劫持了!早上,郵遞員敲李玉梅的門前來送電報,是上海來的,是婉如發來的。婉萍出事了,沒人知道,他們的生活至此還是平靜的。“我第一次發現我們生活的地方原來是如此美麗的,每天可以迎來朝陽送走落日,這個舞臺將是我送給你們的第一個禮物,它將屹立在這大自然之間,直到永遠。”可安說的太好了,丁丁都有些激動了。可安雖然是畫家,但在他的血管里不乏詩人的血液,程燁是攝影家,他不知道自己留著的是什么血液,但是在這大自然面前,他要說出自己昨夜想好的一句話,肯定跟愛情有關。他站起來朝湖水喊,“喂,我要說一句讓你感動的話,做一件讓你感動的事,像可安的舞臺一樣,讓全世界都能夠看見。”這時候的程燁信心滿滿要給婉萍帶來幸福。你是花,卻開錯了顏色,辦錯了角色,吻錯了春色?可是我只為你亮著,只為你沉默,只在你身后熊熊地燃燒著。程燁的一生只愛婉萍一個人。面對平靜的湖水,丁丁也要喊出自己的心里話“我希望詠臨哥哥天天都快樂,我希望天天能夠見到他。”這時候似乎只有可安是孤獨的,沒有想為之努力的人。李玉梅做了一桌子的菜,婉萍一晚上沒回來,福神來陪李玉梅。“婉如前昨天來了一封電報,說過兩天就回來了。”這么多年李玉梅的脾氣還是沒改,女兒走了沒幾天就沉不住氣了。這也是可以理解的,養閨女不容易,養兩個閨女就更不容易了,這個還沒讓你操完心,那個又接上茬了。“你還記得嗎前一陣子咱們婉如跟那個叫方可安的畫家好上的時候是幾天幾夜都不回家,現在婉萍又跟那個張程燁好的分不開了,照這樣下去的話,我看早晚我會被這兩個女兒扔下不管的。”福神聽了這話當然是多加安慰“發發牢騷也就算了,千萬別往心里去啊,大家都是女人,誰不是從年輕的時候過來的嘛,對了你什么時候要是離開秦淮河千萬得跟我打聲招呼,別一個人悄悄的走啊。”李玉梅許下承諾,如果能離開秦淮河就第一個帶福神走。但是按現在的情形來看,一點也不樂觀,恐怕到死也離不開這里了。大家還不知道婉萍出事了,一切還很平靜!婉萍是最讓媽媽擔心的,心眼沒有姐姐多,“她要是今晚再不回來的話我得去找她。”舞臺的選址就定在了湖邊,湖里面全都是荷花,美極了。可安在指揮著大家開工,滿頭大汗。干累了,丁丁和父親給大家送來了水解渴,可安拿出點錢說是過意不去,拿去給大家分了,可是丁丁的父親沒有收下,“不不不,我們有都是力氣,怎么能要你的錢呢,再說高先生對我們丁丁那么好,要是為了錢,就不給你幫忙了。”聽了這話可安也就不那么外道了。醫生說文萱好多了很快就能醒過來了,謝天謝地總算撿回來一條命了。醫生囑咐等她醒過來一定要做一些容易消化的東西吃。慧穎送醫生出去,“對了木小姐,木先生什么時候能回來?我早都跟他說過了讓他抽時間做個全身檢查,可是他總是不聽,我以前覺得他不是一個只賺錢不要命的人,可是現在?和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不一樣了。”何止是醫生覺得木老板變了,連慧穎也覺得自己的父親跟以前判若兩人了。木方澤回來了,三個人在客廳坐了一會,當木老板被告知文萱已經脫離危險隨時都能醒過來時,他滿臉的笑容,似乎從來沒有這么高興過了,連聲向醫生道謝,“我還要謝謝我的女兒,你還從來沒有對誰像她這樣幾天幾夜不睡覺呢,現在好了,她脫離危險了,你好好去睡上一覺。”文萱沒事了,慧穎還是不能歇著,她還惦記著可安呢,要趕緊去看看舞臺的搭建進展。木方澤沒有阻止。“木小姐是在談戀愛吧?”“戀愛中的人都像她這樣快樂。”醫生從木先生對文萱的態度上看出他對這位女子是慈和愛兼而有之的,這位高醫生不光是脈號的準,眼力也堪稱一流的,居然看得出來。可安和程燁在街上散步,他們談論起了詠臨,可安一直都看不透他,從他對丁丁的照顧能看出他是個熱情和寬容的人,可是剛認識他的時候,他一直不太開心,甚至可以用冷酷來形容。“這都是友誼的功勞,我不也一樣嗎,我不知道詠臨怎么想,我覺得我是在友誼中成長起來的。”程燁很慶幸有這樣一群朋友。四個兄弟走到一起不容易,彼此想起心里都是暖烘烘的。程燁想問可安一個問題,“你心里還有婉如嗎?”“我不希望你和婉萍走我們的老路。”他的回答很平淡,平淡的像水,沒有波瀾。慧穎開著車在街上,碰到了他們兩個,程燁進城是來找婉萍的,可安來買點東西,三個人在街上聊著,后面黃包車里坐著李玉梅,程燁上前叫住;“阿姨,停車,您這么著急是要去哪啊?”她是特意出來找婉萍的,女兒沒回家她很著急,以為還在程燁那!“沒有啊,怎么了?”昨天和今天程燁都沒有見到她!“她一宿都沒有回來,現在連個人影都找不著,我不知道她會去哪里。”李玉梅突然想起來婉萍昨天說起過要去話劇團的。程燁立刻去話劇團找婉萍,慧穎開車,李玉梅坐黃包車回家等消息。車很快開到話劇團門口,大家都說沒有見過她。上海,莊運光康復出院了,婉如的房間里很黑,大白天她用窗簾擋住了外面的陽光,目的就是告訴莊運光隔著一層玻璃永遠不可能成為一體,就像兩個人的關系一樣。“我病了一場是不是影響了你的心情啊?”“我的心情本來就不好。”她依舊冷漠。出院的日子,莊局長除了玩和吃飯也不會干什么了。“不要問我會干什么,你應該問我想干什么。”婉如
看(?書**網科幻kanshu.cOm不理睬,覺得這跟自己無關。婉如想回家,她想媽媽想妹妹還想姐姐,可是莊運光的假期還沒有滿,她把莊運光攆出自己的房間,出去訂回南京的票。木方澤在文萱的床前照顧著,她醒了!醒來的第一眼沒看到博文,反而是他,不知道文萱會作何感想呢。“你醒了?你終于醒了,你要再不醒我就暈過去了。”文萱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你正在讓我為你擔心呢,我是從路邊上把你撿回來的,你發著燒,倒在我的汽車前面。你知道你睡了幾天了嗎?”下人來勸老爺下去吃飯,要不然身體也是吃不消的,木方澤不去,他怎么舍得離開。文萱現在需要吃一些好消化的東西,木方澤親自下廚房給她熬粥喝。這太陽可是打西邊出來了,大老板也會做飯嗎?文萱整整躺了三天,這一躺不要緊,可把下人眼中神一樣的老板急壞了。“你不知道,這兩天老爺的臉都是陰著的,嚇死人了。”下人告訴她老爺一直在守著她。天已經黑了,大家都找遍了,也沒找到婉萍,都急壞了。“阿姨,我們去過話劇團了,昨天晚上她們在飯店吃飯來著,后來婉萍她先走了。”李玉梅也沒了主意,大家也不知道怎么辦,還要商量商量。木方澤的粥煮好了,是綠豆粥,這也是慧穎愛吃的,他親自喂文萱!“你別動,你身體還虛著,要聽話。”這時候他倒好像是個慈愛的父親,文萱像個乖巧的女兒。還記得故事的開始文萱在找一個叫阿紅的女子嗎?阿紅是誰呢?阿紅又和誰生下了她呢?才喂了幾口,文萱就吃飽了。“是不是不合胃口啊?沒關系少吃點也好,明天我給你做別的。”想不到這樣一個叱咤風云的大老板居然會做飯!是在上大學的時候學的。文萱的眼里滿是淚水,她用一種發自內心的感激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是木方澤從來沒有看到過的眼神。“謝謝你木先生,這幾天你一直照顧我?”“我們?我們已經認識很長時間了,其實在我心目中,你早就是我的知己了,難道我不應該嗎?雖然我們過去有過矛盾可是都解決了嘛。”是都解決了嗎?那么博文的腿這筆賬又要找誰去討呢?到現在為止木方澤都不覺得自己是個壞人。天都已經透亮了,可是婉萍還沒有找到。婉萍被鎖在一個黑咕隆咚的屋子里,到處都是生火的雜草,是展力臣把她綁架了。他點了根火柴在婉萍的臉邊晃來晃去,“現在你還覺得自己像個話劇明星嗎?嗯?”婉萍的嘴被她堵住了,全身甚至四肢綁的都是繩子。詠臨一大早興高采烈地跑來找程燁,要告訴她婉萍那天晚上已經答應他的求婚的事,這時候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你還不知道吧,婉萍失蹤了,前天晚上到現在誰都沒見過她。”“胡說,前天晚上我看見她了,就在她家附近,當時她在一輛黃包車上邊,我還跟她說了好多話,她還叫我帶話給你,她說她想通了,她愿意嫁給你。”本來應該很高興的,但是現在人卻不見蹤影。程燁著急的沒了分寸。“你別著急,我們這么多人呢,害怕找不到婉萍嗎?”詠臨幫忙回憶了一下當天晚上的情況,她當時在她家巷口附近,那也就是說她是要回家的,分開之后,她應該很快到家的啊。“這么短的路程回出什么事呢?”“會不會被人?”慧穎說了不該說的話,也是大家都不愿想象的。大家跑來展力臣的賭場,賭場里的規矩不許大聲喧嘩,走到門口被幾條攔路狗給攔住了,“我們不是來玩的,是來找你們老板的,我們懷疑他綁架了我們的朋友。”“你們的話我聽不懂,我們老板有重要生意要談,不在這里。”慧穎知道他可能在哪。他這時候正在跟木方澤討論那塊地皮的事情。“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是管我叫木先生的,你的意思是我們先談事嗎?”“別裝模做樣了,把話挑明了,那塊地皮你究竟是要還是不要?”今天木老板心情挺好的,他把這塊地皮讓給了展力臣,可是展力臣也不是缺錢的主,他只是想跟木方澤來個較量,這地皮成了燙手的山芋誰都不要了。“那你何必跟我僵持這么長時間呢?”“我最近不是沒事干嘛,我聽說老木是一個特別貪玩的人,我就陪你玩玩嘍。”這種地皮在上海灘木老板多得是,不過現在畢竟在南京。慧穎帶著人過來了,上來就讓他把人交出來,展力臣當然是裝模作樣。“婉萍?我認識的婉萍嗎?”他的手下就要動手打程燁了,被他阻止了,說是大狗也得看主人,得給木先生一個面子。程燁已經忍耐不了了,臉上發燙的要殺人。“展先生,,你是不是應該想想前天晚上的事情,就是你在婉萍家巷口附近都做了些什么?如果你們不覺得太丟人的話,我就把我看到的一切都說出來。”可安還是很理智的,用力激將法。“他是我男朋友,也是那天看到你們綁架婉萍的人。”展力臣的申請有點不對,可安這么做也是為了確定婉萍到底在不在他手上。展力臣的手下居然愚蠢至極,說可安胡說,那天根本沒有看到他的人影!不打自招!!既然都承認了,就得把人交出來,展力臣就是不交。“婉萍肯定讓你折磨的不成樣子,你還有臉在這喝酒?你還是人嗎?”展力臣知道程燁就是婉萍的男朋友,他讓他把桌子上的酒喝了就告訴他婉萍的下落,可是這種人的鬼話誰又會相信呢!為了婉萍程燁只好喝了,桌上的喝完了,還要他把地上的舔干凈,程燁終于忍不住了,對著桌子砸碎了酒瓶,指著展力臣,不過他沒有害怕,因為他認為程燁是個孬種,不敢怎么樣。碎酒瓶一點一點逼著展力臣的脖子,見血了,“我的命不值錢,婉萍有個三長兩短我恨你同歸于盡。”程燁把酒瓶挪開了點,讓他說話,展力臣沒辦法,派手下把人帶到這來。婉萍被帶來了,她沒什么大事。木方澤臨走前只說了一句話“凡是鬧劇都有收場的時候。”大家都知道展力臣不會善罷甘休的,住哪他也知道,但是沒有人會怕他,做好了隨時恭候的準備。程燁因為喝了太多的酒而且情緒過于激動,他暈倒了。他是詠臨發自內心第一個敬佩的人,他實現了自己的諾言,也對得起心中的愛情。可安和詠臨攙著他一步一步地走出這里,這是一個為了愛可以犧牲一切的人。誰做的選擇非要愛到底不可,花若戀上火,雖融化也快樂!走出門口的那一刻大家是笑的。家里,李玉梅病了,福神在照看著她。“玉梅啊你可不能倒下的,否則婉萍的事就沒人張羅了,不管怎么樣你都得挺住啊。”她的心現在就跟死了的一樣,誰家里攤上這種事情心里不慌啊,好在婉如那邊已經發了封電報過去,這里又有程燁和可安他們盯著,現在算下日子婉如也該回來了吧。“這幾個年輕人啊還真是不錯,熱心腸,還多虧了他們?”李玉梅自己心里知道她其實挺對不起婉如的,“那個姓莊的根本就不是她的心上人,可是現在說什么也都晚了,說真格的都是那個該死的害了我,幾十年沒有他的音訊,但是我呢還老拿我的過去說事,生生地卻把婉如給害了,我李玉梅這輩子真的聽不起人家方先生的。”她話里的“那個該死的人”是誰呢?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文萱的父母到底會是誰呢?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后悔無益。婉萍回來了,她回家了!李玉梅的什么病這下也都好了。程燁喝醉了,詠臨背著他,開了家門,婉萍著急地安排他們把愛人抬到自己的屋子里。“不行,這是誰啊?你怎么把一個大男人往屋里背啊?”“是程燁,他為了救婉萍喝醉了。”喝醉了還能救人嗎?李玉梅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一頭霧水。程燁的手因為砸啤酒瓶子的時候割傷了,全是血!這里面也混了展力臣的血。李玉梅以為這孩子殺人了!婉萍聽著心里很煩,讓媽媽不要再問了,過后會跟她說清楚的。她不認識慧穎,婉萍給媽媽做了介紹,“這是我慧穎姐姐,也是?也是可安哥的女朋友。”李玉梅的表情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他這么快就有了新歡了!她把婉萍叫出了房間?“告訴媽媽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個慧穎是怎么回事啊?”“什么怎么回事啊?姐姐不要人家還不許人家另找啊?”婉萍因為這件事也是一直記恨姐姐的,她覺得姐姐做的不是人事。“那也太快了吧?”“她不是更快,她現在人還跟莊運光在上海呢,我不和你說了。”她回去照顧程燁去了。還好程燁只是喝醉了酒,沒什么大礙。婉萍被救出來之后還沒有喝過一口水,大家都勸她休息一下,可是她就是要守著自己的愛人,直到他醒過來為止。可安去現在出去幫她打洗臉水?在婉如的房間外面他注視了很久很久。婉如和莊運光回來了,莊運光在后面給婉如提著東西,就要到家門口了,“媽,我回來了。”這時候可安和婉如四目相對!場面尷尬極了,莊運光的手里提的滿是婉如的東西,可安叫了慧穎,說是該到走的時候了。慧穎從樓梯下來攙著可安的胳膊,親親膩膩。詠臨一直站在婉如面前,他不相信自己看見的一切,他不相信婉如會是這樣的人,但是卻一言不發,似乎所有的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都掩蓋不住他雙眼看見的。婉如沒有收到媽媽的電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程燁的床前?“你快醒過來吧,我已經答應嫁給你了。”婉萍撫摸著程燁的手,似乎在傳遞著溫暖,盡快喚醒他。李玉梅來到展力臣的呃俱樂部算賬!“展老板,你怎么不吩咐你的手下把我給綁了呢?”“綁你?你還與姿色嗎?你個老東西,你他媽誠心找茬是不是?不錯你女兒是我綁的,你能把我怎么著,再說我已經把她給放了。”俱樂部里很黑,像是個地窖。“這事沒完,李家不是那么好欺負的。”展力臣對于他的威脅一點也沒有畏懼,而且還要睜大眼睛看一看沒完能怎樣,要看看他們李家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李玉梅在展力臣的面前點了一根火柴,“我能一把火把這給燒了。”作為一個母親,為了女兒沒什么不敢做的事情。木方澤年輕的時候何止用酒瓶子扎過人,還提著菜刀砍過人呢,他從來沒有提起過。“那是我上大學的時候,我也是為了一個朋友嘛。”可安聽著他的經歷,真沒想到彼此竟然會有如此相同的呃經歷,因為上大學的時候他和博文也砍過一個惡人,不過當時用的是鐵鍬。“這么說你跟我是同路人了,都是綠林好漢,可是我是一介武夫,方先生可是文人藝術家啊。”慧穎很高興,家里從此一文一武!下人來報說文萱小姐醒了,聽說方先生來了非要下樓來看看,可安聽了自己上樓去了。木方澤吩咐下人開著自己的車去六鳳居買點豆腐腦和蔥油餅來,這都是文萱愛吃的,記得嗎?那天程燁和婉萍從上海回來,剛到碼頭,程燁帶婉萍也是去的六鳳居,吃的也是豆腐腦和蔥油餅。真巧!李玉梅的病好多了,晚上母女三個人圍著飯桌吃飯,一家三口已經幾個月沒有吃過團圓飯了。“我沒想到,我走的這段時間里發生了這么多事情,婉萍你?”“沒什么,有程燁這些朋友在我不怕。”李玉梅讓婉如說說在上海的情況,想知道她跟那個莊局長出去玩的還開心嗎。“告訴媽媽,你們晚上是睡?”媽媽的話音沒落,婉萍甩了筷子,很大一聲,“不讓吃飯我就走。”這頓飯吃的一點都不和氣,李玉梅去廚房盛湯了。“婉萍,你剛才說什么為我做了很多事情?”“你想知道嗎?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啊?我不是不說,是不敢說,我怕你知道了后悔一輩子。”最后她還是沒說,飯也不吃了,上樓去了。晚上,婉如自己在房間里,想起了今天見到可安時的場景,她哭了,為什么一切會變成現在這樣,原先那么相愛的一對戀人!文萱好的差不多了,可以下樓跟大家一起吃飯了。飯桌上有慧穎、木方澤、可安還有文萱。通過這件事情,文萱對木方澤的態度轉變很多,心里充滿了感激之情,對他也比原來客氣的多,飯桌上大家有說有笑很開心。“自從我買了這套房子以后,我還沒有家的感覺,今天和你們在一起吃飯,就像一家人一樣我心里真是高興啊。”“你當然高興了,這里就你一個老人,我們都是你的?”慧穎這是在給文萱解圍,她知道父親的心思。木方澤不承認自己老了。莊局長打來了電話,肯定是為了今天的事,他向來跟展力臣穿一條褲子的,慧穎跟著父親聽電話,要偵查一下,飯桌上就只剩下文萱很可安了。“可安,今天發生什么事了?”“沒什么事啊,對了婉如回來了,不過她不知道你生病了。”今天跟婉如的見面很滑稽,可安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可安準備今天晚上帶文萱回家,想跟她好好談一談。木方澤接了電話回到飯桌,“展力臣栽的不輕啊,他只是沒想到栽在你們這幾個年輕人手里。”他活該,像他這種人就應該拉出去槍斃。莊運光的電話說不上求和也不算威脅,畢竟有木方澤給這群年輕人撐腰,但是大家也要多加小心,其實正是因為有了木方澤的存在,這件事情才變得更加復雜。“展力臣是不會相信這件事情跟你完全沒有關系。”在木方澤看來,可安既聰明又簡單,“我可能沒有關系嗎?因為有我的女兒,也有你,還有你的朋友。”吃的差不多了,文萱說要跟可安回去換件衣服。“姐姐,你就別回去了,我還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呢,我先把可安送回去,明天我要幫他搭舞臺,你自己一個人住在那里我不放心,你就在這留著吧。”文萱不好說什么,就留下了,這也是木方澤最想看到的,雖然他不說。婉萍睜大了眼睛盯著程燁,他醒了,看見婉萍的一雙眼睛以為是兩個黑洞,閉眼睛像是關門,睜開眼睛就像是開門了,像是地獄的兩個大門呢。程燁說這樣不對,然后坐了起來,拉著婉萍也坐下,他吻了婉萍的嘴,告訴她這樣才叫做開門!“討厭,好大的酒味。”“這才叫名符其實的陳年老酒呢。”醉了一次醒過來,程燁有些油嘴滑舌了。娟子去商場買了請柬回來,博文正在里面寫著,他寫的是邀請文萱的請柬!博文的身子弱,娟子正在縫一床加厚了的被褥,怕他凍著。他把寫完的全部請柬給娟子看,娟子拿過來主要找的就是給文萱的那張,“怎么沒有給范小姐的請柬?”“本來是寫了的,后來一想還是別請了。”“要是你心里沒什么就請吧。還是請來吧,禮數上還能過得去,別好像你們倆有什么似的。”博文本來不想刺激文萱的,可是娟子非要請她來,博文讓她自己看著辦。寫累了,博文要到外面去走走。還沒吃過飯,程燁和婉萍就出門了,去清涼山搭舞臺,婉如不知道他們急匆匆地要去干嘛,還讓吃過飯再去,婉萍沒理會,只說去辦正事去。丁丁的父親叫了幾個工匠來連夜趕工,舞臺一件初見外形,可安和詠臨不想袖手旁觀,那樣的話太不過癮了,可是蹬地爬高的活也不是這文弱書生能做得來的。丁丁的哥哥正在拉大鋸,聽了可安的話只好叫他過來和自己一起拉,丁丁拽著詠臨到另一邊,“還是算了,你給我背作文,就是我教你的那篇。”作文內容:可安哥哥要在這里搭一個舞臺,我看過那張設計圖,它美麗的像是天上的一座宮殿,我希望它每天都被七色的云彩籠罩著,給我給我的家給我們的村子帶來吉祥和快樂,高大哥告訴我這個舞臺原始可安哥哥的一句諾言,我不知道這個諾言是怎么變成宮殿的,但我知道他和詠臨哥哥還有程燁都是神仙一樣的好哥哥,他們都應該住在宮殿里快樂的生活?大家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聽著丁丁的作文。”這些天可安哥哥說了許多我聽不懂的話,她說在這座快樂的宮殿里埋藏著一個他不愿意再提起的故事,這個故事像山里的溪水一輩子在心田里流淌著,又像這山上的樹木一年有一次枯榮,我想他搭這個舞臺的原因一定是怕忘了那個故事吧?如果他忘了,我就替他想著,可是宮殿是不會說話的,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大家聽得目瞪口呆,她說的太好了!莊運光對于展力臣的行為百般職責,“你動腦子想過沒有這都什么年頭了?還動不動綁人殺人!我告訴你電話我是打過了,人家說的也不錯,我不希望你們之間成為仇人,你知不知道我夾在你們中間我很難做?這件事情我不再管了?”“不是,它問題是事情已經出了,你讓我怎么辦啊?莊兄我可跟你說啊你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對于這件事情莊運光也不知道該怎么管了,事情已經傳出去了,政府還可能再用展力臣了嗎?至于那塊地皮,不是莊運光權利范圍之內的,想幫也幫不上。“老弟呀,咱們把話說明了,你跟木方澤雖然是對頭,但是你們之間畢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綁架婉萍他們不知道,那幾個年輕人就婉萍木方澤也不知道,這一切的一切只不過是湊巧罷了?”莊運光字字都在為木方澤說話,展力臣怎么能忍,如果婉萍不是婉如的妹妹想必也不會這么說了吧?“扯淡,你我的交情跟她姐妹那時兩回事。”展力臣現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有指望莊運光了。這件事已經成為南京城眾人皆知的笑柄了,展力臣咽不下去這口氣,他不相信沒有別的辦法了。“辦法嘛倒不是沒有。”剛要說話,婉如來了?莊運光趕忙招呼婉如坐下,“我是不是打擾你們工作了?”“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們兩個人正在閑聊。”展力臣綁架妹妹的事情婉如已經知道了,“聊什么?在聊綁架我妹妹的事情嗎?”莊運光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婉如當然知道他是在裝糊涂,“我要你現在就問他,為我妹妹討個公道!”展力臣只說是跟婉萍開了個小小的玩笑,可是綁了她兩天兩夜,整整餓了兩天兩夜,如果不是有人去救她,恐怕早就被折磨致死了,這樣的玩笑是不是太好笑了呢?“真有這樣的事?混蛋你知不知道婉萍是我未來的妻妹啊!你簡直是無法無天。你現在立刻給婉萍賠不是去,快滾!”這出雙簧演的還真像啊。婉如此來的目的就是讓莊運光全權代表自己處理這件事情的,走之前他告訴展力臣大家法庭上見,現在迫不及待的等待開庭!這下莊運光更加為難了。展力臣的底線是只要不上法庭怎么樣都行?“還記得我們設套你告婉萍偷戒指嗎?報應,一切都是報應,你現在告訴我我應該怎么辦?”“莊兄你千萬別生氣啊,我已經有辦法了。”他在這里保證一定會讓婉萍和婉如滿意。連傻子都能看出來,婉如這是在考驗莊運光,他自己也心知肚明的,對于這件事情他現在不得不插手了。婉如在街上溜達,無意中走到了天緣古董店,她進去了,這可是有好些個日子沒來送畫了,聽掌柜的說現在有好多人都在要方先生的畫呢。“是嗎?我最近挺忙的。”掌柜的催她趕緊去方先生那捎回來幾幅畫,他現在可了不得了!“您不是知道他住在哪嗎?您自己去找吧。”掌柜的早就去找過了,而且一天兩趟,但是沒見到過人,心里還在尋思是不是搬走了!婉如也不知道,急匆匆的就走了。房間里,婉如靠在床邊一言不發,媽媽來跟她聊天,“我想問您一件事情,你知道可安最近在干嘛嗎?我剛才路過畫店,老板說好些天都沒見到可安了,家里也沒有,還說他現在名氣挺大的。”李玉梅知道女兒還在想著他。”婉如啊,你現在和莊運光都這么公開了,還在想他干什么呢?你有了莊運光,他也有了慧穎姑娘,你們兩個見了面就打打招呼相安無事吧。”李玉梅沒有把可安給她搭舞臺的事情告訴她,現在她反而著急知道另外一件事情,她打算什么時候和莊運光結婚呢?婉如沒有回答,她從來沒有想過這輩子居然還有一天會嫁給一直另自己深惡痛絕的男人!婉如告訴媽媽剛才去找了莊運光,展力臣居然也在!“我一氣之下說了一句話,讓他幫我們家告展力臣。”“那如果莊運光是展力臣的朋友,那不是讓他左右為難了嗎?”婉萍可精明著呢,如果拿她的事情去試探莊運光的話她未必會答應,所以婉如想請媽媽幫自己和婉萍說說這件事。母女倆還在聊著,樓下一聲喊,是文萱來了。姐妹倆好久沒見了,有好多話要說,李玉梅對于這個干女兒也是疼愛有加的,聽說她病了還為她擔心了幾天呢。文萱還沒有完全康復,臉色還有點蒼白。李玉梅留她在家里住下,給他們做好吃的,文萱在床上躺了好幾天沒有出門,拽著婉如出去走走聊聊天。李玉梅自然去精心準備晚飯了。他們兩個租了一艘客船,在秦淮河上泛舟,當婉如被問及怎么打算的時候,她自己也不知道。文萱更不知道自己的命運。上次大家在這秦淮河邊的時候都是很快樂的,可是現在還有誰快樂呢?總會有人的吧?“你是說可安?我覺得他從監獄出來以后一直在掩飾自己的內心,我看得出來,你也一樣。”婉如的印象里,可安跟慧穎在一起是很快樂的。“快樂的是慧穎,你知道可安是個幽默天才,過去他總和別人開玩笑,可是現在他開玩笑的對象是他自己!”其實婉如和文萱的命運很相似。文萱很后悔來到南京,但是事情也總有好的一面,如果她不來,也不會認識一個婉如這么好的妹妹了。“婉如你是不是很后悔和可安認識?你還想著他?”婉如想念可安就像文萱想念博文那樣,他們倆都是讓人難以忘懷的人,可是難以忘懷的另一種含義就是這個人已經不屬于你了!過去的時候婉如總覺得婉萍是個生活沒有方向的人,可是現在婉萍找到了真愛,自己卻失去了。逆流而上是需要勇氣的,婉如現在隨波逐流了!清涼寺的河邊,大家在不遺余力地干著,淌過無數滴汗水,都在期盼著它的誕生。莊運光在辦公室里喂魚,展力臣打來電話,說讓他幫忙把婉如約出來,莊局長只說盡力,如果她不出來也沒有辦法,并警告她這種事情只有一次,如果壞了自己的大事,那就會不客氣了。六國飯店里,婉如來了。“既然你有事情我就直說,展力臣給我打了電話,想和解婉萍的事,說實話展力臣可是我多年的朋友,婉萍是你的妹妹,所以?”婉如說話很不客氣,說他是在裝老好人。“什么我就同意了?我為什么要同意?他還沒有說條件,再說這件事情我還沒有跟婉萍商量,到底怎么樣我現在還不能給你答復。”莊運光覺得她是在故意刁難,婉萍是她的妹妹,妹妹當然得聽姐姐的。“那你呢?你聽誰的?我怎么覺得你在幫展力臣說話呢?”“這事你說的就不對了吧,你把他告到法庭上還有調節呢再說了婉萍畢竟也沒怎么樣嘛,如果他給的條件合適,你干嘛不給我個面子呢?讓我做個順水人情不就得了嗎?”婉如說死了也不給這個面子。“即使我幫你告他,他花錢仍然可以逍遙法外,如果他給的條件合適,我們可以用這錢買一套房子嘛,這不是你媽媽一直的心愿嗎?何必要交到法庭呢?”婉如想致展力臣于死地。“不可能,他的罪不會判死刑的。”“沒什么不可能的,你怎么就能致方可安死罪呢?”話談不攏,婉如要走。莊運光攔住了她,拿出了一個很大的皮包,里面有整整一萬塊大洋,假如婉如點頭那這錢就是她的了。婉如打開了包,看了一眼就甩開了,莊運光著急付了錢追了出去,“婉如你別這樣好不好?有什么想法你可以說出來,我們可以談嘛。”她想知道這到底是誰的主意。但是在莊運光的思想里,誰的主意并不重要,關鍵是這錢婉如要不要,“即使這是我的主意,你把這錢要下來給了家里,又有什么不對嗎?再說這件事情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啊,你說我?你不能因為我喜歡你就屢次對我冷眼相對嘛,我是堂堂的政府官員,即使我不是你的未婚夫,我們還是朋友嘛對不對?”莊運光一路追著婉如,邊走邊說,婉如走路的速度很快。“你有朋友我也有朋友,朋友就是要互相幫助嘛,即使我再替他說話,那我也是為你著想嘛,這一點你必須清楚!”他叫停了婉如,如果婉如再這樣下去,莊運光也不會再低聲下氣地求她了,因為他是個男人,盡管喜歡婉如,但也不能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顏面盡失,毫無顏面。莊運光說完話轉頭要走,迎面走來的是慧穎和可安,他們有說有笑,婉如第一個發現了他們,拽住了轉身要走的莊運光,表情立馬變了樣子,很幸福,莊運光也懂他的意思,這也正是他所希望的,兩對看似相當恩愛的戀人擦肩而過,臉上的笑容似乎僵持的可笑。剛走過去,婉如就撒開了莊運光的胳膊?可安的神色也變得不對了,一路上沒像見到婉如之前那么能說了,好像不高興了。走到橋邊,碰到了娟子,她是轉成出門給大家送結婚請柬的,慧穎和可安都有被邀請。“你們別忘了,一定要來啊。”“放心吧,我們不會忘的。”慧穎替可安回答了。南京大橋上,文萱和娟子迎面相對,娟子此番正要去找婉如,娟子和文萱打了招呼,她故意拿出了結婚請柬說是要去給婉如送去,“是嗎?你們定下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