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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臉,她都是郡主了,還偷跑來睡她,還不放手,她都挨不住了,都不饒過她,就是表面道貌岸然,虛偽的要命,總是欺負(fù)她到哭。
顧明淵確實要走了,但抱著她一時沒動。
沈清煙依稀記得他乘著她的馬車一起回郡主府的,那現(xiàn)在他們這樣,若那些丫鬟嬤嬤知曉了,又會被傳的人盡皆知。
顧明淵沒等來她挽留,又托著她的臉起來,不管她掙動覆住那嫣紅嬌人的嘴唇,吻到她犟不動了,才松掉人,把她挪到被窩里,自顧下床穿衣。
待穿好衣服,再回頭,就見她側(cè)著身,雪白后背的印格外醒目,烏發(fā)松松散散的垂在肩頭,蜿蜒至那截纖細(xì)腰肢,只有擁有過,才知道難以割舍是甘之如飴的痛苦。
顧明淵將褥子拉了拉,遮住這副極致誘人的皮囊。
才欲起身,沈清煙微微偏了點臉,臉側(cè)是濕漉漉的紅暈,她眼尾微垂,余光在偷看他,只是被他抓了個正著,她就慣性的咬著飽滿唇瓣露出凄怨的神色,氣他半夜偷進(jìn)她的閨房,都沒有一句好話的。
顧明淵站起來,道,“過年我會來。”
沈清煙氣憤起來,“不給你進(jìn),我不見你了!你趕緊走!”
顧明淵擰眉,這時已有三更,再有一會兒他就要上朝了,沒功夫在這里逗留,他便踱步出去,臨到門前,聽見她在床里小聲哽咽,罵他壞東西。
顧明淵的腳步停過,抬腳出去,雪茗摸黑開了院內(nèi)的后門讓他離開。
只是在巷子深處,黑暗里沈潯遙遙看著他離去,那座郡主府太遠(yuǎn)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靠近,他旋身走出巷子,獨自回了永康伯府。
——
過年前還有個傅氏的壽辰,英國公府的請柬送來了,沈清煙現(xiàn)下氣著顧明淵,偏不去,只說身子不好,備了份禮送去英國公府,倒把傅氏唬住,直以為是因為之前自己在宣平侯府說的不中聽的話讓沈清煙置氣了,這還沒過門的郡主兒媳婦屬實讓她心驚了一場。
沈清煙說不想顧明淵來過年,其實心底是想的,這兩年她呆在顧明淵身邊,過年都是顧明淵陪著她,她也就是嘴硬,心下還是不愿意一個人過年。
但她這郡主身份也不是假的,真到了除夕那日,一大早就有太監(jiān)來接她入宮吃年宴,也不帶雪茗,她對雪茗還是很氣,現(xiàn)下進(jìn)宮都不愿?????意帶她,雪茗呆在郡主府發(fā)愁,快午時顧明淵派慶俞送來了年禮,慶俞還給雪茗帶話,顧明淵晚間來陪沈清煙吃年夜飯。
沈清煙在宮里用的午宴,那宮中的娘娘太多了,前前后后坐了幾桌,她倒是坐在左側(cè)下首第三張案桌,八公主就坐在她身旁,兩人本來就不對付,八公主倒是老實不少,也只敢對她橫眉冷豎,沈清煙也不理她,本本分分的吃著菜,這宮里的年宴沒意思,都不能說笑,就是大家伙給圣人說些恭賀的話,再然后得了圣人的賞賜,就完事兒。
沈清煙也隨著其他人,給圣人說了兩句恭維話,本來就是隨口編的瞎話,可圣人卻是龍顏大悅,重賞了她一顆夜明珠,比別人的賞賜似乎貴重些,她原本不敢收,望向李瑄,李瑄點了頭才敢收下。
沈清煙也看見了昔日的淑妃,如今的曹昭儀,生的十分豐腴風(fēng)情,在這一眾娘娘里都屬顯眼的,難怪圣人寵愛。
前廷還擺了宴席,圣人和李瑄沒吃兩口菜就去了前廷與大臣們會宴,這宴就吃的更索然無味,散宴后本是各自離去,沈清煙原是要走,但見蕊婕妤沖她招手,她才走到蕊婕妤身邊,蕊婕妤拉她到一旁,從袖里遞出一只小盒,“這是我那侄兒給郡主的年禮。”
沈清煙想到那公子的謙和有禮,大過年的,都知道給她送東西,不像顧明淵,只會讓她傷心,她道了聲謝,還是接過了禮,蕊婕妤便兀自離去。
沈清煙拿到盒子打開看,是一副剔透精致的紫玉耳鐺,看起來是很用心挑的,沈清煙的耳飾有不少,但也挺喜歡這送的禮,她正要拿出來瞧瞧,身旁丫鬟提醒她曹昭儀過來了,便忙收好盒子。
曹昭儀到沈清煙跟前,一雙眼對著她打量,笑道,“郡主果真花容月貌,就是本宮瞧郡主像個人,怪道圣人對郡主恩寵,原是沾了那人的光。”
她這話有些不善,沈清煙也只笑笑,曹昭儀便自顧走了。
沈清煙看著曹昭儀的身影,回想剛才的話,說她像的人怕也是溫大少爺,沒準(zhǔn)真像曹昭儀說的那樣,她是沾了像溫大少爺?shù)墓猓吘箿丶冶怀窃┌福瑴刭t妃當(dāng)年頗得圣寵,她有幸像溫家人,圣人當(dāng)然會對她好一些。
能理解,這是她的福氣,別人羨慕不來的。
沈清煙略有幾分得瑟,便由太監(jiān)送她回了郡主府。
回郡主府后,雪茗同她說了顧明淵送禮來,沈清煙故意道,“誰要他的禮,圣人還賞我夜明珠了!比他送的貴重多了。”
雪茗便不好再替顧明淵說話。
不過沈清煙說歸說,還是去看了顧明淵送來的東西,他送了不少玩意兒,有吃的喝的,還有衣裳首飾,最讓她撇嘴的是,他還送來一對男女娃娃,看手藝是他刻的,女娃娃還挽著男娃娃的手,兩人可親了。
沈清煙抱著兩個小娃娃鼓起腮,兩個娃娃長的這么像他跟她,她懷疑他故意刻這兩個娃娃,做什么就是女娃娃挽著男娃娃了,就不能男娃娃抱著女娃娃嗎?刻個娃娃都要女娃娃主動。
好過分。
她把小娃娃們放進(jìn)了裝著姨娘小人、顧明淵小人的柜子里,然后就有管家嬤嬤來說,又有其他人家送東西來了,有承恩侯府趙二公子送來了一套碎玉紋酒具,荀琮送來了一顆珍珠珊瑚樹。
沈清煙沒興趣看,心思又轉(zhuǎn)到蕊婕妤侄子送她的紫玉耳鐺上,她招呼雪茗給她試戴耳鐺,拿出來后,雪茗疑惑問她,“這也是圣人賞您的嗎?”
沈清煙煩她,“你管誰送的干嘛?還不快給我戴上看看。”
雪茗眼暗了暗,“是不是蕊婕妤的侄子送您的?”
沈清煙抿嘴不做聲。
雪茗嘆了聲,又想到大過年的嘆氣不好,便隨了她的心,拿起那耳鐺給她戴,但那放耳鐺的盒子下面似有紙張。
雪茗正想拿起來,沈清煙比她快一步拿到手里,鋪展開來,雪茗跟著她做過那么多年的書僮,雖不識字,可也認(rèn)得幾個眼熟的,只認(rèn)出上元兩個字,便見沈清煙一臉滾燙發(fā)紅,心下猜測著問她,“郡主,蕊婕妤的侄子是想在上元節(jié)那日跟您見面?”
作者有話說:
今晚無二更啦,有點卡文,要走一個重要的感情轉(zhuǎn)折劇情,所以想捋一下綱,怕寫的太亂,么么!
煙寶(杠精附體):就不能男娃娃抱著女娃娃,非要女娃娃挽著男娃娃,過分!
淵爹:……
第一百四十五章
沈清煙立刻將信紙撕的粉碎, 丟唾壺里,再雙手拍一下臉,看鏡子里耳朵上戴著的耳鐺, 和她身上穿的曳地裙不太配, 跟雪茗說,“摘下來吧。”
她能感覺到那位公子很有心, 她有些意動, 想去與他見上一面,她不是一定想跟那公子有什么,只是難得有個懂她心思的人, 他們能說得來,見一見沒準(zhǔn)就成了至交好友, 她和顧明淵有了婚約, 顧明淵還睡她, 好像理所當(dāng)然一樣, 好像她就該給他睡, 除了她現(xiàn)今身份是郡主, 跟在宅院就沒區(qū)別,郡主府他也能隨意進(jìn)出。
她挑著眼瞅雪茗, 還不是她幫著顧明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