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個月里,我曾多少次從睡夢中驚醒,帶著淚水,呼喚著你的名字;多少次對著漆黑的夜空,默默的訴說著對你的思念;多少次……明明知道我的心,你無法聽到,我的思念,你更是無法感應(yīng),甚至,此時的你早已把我忘記,但是我依然無法克制的想念著你,從未停止。唉!看著越來越模糊的地面,艾米蘭深深的嘆了口氣,胡亂的擦拭了把眼淚,默默自語:“艾米蘭,清醒些吧,想想程希文當(dāng)初是如何背叛你的?更何況他還是高高在上的落櫻總裁,貴族王子,而你呢?只不過是個沒權(quán)沒勢的鄉(xiāng)間野丫頭,天轅地北的差距早已注定了你們這一生的結(jié)局!”可是,艾米蘭越是這樣強(qiáng)制著試圖說服自己,南宮冽那張英俊的笑臉,和他曾經(jīng)的話語,就越是在她的腦海里漂浮不去,一次又一次,越來越清晰!迷迷糊糊間,她竟走到了一處燈火明媚的所在!逸晨網(wǎng)吧,并做了一件令她一生都為之震撼的事!八月七日早上五點整,落櫻集團(tuán)總裁辦公室里,依舊燈火通明,只是這一刻,默默守候在這里的兩個人,都早已在不知不覺中進(jìn)入了酣睡狀態(tài)。直到一陣悅耳的鈴聲響起。“哎呀,哥,你就不能把鬧鐘關(guān)掉,讓人多睡會嗎?這么早擾人清夢!”南宮赫極度郁悶的嘟囔著,側(cè)了個身繼續(xù)睡。“不是鬧鐘,是郵件!”瞬間清醒的南宮冽,一邊好心的解釋著,一邊打開了信箱。只是當(dāng)他看到信的內(nèi)容時,他的整個人瞬間僵硬。我親愛的冽:明天就是你訂婚的日子了,或許現(xiàn)在的你根本沒辦法顧及到這封信,我也曾矛盾過,掙扎過,但是,我還是寫了,并鼓起了十二萬分的勇氣把它發(fā)給了你。就把它當(dāng)作是我特有的一種告別與祝福吧。離開你已經(jīng)整整一個月了,雖然離開你的時候是那么的果決,雖然我也曾天真的以為只要離開了你的身邊,我就會完完全全的忘掉你,可是在這一個月里,我卻發(fā)現(xiàn),我的心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被我弄丟了,無論我多么努力的尋找,卻依然找不回來。你的臉,你的唇,你的身影,你的聲音,甚至是你的呼吸,你的心跳,無時無刻不在我的身邊盤旋。恍恍惚惚間,我仿佛總是可以聽見你的聲音,感受到你的溫柔。不由自主的一次又一次的爬上最西邊的大山,在銷魂俱樂部的外面徘徊,在你的辦公室下方靜靜觀望……一遍又一遍的行走于我們曾經(jīng)的足跡,一次又一次的回想著屬于我們的曾經(jīng)的美麗!我是那么的希望可以用我的雙手抓住你,抓住我們曾經(jīng)的美好,可是殘酷的現(xiàn)實卻一次又一次殘忍的告訴我,我的希望只不過是一場永遠(yuǎn)也不可能實現(xiàn)的奢望。想著現(xiàn)在的你,正在為別人精心準(zhǔn)備著夢幻的訂婚,想著明天的你,即將牽著別人的手,共同許下終生的誓言,我的心竟是如此的痛!痛到肝腸寸斷,悲痛欲絕!我是多么的希望自己可以灑脫的忘掉一切,忘掉曾經(jīng)
看書*網(wǎng)最快kanShu[com的你,曾經(jīng)的一切!可是,我卻真的沒有辦法做到。心里越是想要忘記,屬于你的一切就變得愈加的清晰,就像我不想要想起你,可是想你的心,卻始終沒有辦法停止!現(xiàn)在的我,終于明白了,曾經(jīng)的我,是多么的愛你,現(xiàn)在的我,又是多么的想你!很想就這樣不顧一切的沖到你的面前,告訴你我的真心,可是……對于曾經(jīng)的承諾,我一定會遵守,既然是你的選擇,我也一定會遵從。雖然心在滴血,淚已如雨下,想你的心也讓我崩潰的快要死掉,但是,我卻不得不和你徹底的告別,斬斷一切對你的妄想,因為我清楚的明白,今天的你,還是我能夠思念的,明天過后的你,將徹底的不再是我能夠想望的!所以,雖然心很痛,但是無能為力的我,卻也只能含著淚祝福你!只愿你一生幸福平安!至死不渝愛你的米蘭“米蘭的信!”看著信的南宮冽眼角早已濕潤,這一刻,他的心竟如波濤一般洶涌的澎湃著,高興,心疼,幸福,酸楚……種種復(fù)雜的感情瞬間同時向他涌來,幾乎要將他完全淹沒。“誰的信?”迷迷糊糊的南宮赫豁然睜大了雙眼,一躍而起。“米蘭的信!真的是米蘭的信!米蘭竟然給我來信了!你知道嗎?赫,她說她還在想著我,思念著我!米蘭,我就知道她也是愛著我的!”南宮冽激動的開始語無倫次起來,相處這么久,米蘭可是從未向他吐露過心聲。原來,她愛他竟也是愛的如此之深!“你確定是米蘭的來信嗎?這樣的話,我們不是就可以找到她了嗎?”不同于南宮冽的癡狂,南宮赫幾乎是冷靜的客觀的分析著。“可是,她并沒有留下地址啊!”一提到尋找,南宮冽原本興奮的臉上頓時陰云密布,完全失去了光彩!“哥,我看你是興奮過頭了,竟然忘了咱們信息行動隊的專長了!我現(xiàn)在就讓小武過來,有了這封郵件我們至少已經(jīng)可以確定下來米蘭的大概位置了。”南宮赫無奈的提醒,看來自己的這個冷血大哥,這回是真的栽了!“太好了!我真想現(xiàn)在馬上立刻就見到她!”看著有些迷離的窗外,南宮冽竟已經(jīng)不由自主的幻想著和米蘭見面的情景了!米蘭,你現(xiàn)在在做些什么呢?這一刻,想見你的心,竟是如此的急切!“總裁,查到了,這封E-MAIL是從青桐區(qū)一個叫逸晨網(wǎng)吧里發(fā)出來的!”被稱作小武的男人,在經(jīng)過了一系列的仔細(xì)追查和驗證后,終于給出了一個明確的地址。“太好了,赫,公司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現(xiàn)在就去青桐區(qū)。”南宮冽激動的拿起鑰匙就急匆匆的向外走。“雖然查出來了是逸晨網(wǎng)吧,但是那里又不是她的住址,那么大一個青桐區(qū),你要去哪里找啊?”南宮赫一把拉住了南宮冽的手腕,如果放任他就這么離開的話,他實在有些不放心。“只要有一線希望,我都要去試試!”南宮冽心中的堅定無人能撼動分毫。“好吧,不過我希望你把小武他們帶上,畢竟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別忘了方豪他們也在不遺余力的尋找米蘭呢!”南宮赫雖然妥協(xié)了,但是他卻婉轉(zhuǎn)的闡述了他的底線。“好,小武,即刻調(diào)出四個人,和我一起去青桐區(qū)!”對于南宮赫的堅持,南宮冽并不以為然,但只要一想到程希文的存在,他就不由自主的妥協(xié)了!無論他們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思,什么樣的目的,他都不會讓他們得逞的,他發(fā)誓,他決不允許他們傷害到他的米蘭分毫!絕不!南宮冽一邊這樣想著,一邊不顧一切直沖沖的向著逸晨網(wǎng)吧的方向駛?cè)ィ∷男那樘^急切,以至于他日思夜想的嬌小身影從他身邊擦健身而過的時候,他竟沒有絲毫的察覺!“這下終于全部收拾完了,米蘭,我們趕緊回家吧!不然你媽媽該著急了!”滿面塵垢的艾正豪一邊胡亂的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心滿意足的笑著。“嗯,是該回家了。”艾米蘭一邊收拾著清掃的工具,一邊心不在焉的回應(yīng)著。不知那封信他是否已經(jīng)收到?是否已經(jīng)看過?不知他有沒有給我回信?……艾米蘭不由自主的向著逸晨網(wǎng)吧的方向看去,怔怔出神。她很想再進(jìn)去看看,看看是否有他的回信,然而,艾正豪突然的呼喚,卻讓她瞬間清醒。“米蘭,你在想什么呢?趕緊走啊!”“哦,好,我就來!”艾米蘭沖著父親揮揮手,一抹苦澀油然而生,此刻的他,應(yīng)該正興高采烈的準(zhǔn)備著迎接幸福吧?他又怎么會有時間看我的信呢?或許,他已經(jīng)完全的不記得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一個叫艾米蘭的人了吧?艾米蘭最后一次回頭,看了看那個叫逸晨網(wǎng)吧的地方,然后扛起掃把,難掩心痛的轉(zhuǎn)身離去!冽,我的最愛,從今天起,我就必須徹底的和你說再見了!雖然依然會想你想到心痛,但是,我卻只能躲在你看不見的角落里,默默的為你祈禱!只要你幸福,我就心滿意足!只是,想你怕是將是我這一生唯一能做的事了!夜,剛剛降臨,屬于白天的光線還沒有完全消失,但屬于秋的晚風(fēng),就已然翩翩而至!輕柔柔的風(fēng),不僅吹散了白日里所有的熱氣,還攜帶著一種沁透心骨的涼意。“米蘭,天快黑了,你快走吧!”每每這個時候,艾正豪都是這般催促著艾米蘭。“爸,今天就讓我和你一起回吧!”父親心疼女兒,艾米蘭比誰都明白,可是作為女兒的她,也不愿父親太過勞累,她只想盡可能的幫他多分擔(dān)一些,可是終究她無法拗過父親的倔強(qiáng)。“聽話,你先回去,多陪陪你媽,我弄完了就回,很快的!”艾正豪一邊嘮叨著,一邊不由分說的一件件的卸除了艾米蘭所有的“裝備”。“好吧,那你自己多小心!弄完了盡快回來!”面對父親的執(zhí)著,艾米蘭次次都只有妥協(xié)。就像她不止一次的下定決心要忘記,可是沒有一次她是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