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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小珂兒的話你也信啊!”“哈哈……”隨著艾米蘭的離開,眾人的議論也再次開始,只是這所有的議論都早已和艾米蘭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站在樓下,靜靜的仰望著從廚房里飄散開來的陣陣白煙,貪心的汲取著空氣中若有如無的淡淡菜香,艾米蘭緊皺的眉頭終于舒心的漸漸舒展開來。終于到家了!終于再也不用擔心會被人認出來了!我終于安全了!迫不及待的打開房門,看著滿桌的佳肴,艾米蘭一個箭步就沖進了廚房。“媽,我回來了!”艾米蘭十分矯情的一把抱住錢玉珍,孩童般的向著她撒了回嬌。“回來了,先去洗個手,等會你爸回來了我們就開飯!”錢玉珍一邊微笑著推開了艾米蘭,一邊使勁的向著艾米蘭的身后張望。“媽,你看什么呢?”艾米蘭不解的問。“冽那孩子呢?他沒和你一起回來?”“他為什么要來?”艾米蘭更是不解了。“新聞都播了一天了,我還以為今晚你們要一起回來呢!”錢玉珍有些失落的說。“媽,你說什么呢?”艾米蘭瞬時明白了,臉也不自覺的紅了半邊。“跟你媽還裝糊涂呢?你可別告訴我新聞上那女孩不是你啊!”看著心虛的艾米蘭,錢玉珍滿臉幸福的笑容。“人家那女孩不是帶一面具了嗎?這你都能和我扯上關(guān)系啊?”艾米蘭依舊強詞奪理的糊弄著。“這還要我扯關(guān)系嗎?我自己的女兒,我還能認錯了?再說了,就冽那孩子看你的眼神,除了你,估計誰也沒那本事將他俘獲。”這一點,錢玉珍十分肯定。“媽,哪有你這樣一個勁夸自己的?你先忙著,我去看看爸爸回來了沒有。”成功的轉(zhuǎn)移話題后,艾米蘭便再也不給錢玉珍質(zhì)疑的機會,急急忙忙的逃跑了。然而,就在艾米蘭準備換鞋的時候,門鈴也叮鈴鈴的響了起來。“一定是爸爸回來了!”艾米蘭連忙興高采烈的打開了門,可是門外站立著的卻是一位從未謀面的陌生人。“你好,請問你是艾米蘭嗎?”陌生人開門見山的詢問。“對,我是艾米蘭,請問您是哪位?”艾米蘭十分困惑,對于眼前的人,她是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南宮森,落櫻集團董事長,南宮冽的父親。有件事,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一臉嚴肅的南宮森一字一句的說。“現(xiàn)在嗎?”“對,現(xiàn)在!”“可是……”“我看你家樓下有家咖啡館,我們可以去那里談,你放心,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的。”“好吧。”“媽,我去樓下看看買點東西,很快回來。爸回來了,你們就先吃!”“董事長,您今天特意來找我,是因為新聞的事嗎?”咖啡館里,艾米蘭正經(jīng)危坐,忐忑不安到了極點。“是,但也不全是。”艾米蘭的坦誠讓南宮森的心情頓時舒暢了很多,嚴肅的表情也不禁變得和善了些,“你和冽從認識到現(xiàn)在也快三個月了吧?
看’書網(wǎng)”南宮森近乎肯定的問話,讓艾米蘭的心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雖然如此,她還是很有禮貌的給予了回應(yīng):“是。”“可是有件事,或許你還不知情,冽和曼婷將在下個月初八舉行訂婚典禮!”說完南宮森便不在言語,“這件事冽知道嗎?是他同意的還是您為他安排的?”他還是要和別人訂婚了?艾米蘭不相信。前不久他還在向她信誓旦旦的保證!這輩子,除了她艾米蘭,他不會娶其他任何的女子,不是嗎?“這件事冽一直都知道,因為這注定是他無法擺脫的命運,所以,你們之間,在還沒有發(fā)展到無可挽回的地步之前,還是就此結(jié)束吧!這樣,無論是對你,還是對他,都好!”雖然心里還是無法相信這是事實,但是南宮森言之鑿鑿的語氣,依然讓艾米蘭難過的想要流淚。看著始終低垂著頭,一言不發(fā)的艾米蘭,南宮森幾乎是下意識的,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張支票,平放在艾米蘭的面前。“當然,作為冽曾近的異性朋友,家里有困難,我依然會給予幫助,這里是一百萬,你先拿著,離開冽以后,再遇到任何的困難,可以隨時來找我。”對于自己的舉動,南宮森并沒有覺得有任何的不妥,因為這是這么多年以來,他解決問題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辦法,而且對于出現(xiàn)在冽身邊的女人,他也一向是這么打發(fā)的。看著靜靜的平躺在眼前的支票,艾米蘭的眼淚終于再也無法克制的滾落了下來,的確,一百萬對于她這種小市民來說,完全就是天文數(shù)字,如果接受了這些錢,不但可以幫助她解決目前所有的外債和困境,還可以把家里的生活改善的有模有樣。可是如果她接受了,那么她和那些視感情如兒戲,以感情為幌子而騙取錢財?shù)母星轵_子又有何區(qū)別?艾米蘭強忍著痛苦的沖動,十分瀟灑的抹干了眼角的淚水,恭恭敬敬的把支票放回了南宮森的面前。“董事長,我想您誤會了,我和冽交往并不是貪圖他的錢財,而是真心的被他吸引,被他感動了。所以,這些錢我不能收!”“你是說愛情嗎?”對于艾米蘭的話,南宮森嗤之以鼻,“愛情從來都是最不可靠的東西。在事業(yè)和前途的面前,愛情永遠都只是一件卑微的犧牲品而已。就像深愛你的程希文,在前程和你之間,他最終選擇了前程一樣,冽,作為南宮家族唯一的繼承人,他的選擇只能是羅氏集團的千金羅曼婷!這是他們的喜帖,冽的字跡我想你應(yīng)該認識吧。”看著眼前稚嫩的面孔,南宮森恍惚間竟感覺有著一絲似曾相識的感覺。曾幾何時,她也是這么純真的告訴他,她是多么的相信愛情,相信他……她們竟如此之像!女人,是不是在覺醒以前都是這么的純真無暇?不!同樣的傷痛我經(jīng)歷一次就已足夠了!所以,冽,我寧愿你永遠和一個你不愛的人過完一生,也不愿你在付出真愛以后嘗受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所以,冽,原諒我的擅自做主,也原諒我的自私吧!“所以,艾小姐,不要再對冽抱有任何愛情的幻想了,除了傷害和痛苦,他什么也給不了你!至于這些錢,你還是收下,去到一個遠離冽,遠離這里的地方,去追尋你原本應(yīng)該過的生活吧!”看著再一次擺放在眼前的支票,和那一張大大的喜帖,艾米蘭的心撕心裂肺的痛!是的,南宮冽,那的確是他的親筆簽名,無人可仿!南宮森的到來,雖然讓她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但是她卻從不曾料到事情竟會嚴重到這般地步!那個曾經(jīng)說要分擔她的每一份傷痛,分享她的每一份喜悅和快樂的人;那個曾經(jīng)許諾要編織一個專屬于他和她的永遠也沒有盡頭的美麗的夢的人;那個一直信誓旦旦的說這一生非她不可人,現(xiàn)在居然要和別的女人訂婚了!遠離這里,去追尋她原本應(yīng)該過的生活?呵……她的心都遺失在了這里,她還能去往哪里?冽,你終究不是我對的選擇嗎?可是,為什么我卻不能像祝福程希文一樣的祝福你?為什么一想到即將要失去你,我的心就會這么的痛?從沒有過的撕心裂肺,肝腸寸斷!究竟是我與你有緣無份?還是我這一生都注定要與幸福無緣?“董事長,這錢我真的不能收!因為我不想把自己的感情當作商品一樣的賣掉!但是您放心,既然這是冽的選擇,那么我會尊重他的決定,從此以后,我會從他的世界里消失!至于工作,我會寫一份辭職報告,讓趙文斌趙經(jīng)理代我轉(zhuǎn)交。董事長如果沒有其他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父母還在等著我呢。”雖然心痛到了極點,但是艾米蘭依然彬彬有禮的向南宮森告別。手握著那張滿是淚痕的支票,看著已然離去的艾米蘭的背影,南宮森的心里竟說不出來的沉重,在她的身上,他仿佛再次看到了闊別多年的那道身影,一樣的天真,一樣的純潔!可是就是這樣的她,最后卻傷他最深!南宮森苦澀的逝去眼角溢出的淚水,仰天長嘆!孩子,我知道這一刻的你一定難過的想要死去,可是為了我的兒子,我只能選擇對不起你了!雖然已經(jīng)是早上八點了,可是晦暗的天空中,依然不見光亮,灰蒙蒙的天,顯得格外的沉重!南宮冽十分艱難的從辦公桌上爬起,努力的睜開干澀的眼睛,然后習慣性的看了看表。“天啊,已經(jīng)八點了!”南宮冽不敢置信的大叫,然后沖著沙發(fā)上依然熟睡著的人大喊“赫,趕緊起床了!”在辦公室里加班,太晚了,就順勢在辦公室里過夜,這對于南宮冽和南宮赫來講,如同家常便飯。但是像今天這樣睡的這么死,直到八點還醒不來的情形,這還是頭一糟!看了看窗外陰沉沉的天,南宮冽不由感慨:“最近感覺自己越來越像個人了,不僅情緒變的復雜了,就連瞌睡也變的多了起來。”“是不是感覺就連枯燥乏味的生活也豁然變得多姿多彩了?”南宮赫睡眼惺忪的打趣,“真應(yīng)該祈禱上蒼早點把米蘭送到我們身邊,這樣我也就不必天天過著非人一般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