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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他居然還在笑!我真是拜托他可以不可以別再笑了!斯鳳面對這吳大少的熱情招呼真是快要沒轍了!“鳳兒姑娘,你快下來跟我一起洗澡啊!天這么熱,這水多涼快啊!”他說著就撩起一把水往自己的腦袋上直淋。“呵呵!”斯鳳無語,輕笑了下——她別過頭去,只能狂擺手以示絕決。可不想,那吳大少居然更熱情了!他淌著水,一步一步慢慢向她移了過來,道:“別不好意思了!我老爹和我老娘一直一塊兒洗澡的。所以,你不必介意,讓我來幫你吧。我們互相搓背,這會很舒服的!”話到此處,他已然伸手抓住了斯鳳那纖細(xì)的手腕。“啊!不要!”她花容大驚,忙轉(zhuǎn)身預(yù)備就跑,可她的手卻……“放手!放手!放手!”其連喊三個,可惜這吳大少還是笑得跟個木頭人一樣——他還是一動不動!嘿!沒想到這死胖子力氣這么大!斯鳳的手腕被他抓得紅暈了一片……接著,她就聽到一記清脆的“嘎啦”聲……“啊!”其整個手臂一麻,不禁尖叫了起來,“我的手……脫臼了!”她痛得眼眶里淚花泛出,氣惱地用另一只手直拍那吳大少的手!可吳大少似乎不懂什么叫脫臼的樣子……只見他“嘿嘿”地繼續(xù)笑著,并伸出另一只手將斯鳳空出的那只手也給抓了個正著!他道:“鳳兒姑娘來嘛!乖!本少爺幫你脫衣服!”說罷,他的兩只手就“沖”了上去!“不要啊……”斯鳳嚇得本能地閉上了眸子,長長的睫毛沾滿了淚水重重地耷拉了下來。這下完蛋了!我真是太……嗚嗚嗚。至少也找個帥點的人呢?不但是個肥豬,還是個傻蛋兒!我斯鳳今兒的失身對象也忒那個了吧。真是恥辱啊!說出去簡直有辱家門!她一時間覺得整個天都要塌下來了。來了這大冥朝……真是沒遇到一件好事!她真的好恨啊!那么斯鳳就這么被胡亂糟蹋了?要變成黃花菜了?哎。說時遲、那是快……就在斯鳳即將被吳大少拉入水中的一瞬間,她忽然覺得自己的身體有種猛然“騰空”的感覺。“刷”地,她精神一震,立馬睜開了眼睛,不過她卻發(fā)現(xiàn)此時自己竟被一個男人抱在了懷里。“放開!”怎么會是他?她又驚又惱,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他到底是……在她的眼中赫然躍進(jìn)了一張俊美瀟灑的英氣臉龐——那張曾把她玩得“滴溜溜”轉(zhuǎn)的臉龐!斯鳳痛苦地握住手腕,用頭輕輕捶著他的胸膛,“張阿彩,你又在玩什么把戲!”“琉璃!”他用十分細(xì)小的聲音念了下她的名字,道,“我是來救你的!你沒事吧
看書^網(wǎng)列表kanshu)Com……”他深情地看著她,心疼地將下巴輕輕擱在了她的頭上。不過,她卻毫不領(lǐng)情,而是一扭頭,露出一臉冰霜。琉璃……張阿彩心痛著,微微垂下眼眉,鼻尖盡是哀嘆之氣。誒,話說那個吳大少老早就被他一腳踢得翻了白眼,現(xiàn)在正在玩水上浮冰呢!哎。雖然斯鳳不愿讓他抱著,可是由于她人生地不熟,又怕在路上遇到什么“恩客”……所以她只好硬著頭皮,令其抱著……不過其心里卻又忍不住對他有所期待,想著他是不是故意跟蹤自己!否則哪來這么巧的事情?于是一路上她未作多大的掙扎,而是選擇靜靜地看著他。“噔噔噔噔……”張阿彩施展著高超的輕功,帶著她穿屋躍房,輕快地在房頂之間漫步。如果沒有發(fā)生“賣妻”事件的話,恐怕斯鳳早就為其折服了吧。誰讓那張阿彩真的很帥氣呢?不過也或許因為如此,斯鳳才會對他心存“希望”吧。哎。老天爺只能默默地祈禱她的希望不會變成妄想!就在晃眼之間,斯鳳一抬頭,已能清楚地看到“龍鳳樓”三個大字了!“琉璃,到了!小心……”他輕輕地彎下腰,將她穩(wěn)穩(wěn)地放下。斯鳳也跟著羞澀起來,她靦腆地向他低了低頭,以示感謝。張阿彩心中大為舒緩,忙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她的手,不料卻……“好痛!”斯鳳因為被碰到了脫臼處,而不由地叫出聲來。不過,她立馬不好意思地轉(zhuǎn)過身去,不讓他看到自己擰眉的表情。陽光悄悄地灑落下來,發(fā)出溫和的光芒。尤其是照在斯鳳那薄薄的倩影上,更顯一絲嬌媚。他看在眼里,當(dāng)然也更為心動不已。“要不要緊!快讓我看看……”就在他話從嘴里說出還不到2秒鐘的時間,他便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有一個紅衣女子坐在龍鳳樓對面的茶館里正聚精會神地盯著自己。她是……其溫柔的表情瞬間從臉上消失!不巧,斯鳳也正在這個時候轉(zhuǎn)過了身……斯鳳猛地一抬頭,看到的竟是一張鋼鐵一般的面孔。嚇!她難以置信!他居然可以用這樣的面孔說出這么讓我感動的話來!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斯鳳這下真的生氣了!她覺得自己什么變得那么幼稚了?竟然心存妄念!簡直就是頭發(fā)長見識短的愚婦!于是她一皺眉,一句話也沒說,扭頭就想往屋里沖。但……“別走!九千歲有指令給你!你拿了再走!”他一把拉住了她的肩,并將指令書擱在她的臉旁。原來他是為了這個才來找我的!斯鳳心中更為氣急,她頭也沒回,生硬地奪過了指令書,“張大人,您還有什么事兒嗎?沒事兒的話,小女子要告退了!”“琉璃……”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深愛著的女人默然的站著,他無悲無喜的眼神直直的遙看某處,兩人之間明明只有一伸手的距離,卻又仿佛有萬丈懸崖橫阻其間。張阿彩的心里不停的響起:抬手,只要一抬手,她還是屬于自己的,不需要去理會那些身外之事。可雙手卻仿若被無形的枷鎖牢牢困住,莫說抬手,連手指都僵硬的動不了分毫。斯鳳面無表情,漠然地看著路旁隨風(fēng)亂搖的枝椏,但全部的注意力卻緊緊鎖定著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男人身上。她欲言又止,卻又無從啟口。“……琉璃……”良久,張阿彩才再次囁嚅出這兩個字,仿佛是在呼喚什么,卻又什么都沒說下去。“我走了!”她一沉頭,郁結(jié)地同他告了別。一進(jìn)龍鳳樓,一股烏煙瘴氣的味道就撲面而來。蘋媽媽看著奇怪,急急忙忙走了過去,“喲,鳳兒姑娘,你怎么從大門進(jìn)來啊?你不是在……”“我在散步!”斯鳳壞壞地丟下此話后,甩開了老鴇的糾纏回房去了。蘋媽媽看不懂,她自言自語道:“這散步有這么個散法的嗎?”她怎么前后像兩個人似的……看來這來自南畫苑的花魁脾氣還不小!“嘎嘎嘎”……金嬤嬤在房里正無聊地玩著花瓶里的海棠花,“一片花瓣、二片花瓣、三片花瓣……”就在她數(shù)得都快吐金魚泡泡的時候,房門被重重地打開了。她不禁轉(zhuǎn)頭一看。“琉璃姑娘,你好快啊!”斯鳳橫著眼眉,“咚”地一聲將指令書砸到了桌子上。她沒好氣地“哼”了下,冷冷地說:“還不是九千歲害的!”“喲!你可不能說這話!”金嬤嬤怕地連連查看四周,發(fā)現(xiàn)沒有異樣,才安心地拍拍胸口。她用手半遮著嘴,輕悄悄地說道:“九千歲耳目眾多!東廠和錦衣衛(wèi)的人更是遍布得到處都是!就連賣茶葉蛋的大爺兒都完全有可能是他的密探!”誒……不至于吧!斯鳳看著金嬤嬤那唯唯諾諾的模樣兒覺得甚是可笑,但又不好意思責(zé)怪她。繼而,她只能陪上一抹苦笑。金嬤嬤看她的心情稍微平靜了些,便走上前去,打開指令書,交到了她的手上。斯鳳接過一看……什么!她差點沒尖叫起來……天啊!真不帶這么玩的?我連妓院的床都沒坐熱呢!誒,這是怎么了?莫非問題出在了這指令書上不成?【悉皇帝朱篌照將于近日出宮微服行至杭州。密令琉璃速去杭州候駕。琉璃必要籠獲君心,進(jìn)宮登上后妃之位。】呵呵!斯鳳看得真是哭笑不得……天啊!接下來是玩宮斗啊!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