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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夏心里覺得委屈,明明就不是她的錯啊……可是,實驗器械壞掉了又是擺在眼前的既定事實。她咬著唇,“汀悅老師,我……要不我……”“你什么都不用說了,給我去打掃校史室!”汀悅心煩地指了一下門口,一想到梁璟臣對炎夏竟然比對自己好,她心里就覺得各種不舒服,“去——”“汀悅老師,那個校史室據說……鬧鬼……炎夏她一個人……”丁家宜站出身為炎夏說情,“要不,汀悅老師看這實驗器械多少錢,我們賠還不行嗎?”“這里什么時候輪得到你說話了?”汀悅狠狠地瞪了一眼丁家宜,順帶著將放在辦公桌上一沓教學資料全部甩在地上,“炎夏同學,還不走?難道讓我拿八抬大轎來抬你過去?”炎夏別過身,“我知道了,汀悅老師。”“沒打掃好,不許給我出來!”丁家宜陪著炎夏回教室放東西,路上也為炎夏抱不平,“要不我跟你一起去校史室打掃吧!”“得了啊,你膽子嚇破了咋辦?倒時候常煒班長又說我不友愛你了!”炎夏玩笑似的嗤了一聲,“我沒事,真的。”這邊聽到各種談話,那邊傳聲筒就落到嵐的耳朵里。中場休息的時候,小嘍啰們將聽到的那些消息傳給嵐,他咕嚕咕嚕地將礦泉水一口喝掉一大半,眸子一下子沉落下來。肩頭上掛著的毛巾擦了一下臉,走了兩步,到坐在另一邊的肖然邊上,“炎夏被汀悅遣去校史室打掃衛生了!”“校史室?”聽到這三個字,肖然的反映跟丁家宜幾乎是如出一轍。A醫大的校史室,被傳的紛紛揚揚。據說醫學院總是有那么點詭異的說法,因為要做解剖。所以很多外界的人對醫學院都有各種各樣的度側。一批批的動物做實驗運進來,再運出去。還有各種遺體捐贈人、判無期徒刑的罪犯,各種尸體都會安放在A醫大的陳列室。可偏巧不巧,陳列室剛好距離校史室不遠。被很多的學生乃至外界各種YY然后傳出各種各樣繪聲繪色的版本。有人說校史室陰氣最重,因為距離陳列室近,再加上歷屆校長幾乎都自覺地簽署了遺體捐贈以為醫學做貢獻。這么一來,更多風言風語傳出
看書’]網!‘競技kanshu!Com來,說是歷屆校長陰魂不散等等。肖然也有聽說很多關于這方面的事情,學生總是喜歡在茶余飯后聊聊各種八卦邊角,而學校的秘聞和這種靈異事件就被一部分人所熱衷,然后進一步在茶余飯后作為談資來消遣。他本身說不上怕,畢竟自己是做外科解剖的。可是炎夏……肖然低咒了一聲,將掛在脖子上的毛巾一抽,連同手上的礦泉水瓶用力地丟在地上。礦泉水瓶因為沒有擰緊,加上肖然用的過分的力道,水花濺出來,讓嵐也看得不敢靠近他多說兩句。“嵐少爺,現在怎么辦?”“還能怎辦?留幾個人下來,去校史室門口等著!免得他們兩個出來,嚇得不輕!到時候好直接抬到醫院!”嵐沒好氣地回答,讓人聽不出他話里的意思有幾分可以照做,又有幾分是純粹的玩笑話,“都TM是瘋子!全TM是瘋子!”負氣地將毛巾往籃球架上一甩,用力地抽了兩下,嵐才騰著怒氣往教學樓的方向走。校史室。炎夏膽子不算太小,可是對校史室多少還是忌憚幾分的。她一步步靠近校史室,一邊在心里安慰自己,“炎夏,沒什么好怕的,不過就是一個校史室而已嘛!這孔老先生還說呢,咱們對鬼神要敬而遠之。所以,怕干嘛啊!我不怕!”她趿拉著一把掃帚小心翼翼地往校史室進去。一邊往前走一邊腦袋東張西望,生怕真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以前校史館也沒被傳的這么恐怖,自從某一次出現學生跳樓事件以后,這棟樓就被傳的“神乎其神”,幾乎就沒什么人來了。在一定程度上說,這校史館已經成了——被廢的廢樓。打開門,炎夏還沒來得及喘上兩口氣,伸手去擰開門,剛開了一道縫,屋里面一陣窸窸窣窣撲扇翅膀的聲音,炎夏有些后怕,猛地開了門,一開門立馬抱住頭,蹲在地上。“哄——”一陣哄響,一大群的蝙蝠從屋里面竄出來。黑不溜秋地一片,光是撲翅膀的聲音就讓炎夏心砰砰砰跳。感覺到背后忽然有了一股壓力感,炎夏的冷汗都開始往外冒。她小心地聳了聳背部,臉埋在腿間,不敢去看背后可能停在自己背上的蝙蝠。“走開……快點走開!”“炎夏?!炎夏!”肖然輕輕地拍了一下炎夏的肩頭,“你怎么了?”炎夏一抬頭,看到臨在自己上頭的肖然,整個人毫無防備地地撲到他懷里,“肖然——”肖然一怔,還沒適應過來,炎夏的手已經攀上他的脖頸,帶著哭腔的聲音,還有因為之前的蝙蝠而受驚的顫抖,肖然有些慌亂,手不知所措地輕輕拍著炎夏的脊背,“好了好了,沒事了……沒事了……”“剛剛有一大群……一大群的蝙蝠……沖出來!”炎夏的手緊緊地扣在肖然的后背,害怕地揪著他身上的襯衫。肖然身上的襯衫還帶劇烈運動后的汗漬味道,盡管濕透了一大片可是聞起來并沒有一般男生那種汗味,反而帶著一種清淡的檸檬薄荷味,倒也并不難聞。他的身子微微地瑟縮了一下子,有些迥然地微微推開炎夏的身子,“傻瓜,我身上全是汗!別把你的衣服弄臟了!”炎夏撲哧一聲笑出來,深陷的梨渦看得肖然有一瞬的失神,他修長的手指輕巧地梳理著炎夏漂亮的發絲,指間劃過她柔順烏黑的發像是拂面的風,輕輕地順過。肖然從地上站起來,同時也將炎夏拉起身,領著她往校史室里走。“肖然——”炎夏跟著走了兩步,在校史室門口叫住肖然,“我……我一個人進去就好了!”肖然松開炎夏的手,雙臂抱胸,饒有興致地斜睨著炎夏,淺笑著問,似乎篤信地一句話抵住炎夏的軟肋,“你不怕?”炎夏苦著臉,不自覺地用齒貝去咬下唇,她緊張的握著拳,悻悻然地抬頭看一臉輕松的肖然,“可是……如果被汀悅老師知道了,你會不會被我連累?我……我只是有一點點怕。只有一點點!”她怕肖然不信,還順著做了個手勢,表示自己就算怕,程度也是很輕的。肖然斜著步子,“我呢!準備進去了,你看著辦嘍!是我自己想進校史室看看的!”他一手奪過炎夏手上的掃帚,率先進到校史室里面。炎夏看著他頎長的背影敞開校史室的門,看肖然回望了一眼她篤定地直接往里去。她也明白,肖然剛才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他都說了:是他自己要緊校史室逛逛的,不是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