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凝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大人?!蹦切┤藨耍愀髯悦﹂_了?!澳阍趺磿诖罄硭??你大哥他們了?”蘇凝雪嘴角微微一扯,輕聲對何信道。何信臉上微微閃過一絲尷尬,“奴才是個沒用的,所以……所以被派到這大理寺來了,我大哥他們自然有他們的去處?!碧K凝雪聽了何信這話,又瞧了他的神色,只要略一思索,便也明白了幾分,想必何信那次幫自己連累了他,雖然不至死,但也從此不再被太后所信任,所以才會貶了他在這大理寺里當個閑差。“到是本宮連累了你?!碧K凝雪看著何信,有些愧疚的道?!澳锬?,不關你的事,是奴才自個沒本事,怎么能怨得著娘娘您了。”何信連忙道?!按笕耍际帐昂昧??!焙涡派磉叺碾S從收拾利落了,便走到他面前復命道?!澳銈兿瘸鋈グ?!”何信朝那些人擺了擺手,見他們都退了出去,這才朝蘇凝雪恭身行禮道,“娘娘,委屈您了,您若還有別的什么要求盡管來吩咐奴才?!薄氨緦m已經落到如此的田地,你還會聽本宮的吩咐嗎?”蘇凝雪看著何信,幽幽笑道,目光里有一絲凄涼,但卻沒有半分傷心。她這話其實也并非全說給何信聽,更是說給她自己聽,可是,何信聽了,卻是驟然跪在地上抬眸定定的看著蘇凝雪一字一句道,“娘娘,何信并非忘恩負義的小人,娘娘對奴才有救命之恩,但凡娘娘有命,奴才莫有不從?!碧K凝雪有些驚訝的看著何信,她到沒有想到這個何信竟真是一個至情至性的漢子,當初九霄山她雖救過他一命,但最后他還曾還她恩情,要真論起來,也算是兩不相欠,倒沒想到他至今還記在心里,還記著自己對他有恩。蘇凝雪走到何信面前,伸手將他扶了起來,“本宮于你有恩,但你也曾相助過本宮,我們之間也算是兩不相欠,你以后不必再記著了……這些炭火讓人撤下去吧,本宮不需要?!薄安恍邪∧锬?,這里濕氣太重,如今又是天寒地凍的,若是您受了風寒那可如何是好?”“你放心吧,本宮挨得住?!碧K凝雪朝何信抿嘴一笑,“讓人撤下去吧,本宮不想連累你?!比羰亲尨劝驳畹哪俏恢溃率钦麄€大理寺的人都不會好過,更別提是何信
(看書)網最快kansHu。com了。“可是娘娘……”見何信還欲爭辯,蘇凝雪忙伸手制止了他,“就算你不為自己想想,也為你身邊的人想想吧!再說,若是她知道我在這里還有這般待遇,保不準又會想出別的什么法子來折磨我,若將我關在別的地方,那我又該怎么辦?至少,現在我還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再不濟,總歸也是安全的?!甭犔K凝雪這么一說,何信覺得也是,若是太后知道蘇凝雪在這大理寺過得這么舒服,一定會將她關在別的地方,到時候他若是再想照顧她也就難了?!澳?,那娘娘您熬不過的時候記得叫一聲奴才?。 焙涡盘ыP切的看著蘇凝雪道。蘇凝雪看著何信關切的目光,抿嘴一笑,輕輕的點了點頭。雪越下越大,寒風夾著雪片卷過雕梁畫棟的飛檐,掠過低門小戶緊閉的窗紙,沉沉的向整個帝都撲了過來。‘吱吱’龍乾宮的門被一陣風刮開了,無數雪花涌了進來,小季子忙跑過去將窗戶掩上,那楚清揚面前的案幾上依然被風吹亂了幾張白紙,楚清揚麻亂的將手中的筆扔在桌上,面容陰沉沉的,如同外面的天氣?!盎噬?,天色晚了,要不,奴才侍候您休息吧!”小季子小心翼翼的道。楚清揚卻只是不答話,右手用力的揉著自己的額頭,他不說話,小季子就更不敢出聲了,一時間屋里安靜極了,只聽見屋外狂風夾雜著雪風怒吼而過的聲音。屋里的氣氛正僵著,小季子卻突然瞥見門口站著一個小太監不停的朝自己使眼色,他忙悄悄的退了出來,“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不是,季公公,是靜貴人,她跪在外面說要有要事求見皇上了。”那小太監急急道?!澳銢]見皇上今個兒心情不好嗎?”季安白了那小太監一眼,說著便轉身欲進屋。“季公公?!蹦切√O見季安要走,忙上前一把抓住季安,“公公,奴才跟靜貴人說了,可是,靜貴人死活就是不走,這冰天雪地的,奴才怕要是靜貴賤人再跪下去,萬一有個好歹……季公公,要不,您去勸勸靜貴人吧!”季安想了想,也是,千萬別在這個節骨眼上惹得龍顏大怒,于是,便隨著那小太監走了出去。冰天雪地的,韓冰隱只著了一青色的錦衣,衣上早就沾滿了厚厚的積雪,可是,她卻瞧都不瞧一眼,只靜默的跪在這雪中,她身后也跟著一個小宮女,那小宮女穿得不少,不時雙手哈著手,見季安來了,慌忙行禮道,“季公公。”季安沒理會那宮女,先向韓冰隱行了個禮道,“奴才給靜貴人請安了?!闭f罷,一抬頭便對著韓冰隱身后的那丫頭大聲道,“你這丫頭,是怎么照顧主子的,還不快扶你家主子回去!”舒綠一聽,委屈急了,忙上前拉著韓冰隱的手道,“主子,咱們還是回去吧!你瞧,季公公都發話了?!表n冰隱被舒綠這么一拉,踉蹌的站了起來,卻只覺得兩腿已經麻木了,她搖了搖頭,殷切的望向季安,“季公公,煩勞您稟告皇上,嬪妾有要事……咳咳……”她話未完,便引來一陣咳嗽,想來是在這冰雪天跪的時候長了,惹了些風寒。舒綠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季安的神色,果然見他聽了韓冰隱這話,臉色越發的為難起來,頓時忙扯了韓冰隱的手道,“主子,咱們回去吧,也別教季公公為難了。季公公,那奴婢就先告退了。”舒綠小心翼翼的看著季安一眼,然后連拉帶扯的拽著韓冰隱就要走?!白唛_!”韓冰隱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一把就甩開了舒綠的手,她走到季安面前目光堅定的看著他道,“季公公,無論如何我今個一定要見到皇上,我要讓皇上知道皇后娘娘的冤屈!不然……我寧肯凍死在這里?!闭f著,又‘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爸髯?,你這是做什么?。 笔婢G見韓冰隱又跪了下去,眼里又是怪又是怕的,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作好?!百F人既然這么堅持,那么,奴才便為您通報一聲,不過……皇上愿不愿意見您那奴才可說不準了,到時候,還請貴人不要為難奴才才是。”季安想了想,若是韓冰隱在這里出事了,那他也脫不了關系,若是這樣,還不如賭上一把,聽靜貴人那話里的意思,定是去為皇后求情的,他瞧著皇上對皇后娘娘依然還留有余情,干脆就讓她去見見皇上,說不定還……“多謝公公。”韓冰隱見季公愿意替自己通報,忙對他謝道?!办o貴人言重了,那您先在門外候著,奴才這就去給您通報。”季安說著,便轉身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