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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的為老媽掩好房門,我走到小悠身邊,看著小小的床榻上她小小的身影,白皙嫩滑的肌膚吹彈可破,長長的睫毛因為呼吸的律動而律動,櫻桃小口緊緊閉著,哪怕僅僅是睡顏,也會覺得十分可愛。“小悠,你一定要開心快樂的長大,一定要對不起媽咪給你起的這個名字,一定要健康,平安,衣食無憂!”我默念著,輕輕的將手掌覆上她的臉龐,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傳來,心里的空虛仿佛已被她填滿。在我最無助,最失望,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厭煩的時候,是她來到了我身邊,給予我安慰,讓我對這個世界重新充滿希望。在我第一次想和齊昊離婚的時候,是她,代表著我和齊昊愛的結晶及時出現,才沒有導致我和齊昊分開,是她讓我覺得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愛我的人,而我為那個人孕育了孩子。在我拋開了一切雜念,專心投入工作當中的時候,是她給了我信仰和支持,因為我要告訴她,她的媽咪很優秀,我要做給她看,她的媽咪不是廢物。小悠,媽咪愛你,因為你是我和最愛男人的孩子。小悠,媽咪愛你,因為你是我對這個世界重新充滿希望的引子。小悠,媽咪愛你,因為你是讓這個冰冷的家重新多了幸福的笑點。有小悠的存在,我和老媽都不會對世界充滿悲觀,因為我和老媽都要給小悠幸福,要親眼見證小悠幸福。雖然她現在還是嬌小的,還是幾個月大的,但是我知道她是明白的,雖然時間很是漫長,但我們都會等,等到她長大成人的那天,等待她披上婚紗的那一天,等待她同樣孕育孩子的那一天,那我們的使命便也完成了。看著熟睡中的小悠,我曾無數次的想起齊昊,這個與齊昊有著九分相的孩子,簡直和齊昊是一個模子雕刻出來的種子,我想,如果他是個男孩兒的話,一定會認為是齊昊的雙胞胎弟弟,不過相對而言,我慶幸她只是個女孩兒,因為女孩兒才是世界上唯一能被寵愛的角色。“晚安,我的寶貝!”輕輕的,我親吻在小悠的額頭,看著她細小的眉頭,我滿意一笑,將最后的祝福送給她。看著她嬌小的身軀,我可以想象小時候的我是什么樣子,原
”/看書網原創kansHu/com來看著自己的孩子熟睡,竟是件如此幸福的事情。只可惜,齊昊體會不到。關好房門,回到書房,我鄭重打開孫耀輝給我的檔案袋。我還記得晚飯時候孫耀輝那凝重的眼神,雖然讓我有些覺得詫異,但這東西我卻不得不看。檔案袋很輕,輕的讓我以為里面什么東西卻沒有,但打開一看,大約五張A4紙出現在眼前,紙張上面并不像劉秘書長給我的資料那樣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而是附帶著圖片一起。我手中緊緊攢著咖啡杯,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看著上面的照片和文字,激動的差點將咖啡杯中的咖啡溢出來。A4紙上面體現的照片正巧有我想看到的人員齊昊,但當我將上面的文字一個字一個字讀出來的時候,卻是那么的觸目驚心。齊昊于XX年XX月XX日,在XX獄中探望岳丈前任市長樂振濤,又于XX分XX秒與獄卒XX人會面……等等等等一系列的信息,記錄的十分清澈,包括他與獄卒見面的情景,都拍攝的十分清晰是,而其中一張照片恰好就是齊昊將一個信封交到獄卒的手上,看著獄卒欣喜若狂的笑容以及齊昊嘴角邪惡上揚的表情,我心底一片嘩然。‘啪’終于,我把持不住,手中的咖啡杯應聲落地,我緊張的立刻看了看門口,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生怕因為被子落地的聲音而驚擾到了老媽。我滿是后怕的看著前方,努力咽了口涂抹,咖啡將手中的紙張沾染,索性面積不大,文字并沒有被打濕,照片雖然已變得有些模糊,卻仍舊能看出本人是誰。齊昊,為什么,為什么要給獄卒錢?而獄卒的表情又是如此的詭異?齊昊,為什么,難道我爸爸真的是你謀害的嗎?齊昊,為什么,你什么時候單獨去看望的爸爸,而我卻從不知情?齊昊,為什么,你娶我難道真的是為了報復我們家,為了報仇嗎?那么你現在目的達到了,又是一種怎樣的心態?你開心嗎?你快樂嗎?你毀掉了我原本幸福的生活,你就滿意了嗎?“齊昊!”我滿是憤恨的盯看著前方,咬牙切齒的喊出這兩個曾經讓我最引以為傲的字。從資料上顯示,齊昊單獨密會獄卒,甚至給他紅包,就是為了謀害爸爸,才會導致爸爸在獄中突然身亡,因為只有爸爸死了,他才能繼承他的位子和財產,好個高深莫測的計劃,竟然隱瞞了我如此之久!我雙手緊竄著紙張,似要將她揉成一個球狀,我雙眼憤恨,大口大口呼吸,我怎么也想想不到這件事情竟然真的是齊昊干的。為什么,為什么得到了我的人,還要報復我的家庭,為什么上一輩的恩怨要牽扯到我這一輩來?為什么,為什么我那么愛他,終究打消不散他對我們家的嫉恨,老爸都已經在里面了,他卻還要買通獄卒將其殺害。我恨你齊昊,我這輩子都恨你,恨你的薄情寡義,恨你的冷酷絕情,我樂晨發誓,如果可以,我一定要你付出比這個還要慘痛百倍的代價,一定!我在心底發誓,雙眼卻依舊一眨不眨的盯看著資料。我看著齊昊的照片,他依舊那么帥氣精神,只可惜已不再是我從前認識的齊昊,因為現在的他是我的殺父仇人。我知道冤冤相報何時了的道理,但如果我們兩家真的是殺父仇人的話,那么這個恩怨已經集結到了我這一代,我作為女兒,怎么可能不替父親報仇,無論如何,我都要為爸爸討回一個說法。爸爸從前那么喜歡齊昊,甚至親自教育他身在政界該怎樣怎樣,如何如何,每一次齊昊都聽得十分認真,但我沒想到他竟然偏偏將這份認真用在了自己的師傅頭上!“我恨你,我恨你!”我對著他的照片大喊,卻仍舊沒有將其撕碎的勇氣。我看著照片上他笑容冷酷的樣子,是啊,他從來沒發自內心的對我笑過,那么這一切我就讓他真正的‘笑’一回!“嗡……”就在我憤恨的咬牙切齒的時候,放在桌面上的電話嗡嗡作響,看了下來電,竟然是孫斯陽的,他怎么會這么晚還不休息?“樂晨,樂晨你在嗎?你睡了嗎?休息了嗎?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你方便接聽嗎?”剛接起電話,還沒等我開口呢,孫斯陽急躁的嗓音便傳了過來,但我聽得出來,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興奮和竊喜。“孫斯陽,你慢點說,也不怕閃著舌頭,我沒事兒,很方便,你有什么要說的,就直接開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