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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前。

“我叫李適。”

秦楊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男孩，溫和卻不失銳利，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他對他帶著些不滿。

“你是李舒的弟弟？”

“你見過我？”李適的語氣帶了些訝異。

秦楊沒有回答，只是苦笑了下，他是她唯一的弟弟，她又怎么會沒有提過，想到她當(dāng)時的笑容與寵溺的口氣，每一次他都忍不住羨慕……和妒忌。

李適也好像明白了什么，于是微微緩和了語氣，目光越過秦楊有些恍惚地看著不遠處的巨大古樹，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可是秦楊卻清楚，那是對他講的。

“我從小就喜歡親近我姐，慢慢長大之后，依舊喜歡依賴她，她對我來說遠遠不止是姐姐這么簡單，可以是老師，可以是家長。有時候她并不像她所表現(xiàn)的那么開心快樂，我不知道她瞞著我們什么，也不回去揭開，我只知道每次她和肖大哥在一起的時候，是毫無掩飾的，無論是開心或者是不開心。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我很妒忌肖大哥，但是可是后來我就明白了，我們之間是沒有沖突的，因為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那就是我姐姐的幸福！”

……

秦楊聽到后面的時候已經(jīng)沉浸在自己的思慮中，這番話從一個高中生口里面說出對他來說無疑是極具沖擊力的，李適說的沒有錯，可是他又何曾做錯什么，回想第一次看見李舒的那次，人生的第一份悸動，一直走到現(xiàn)在，好似所有人所有事都再自然不過，只是疊加在一起便把路給堵死了，要么他回頭，要么他停留，局限的兩個答案里面顯然沒有他想要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選擇最佳答案。

人生不正是這樣一步一步走過來的，有時候一不小心走彎了，那又有什么要緊，只要方向是正確的，即是殊途亦可同歸。

湘滿樓的包間里面，江杰濤憋足了勁給肖颯灌酒，美其名曰告別單身的party，李凌軍和沈浩也在一旁添油加醋，情知自己是躲不了了，肖颯也只能在心里面想著怎么偷工減料，李舒不喜歡他喝得醉醺醺的。

“修行終于要圓滿了，什么借口拿出來也不能不喝！”江杰濤邊倒酒便戲謔肖颯。

“凡事不可太滿，你們可都還沒圓滿呢，到時候可別怪我下手狠！”肖颯慵懶地靠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酒杯，昏暗的燈光下面，手指越發(fā)顯得骨骼分明，白皙修長，輕輕晃動著酒杯，表情和往常無恙，只是略微發(fā)紅的臉頰出賣了他，將不勝酒力。

江杰濤離肖颯最近，看得也最清楚，心里想著這廝怎么越看越妖孽，自己還是得離他遠點，免得自慚形穢。

“誰跟你說以后，我們可要及時行樂，你們說是吧！”沈浩聽了肖颯的話語，第一個就跳出來了，哼，誰叫他沒個青梅竹馬，到現(xiàn)在未告別單身，自然要借此好好發(fā)泄一下。

江杰濤剛想附和，包廂門就打開了。

“什么及時行樂，我們也試試看？”言靜第一個跨進包廂，手里提著的袋子彰顯著剛才她在百貨市場的豐富成果。

李舒和方妮緊跟后面進來，雖不如言靜這般夸張，兩手卻也沒有空閑著。

“累死了，下次再也不和你一起逛街了！”方妮一放下手中的袋子，直把自個拋進柔軟的沙發(fā)，怨念地看著言靜。

言靜也不理她，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這么說了，下次還不是照樣跟著！

肖颯的眼睛在李舒進來之后就沒有離開過，聽見方妮的抱怨，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放在李舒腰上的手更加輕柔，“累嗎？”

“還行，就是走得急，忘了換雙平底鞋，腳有些疼！”李舒靠在沙發(fā)上微微伸伸腿，讓肖颯看見自己腳上那雙大約有三四公分高的鞋子。

“以后不許這樣了，有什么事能比你重要，要是真的忘了，就先附近找間鞋店買雙舒服的鞋子！”肖颯邊說著作勢就要蹲下仔細察看李舒的腳。

“你干什么么，這么多人在這里！”李舒急急地拉住他的胳膊。

“那又怎么樣，我看看嚴不嚴重，不然我們先回家，總要擦些藥或者揉揉我才放心！”肖颯不顧李舒的抗議，速度極快地就脫了她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