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剛剛,我還在恨吳允芳,可現在看到有人背叛她,心卻靠向了她這邊。應該說不是因為吳允芳,而是因為我在公司工作的這段時間,對公司產生了感情。就好比自己的孩子,自己打不心疼,要是別人打,就受不了了。回到公司后,我開始留意拓展科長的一舉一動,我要確認自己的推測是否正確。他姓劉戴一副眼鏡,文質彬彬的,看起來頂多有三十幾歲。我只能偷偷留意他,不敢讓任何人察覺,畢竟一個未婚女人,太過注意一個男人,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其實在心底,我還是希望,他不是奸細,只是剛好碰巧了才去了金圣地,或者他們早就認識。怎么有點象賊喊捉賊呢,我自己就是邵世安安插進來的奸細,卻開始針對,只是有可能會是邵宗耀安插的人。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我不希望看到,除了我以外的人,對公司構成威脅。再說,我本來的目的就不是要對公司怎么樣,我只是想得到吳允芳的認可,然后在她需要我的時候拋棄她,徒個痛快!所以我才會有,想要保護公司利益不受損失的沖動。這日,下班后大家都紛紛撤了,劉科長也先撤了。我基本上都是最后一個離開,大家也早已習慣了。出了大廈的大廳,我象往常一樣,向公交車站走,可總感覺好象哪里不太對勁。劉科長是開車來上班的,每次我走到公交站牌的時候,他的車正好從地下停車場出來,從我身邊經過。我一直都留意著他,所以我能確定,他只可能晚,而不可能提前經過這里。但今天,我感覺自己看不到他,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是直覺。在站牌那里等了一會兒,果真沒有看到他從我身邊經過,我回頭看了幾次,停車場那邊都沒有見到他的車出來。他會不會沒有離開公司呢,饒是我也沒有要緊的事情急著趕回家,走晚一點公交車還沒那么擠,于是我又折了回去。好像是我在做賊一樣,快到辦公區的時候,感覺越來越緊張。辦公區的門居然沒上鎖,有種不詳的預感。明明是我最后
*看書網.”最快kanshucOm一個離開,我親眼看到保安上了鎖的,除非有人重新找保安又將門打開了。我屏住呼吸,生怕弄出一點聲音,躡手躡腳地進了辦公區,借助辦公區的隔斷遮擋自己的身體。離市場部經理梁經理的辦公室越來越近的時候,我聽到了敲打鍵盤的聲音。心徹底懸了起來,梁經理下午外出后就沒有回來,怎么可能在這個時間趕回公司。我一步步靠近,透過門縫,我看到劉科長在里面。只看到他在使用電腦,卻看不到,他到底是在做什么。我也不知道該怎樣做,又怕會被他發現,于是后退了幾步,準備先離開這里再做打算。他這樣鬼鬼祟祟的,一定是在竊取電腦里的什么商業機密,是邵宗耀讓他這樣做的嗎!我腦子里很亂,說不出有種什么感覺。在商業競爭中,爾虞我詐的行為是很正常的,誰又敢保證,吳允芳沒有在弘豐安插人手呢。就在我一步步后退的時候,突然撞上了一個人,他遠比我經驗老道,用手捂住了我差點發出的叫喊聲。秦思政,他為什么也在這里,莫非他也發現什么了?眼神交流以后,他松開了我,然后拉著我一起退了出去。我們躲進了樓梯間,我想要問他是否也發現了什么,可他卻示意我不要出聲。這里是大廈的十六層,樓梯幾乎就是個擺設,沒有員工放著電梯不坐會走樓梯的,所以這里非常安靜,安靜到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只一會兒功夫,就聽到了腳步聲和鎖門的聲音,大概是劉科長打算要離開了,然后就是電梯打開的聲音。秦思政從樓梯間的門縫里,確認他的確已經離開后,才松了一口氣疑惑地問我:“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他的?”他當然會疑惑,我平時與拓展科沒什么來往,沒有理由去關心劉科長。再者,我進市場部的時間太短,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不可能會熟悉每個人的個性。“我沒有懷疑過他啊,只是想回來取東西,剛好撞見!”我隱瞞了實情,因為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其實一直都跟邵宗耀有所牽扯,還反過來問他,“你早就懷疑他了嗎?”“我是跟你進來的!”他回答的很干脆。謊言不攻自破,我簡直是啞口無言。我一路都躡手躡腳的,如果不是早就有懷疑,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何必象做賊一樣。但他沒有要戳穿我的意思,或許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劉科長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會那樣做。他帶我重新返回了辦公區,他有辦公區的鑰匙,這公司是他家的,他會有鑰匙并不稀奇。然后他打電話叫了朋友過來幫忙,他跟我說,他的朋友是電腦高手,可能查到,剛才拓展經理在梁經理的電腦里都做了些什么。他遠比我考慮的要周到,如果是我,可能會直接打電話告訴梁經理或是董事長。而他卻要先徹底把事情搞清楚,接下來該怎么做,就更有把握。果不出所料,秦思政的朋友趕來后,幾分鐘之內就把事情搞定了。劉科長拷貝走了電腦里的一份文件,是一份關于一個大型樓盤附屬設施的投標計劃書,公司決定在那邊投資大型商場、酒店等。那份計劃書,是我們沒有聽說過的,一定是只有公司高管才了解的機密文件。想是邵宗耀一定也看準這個項目,劉經理到底收了他什么好處,肯這樣以身犯險地為他賣命呢!“這件事情,要不要立刻通知梁經理呢?”我終于沉不住氣開口問道。我也是這樣想的,象這種事情,最好趕緊通知當事人,追回文件以免造成損失。秦思政皺眉思考了一下,胸有成竹地說:“明天我會告訴他,不用著急,我自有別的辦法來處理!”都這個時候了,他還能淡定的起來,反正我是很擔心被盜走的文件,著急地問他:“那被盜走的文件,怎么辦呢!”“千萬不要將這件事情泄漏出去,以免打草驚蛇!”他語氣平穩,神情嚴肅,眼神也比以往要犀利,“我要查出他的幕后指使者!”聽到幕后指使者,我感覺后背傳來一陣陣涼意,因為我知道,十有八九就是邵宗耀。但我只是緘口不言,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確定秦思政有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雖然他沒有追問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