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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該輪到我神氣一回了,難怪他占我便宜后會開心的不得了,我也體驗了一把。想到他一個人站在夜市上,連發(fā)怒都找不到對象,那種神情一定滑稽的很,我就忍不住想要笑出聲。這座城市的夜景,其實很美,但我不屬于這里,所以它的美與我無關(guān)。好想念爸媽,好想回家看看他們。但我不敢回去,怕回去以后,就再也不想出來了,我辛苦了幾個月的計劃,就白費了。我似乎已經(jīng)可以坦然的面對宋昕亮了,因為他在我心中的分量在慢慢地減輕。不想在電話里跟他談分手,我想等這里結(jié)束,回去后跟他心平氣和地好好談?wù)劇R粋€人在陌生的城市,我居然不感到孤獨,可能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我去應(yīng)付,所以我沒有時間孤獨。不孤獨,不代表不會失落,總會有莫名的失落感,在得與失,取與舍之間,人總是感到很矛盾!下出租車付錢的時候,我在挎包里摸錢包,卻又摸到了一件不屬于我的東西。匆忙付錢下車后,我打開了那個盒子,里面躺著一條幸運四葉草紫水晶項鏈。仿白金框架的吊墜,四顆精致璀璨的紫水晶鑲嵌在里面,美麗閃耀。一定是邵宗耀,象上次他把腕表偷偷放進我手包里一樣,這次他又把項鏈放進了我的挎包。我只記得他在看一條項鏈,并沒有看清楚項鏈到底是個什么樣子,他眼光還不賴,這條項鏈很漂亮。問題是,他為什么要偷偷放進我的包里,又要拿它來威脅我嗎?這與那枚腕表可沒法相提并論,腕表是限量版的,項鏈只是夜市上買來的,對我也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啊!難道是送給我的?不可能,他沒有那么好心,一定是又有什么陰謀。他一共‘送’過兩次東西給我,玫瑰花上他說撒了藥粉,仿真嬰兒他告訴沒有開關(guān),這次他又會怎樣解釋呢?我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手機,除了有他的一個未接來電,再無其它。我想,他肯定會打電話,或者發(fā)短信跟我‘解釋’這條項鏈的。先把它收好,然后再靜觀其變。什么叫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兩天過去了,邵宗耀那邊
>看”,書網(wǎng)”(原創(chuàng)kanShu^com居然一點動靜也沒有。這家伙又在搞什么名堂,還是他已經(jīng)把這條項鏈忘了!可它在我這里多放一天,我就要多提心吊膽一天,該怎么處理呢!上次的腕表是秦思政幫我還的,這次再找他,他會不會懷疑呢,肯定還以為我跟邵宗耀有什么事情。要不要打個電話問他,算了,還是不要了,我主動給他打電話,他肯定又說我勾引他,故意引起他的注意。還有一個人,小黑!我可以讓小黑幫忙還給他,就是不知道小黑肯不肯幫忙。試探著給小黑打了電話,跟他說,我有東西要交給邵宗耀,需要他幫忙。沒想到他很爽快的就答應(yīng)了,簡直是天助我也!找出上次那個仿真嬰兒,把項鏈掛在了它的脖子上,然后再一層層包裝好。不知道邵宗耀看到后,會是什么表情,這本來就是他的東西,他一定會有種失而復(fù)得的感覺吧!“葉小姐!你也知道邵總受傷了,所以送營養(yǎng)品給他補身體的吧!”小黑拿到我給他的包裹后,好奇地問我。“他受傷了?”我吃驚地問,“很嚴重嗎?”難怪這兩天他會這么安靜,沒有跟我‘解釋’項鏈的事情,原來是顧不得了。不會是那天我從夜市上逃跑了,他被我氣得撞車了吧。“臉上和脖子上都貼著創(chuàng)可貼,其它地方有沒有傷我就不知道了,你這是在關(guān)心他嗎!”小黑別有用心地說。“我會關(guān)心他?做夢吧!興許是他仇家太多,不知道讓誰揍的呢!”我不以為然地說。那些所謂的‘傷’,應(yīng)該就是我弄上去的那些痕跡,他還真的用創(chuàng)可貼來遮蓋,看來他非常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邵宗耀,我終于也發(fā)現(xiàn)了你的弱點,以后再招惹我,我就讓你的臉上布滿痕跡!用他的話說,那就是戰(zhàn)果累累,收獲頗豐啊!想到他每天為了遮蓋那些‘吻痕’而費盡心思,我就在心里竊喜,簡直是超級開心!只是可惜了那條項鏈,說實話,很漂亮,我也很喜歡。我曾試著戴了一下,還真的很適合我。東西不分貴賤,只要適合的就是最好的,若是別人送的,我肯定會高興地戴上它,可偏偏是邵宗耀!市場部的工作雖累,但也更富有挑戰(zhàn)性,更能激發(fā)人的斗志。需要學(xué)的東西太多了,害我每天都抱著大堆的資料,晚上回家研究。市場部經(jīng)理,對我也很照顧,給我提供了很多幫助。他們說這是市場部的規(guī)矩,只要有新進員工,梁經(jīng)理就會請大家吃飯。相比氣氛嚴肅的企劃部,市場部的員工似乎更活躍,更團結(jié)一些,大家跟梁經(jīng)理也是經(jīng)常很輕松地開玩笑。梁經(jīng)理是個風(fēng)趣幽默的中年人,臉上時刻都掛著笑容,總說自己還很年輕。可我感覺,他的笑容里也是藏有幾分嚴肅的,每次看到他對我笑,我都會立刻檢討,自己是否哪里做的不夠好。利用周末,梁經(jīng)理在十里香家常菜館定了一個大包房,不知是巧合,還是他們刻意安排,我居然跟秦思政坐在一起。說好了大家不醉不歸,我也只好硬著頭皮跟著喝了幾杯。“聽說葉小姐還是單身呢!”梁經(jīng)理突然意味深長地說,“我們市場部呢,什么都缺,唯獨不缺單身的帥小伙。我說小伙子們,這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們要加把勁把葉小姐追到手才行啊!”“梁經(jīng)理!你可別把人家葉小姐給嚇跑了,人家才剛來,對我們這些口無遮攔的玩笑,可能還不適應(yīng)。”說話的人是促銷主管鐘欣悅,她跟大提琴師李莎的性格有幾分相像,直爽、灑脫。“他們都沒有惡意的,只是愛開玩笑,等過段時間,你就會習(xí)慣了!”秦思政低聲在我耳邊安慰我。我沖他笑著搖了搖頭,表示我并不介意。我微笑不語,對于自己還到底是不是單身,不承認也不否認,因為這個問題,我現(xiàn)在的確不好回答。他們愛開玩笑,我早就習(xí)慣了,也不會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小政!你們在竊竊私語什么呢?你可不能近水樓臺先得月,否則我會給你換位置!”梁經(jīng)理說著哈哈大笑起來,全場的氣氛被調(diào)動起來,也跟著一陣哄笑。偷偷瞟了一眼秦思政,他好像也沒有什么變化,司空見慣了一樣。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梁經(jīng)理會開那樣的玩笑,證明是沒有懷疑他的性取向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