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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父子倆配合的還真有默契,一唱一和的,根本不需要提前彩排。“以后我不知道,反正現在她是我的女人!”邵宗耀說著,猛地將我拉入懷里,迅速在我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放開我,但我的手始終是被他牽著的。他目光堅定,語氣冷淡,象是要宣戰一般地說,“我的脾氣,你們是知道的,以后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再為難她!”我只能低下頭,努力掩飾著自己的慌亂,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但我聽的出,他是在幫我說話,也知道他一定有他的道理。什么時候,我也開始設身處地的為他著想了,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兒子大了,我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哪個男人年輕的時候不沖動幾回啊!”那個女人象是恍然大悟一樣,明媚一笑。“世安!依我看,我們就不要管他了,由他去好了。等玩夠了,他的心自然就收回來了!”“謝謝媽!沒什么事,我先告辭了!”邵宗耀語氣平緩了許多,象是卸下了千金重負一般,說完就拉著我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包房。他們一家三口都是天生的演員,剛剛上演的這一幕,任誰看,也是父親干涉了兒子的戀愛自由,兒子奮力抵抗,老媽當了個和事佬。邵宗耀把戲演的那么逼真,無非是想撇清我與邵世安的關系,讓他繼母以為其實我是他的女人。難道他的繼母,真的有傳說的那么可怕嗎,連邵世安那個老狐貍都束手無策嗎!但我什么都沒有做過,我為什么要怕那個女人啊!簡直是多管閑事嗎,不過看到他那么賣力演戲的樣子,我還真不忍心戳穿他。他那么急著想要離開這里,根本顧不得我,再說這人走路真像一陣風一樣,我哪里跟的上。小跑著跟了一段,感覺手被抓的很疼,用力抽回自己手,我淡然地說:“好了,你的戲演完了,看戲的人又沒有追出來,不用繼續裝下去了。”“你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他生氣地拉住了我,控制著快要迸發的怒火,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方才若不是我及時趕來,日后你就死定了!”
看書*’網?原創kanShu/com我想,如果我是個男人,以他現在憤怒的樣子,一定會痛快淋漓地揍我一頓。“是我請你來的嗎,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你不來日后我就死定了呢!”我不屑地說。居然以一個救世主的姿態教訓我,他的自以為是,總是刺激著我,他越是生氣,我就越是偏要激怒他,偏要往槍口上撞,“誰是你的女人,你最好放尊重點!”“剛才我不是還吻過你嗎,你跟我不是也配合的很默契嗎!”他臉上露出一抹壞笑,玩味地看著我說,“再說,陸鈺菲也已經認定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陸鈺菲就是他的繼母,我聽同事提起過她的名字。自始至終,他都以為我跟他的父親有染,就算演戲給他的繼母看,也只是為了幫助他的父親吧。我差點就相信,他是真的為了要幫我解圍而來的。“你為什么要幫我?”我還是不死心地問道。非要弄個明白,非要聽他說出決絕的話語,或許我才會真正明白,自己在他眼里,不過是個下賤的女人。“我還不想讓你,這么快就變成失蹤人口,或者暴尸街頭!因為,我還沒玩夠!”他輕浮一笑,滿臉的不以為然。內心的冰涼瞬間傳到了指尖,沒玩夠,是什么意思?他把戲弄我當作是一場游戲,還是把我當個玩具一樣的玩耍呢!對,這才是他的本質,任何時候,他都不會忘記要羞辱我。他那所謂的幫我,不過是怕陸鈺菲會下毒手害我,而他擔心的并不是我的性命,而是他老子的名聲,是擔心會對弘豐造成負面影響。在這場游戲里,無論我怎樣做,都注定只能是一個犧牲品。我艱難地笑了笑,甩開他,從手包里掏出一張面巾紙,用力擦了幾下嘴唇,把粘上唇膏的紙巾塞進他手里冷冰冰道:“你剛才不過是吻了的我唇膏,現在把它還給你,算是兩清了!”胳膊呼地被他拉住,他將我帶入了一個空的包房里,呯地摔上門將我按在上面。動作連貫,一氣呵成,象是早有準備一樣。臉上掛著促狹而危險的笑意,低頭在我耳邊輕聲道:“上次吻你的時候,感覺還不錯,你是不是也很想念呢!”耳邊傳來一陣陣的潮熱,是來自他溫熱的氣息。就象第一次與他正面交鋒時,他把我推到墻上一樣,死死把我抵住,我根本動彈不得。可那個時候,我還不太擔心,他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這次似乎就不一樣了。看著掉到地上的手包,感覺自己現在就跟它一樣,只能任人踐踏,丟棄。上次的強吻,我的確還沒有忘記,要是再重復一次,我感覺自己離墮落就真的不遠了。我故意揚眉惡心他說:“連自己老子的女人都不肯放過,這種違背倫常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上演的話,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嗎!”說出這樣的話,我自己都有種想吐的感覺,都是讓這家伙逼的。“怎么,不打算回去跟你那個熱戀的男友結婚了嗎?”他并不理會我的惡言惡語,直擊我的痛處,要不是還身處窘迫與危險地跟他對峙著,估計我早就垮塌下來了。在他面前,似乎我總不甘示弱,總能打起精神,戰斗到底。“你不是說我老少通吃嗎!”我輕佻惡毒地說,“我現在想開了,等哪天在這里待膩了,玩夠了,也許我還會回去跟他結婚!”“葉琳,才幾日不見,你勾引人的本事,倒是見長啊!剛才為什么要幫你,現在真是后悔!”他皺眉打斷我,眼睛里閃過一絲奇異的火焰。“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不能白白幫你,你也要付出點什么才行!”“你想讓我付出什么?”我更加刻薄起來,“是不是每一個接近過邵董的女人,都得到過你的‘特殊照顧’呢,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怪癖!”他表情淡漠,并沒有要跟我吵下去的意思,凝視了我一會兒,溫熱的手指從我冰涼的臉上劃過。突然曖昧地說:“你不擦唇膏素顏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更順眼一些,就是不知道吻起來,會不會更舒服呢!”若是別人說出這番話,還有可能是情侶間的耳鬢廝磨,可他是誰!我不過是被他拿來消遣的,被他玩的。我不允許他繼續這樣褻瀆我,我不顧一切地開始奮力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