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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我就不會打架,這種事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只希望秦思彤能夠跑快一點,不要讓胖女人追上。剛才只顧勸架,沒來得及留意手上的傷,現在覺出疼了。血順著手指流下來,有兩滴已經滴到了地上。胖女人下手可真夠狠的,想是秦思彤傷的也不輕,要不要給她哥哥打個電話呢。我用那只沒有受傷的手去掏手機,手機掏出來后,沒拿穩摔到了地上。我急忙上前去撿起來,就在離我不遠的地方,一輛黑色的賓利停了下來。我起身抬頭,車門打開,出來的人居然是邵宗耀。“瞧你那副德行,剛剛被人揍了一頓嗎,都這個樣子了還滿大街跑什么!”他一只手搭在車門上,擺了在自以為是的POSS,時刻也不忘記嘲諷我。比這還狼狽的樣子他都見過,在他面前,我根本不需要顧及什么顏面。我現在只想趕緊通知秦思政他妹妹出事了,還有,趕緊去醫院處理下我的手,以免留下疤痕。懶得看他一眼,我轉身直奔出租車站臺。反正他就是喜歡看我的笑話,我越狼狽他就越開心,越來勁。我不搭理他,他就是自討沒趣?!澳闶衷趺戳??是誰干的?你跟誰發生了沖突?”他幾步追過來,抓住了我的手臂,生氣而又著急地解釋道,“我剛剛是跟你開玩笑的,沒想到你真的受傷了?!薄白唛_!我現在沒心思跟你吵!”我不耐煩地說。我想要掙脫,他卻直接把我整個人抱了起來,不顧我的叫喊,幾步走到車旁,把我塞了進去。用力甩上車門命令小黑說:“快!去錢醫生那里!”“邵宗耀!你讓我下車,你又想做什么?”我不能跟他坐一起,他坐在我旁邊,讓我很沒有安全感。我胡亂地摸著車門,想要打開它?!八琅?!你能不能安靜點!”他抓住我的手臂,不讓我再亂動車門,深吸了一口氣抑制了想要發火的沖動?!澳阒灰獎e亂動,我保證不會對你怎么樣。反正受傷了,你也要去醫院不是嗎!”我不相信他會那么好心,可車子在疾駛中,我也不敢再亂動,只好往車門的
/看書網”。競技kansHu*com一邊靠了靠,盡量離他遠點。“是誰下手這么狠??!”他緊鎖著眉頭,拿了一張紙巾,輕輕幫我擦拭著傷口周圍的血漬。他認真細心的樣子,讓我暫時放松了警惕性。仿佛這受傷的不是我的手,而是他一件心愛的東西。心里突然有種不一樣的感覺,他與我,也可以不是仇人嗎。可這種想法只一閃而過,就被他生生破壞了,他責怪道:“就你這個臭脾氣,不跟人結仇才怪,真懷疑你還能在華天混的下去!”心立刻又降到了冰點,我沒好氣地將手抽回,臉朝向窗外。用沒受傷的那只手,稍稍整理了一下長發。“你……”他面色一寒,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生悶氣一樣不再理我。還振振有詞地問,是誰下手這么狠!他對我不是更狠嗎,讓我受盡侮辱的人不正是他嗎。正如他所說,這世上沒有什么是真的!這片刻的溫柔算什么,他一時興起對我施舍的同情嗎!他從來就不管事實的真相,無論什么事情,都斷定是我的錯。他給我強加的那些罪名,讓我都懷疑自己,是否很有潛力,成為一個破敗不堪的女人。還是上次那家醫院,他雙手抄著口袋,衣領敞開著,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我安靜地跟在他后面。他忽然停下,回頭看了我一眼,應該是看我有沒有跟上。四目相接間,他象是換了一個人,露出一絲滿意地微笑,神情綿軟,黑眸中滿是柔情。有點茫然,我神色恍惚地躲開了他的眼神。他一時的變化,讓我手足無措,我受不了這樣的溫情,寧可他還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我承認這是我的弱點,我就是這樣吃軟不吃硬。錢醫生是一個駕著一副眼鏡,頭發黑亮,看似很有學問的中年人。象是早就認識我一樣,帶著有涵養的微笑,幫我檢查傷口。邵宗耀大咧咧地在房間里轉悠了幾圈后,裝模作樣地問:“她傷得嚴不嚴重,用不用在這里住上幾天?”錢醫生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笑著對他說:“面部只有輕微的淤青,一般兩三天就可以自然消退。手就比較嚴重一些,但也不至于需要住院。”“到底有多嚴重呢!”他故作驚訝地看著我,指了指我的手說,“會留下丑陋的疤痕,還是會廢掉呢!”我白了他一眼,壓抑著心中的不滿,不想在醫生面前跟他發生口角。一時不損我兩句,他一定就憋的難受!為了感謝他對我的詛咒,我決定醫藥費讓他來承擔,反正他有的是錢?!爱斎粵]有你想的那么嚴重,只要處理的恰當,是不會留下疤痕的。”錢醫生解釋道。一切都處理妥當后,錢醫生交給我一盒預防疤痕的藥,并一再叮囑,等傷口徹底愈合以后才可以使用?!罢娴牟粫粝掳毯蹎?,她可是指望著這雙手吃飯的?!鄙圩谝洳欢【兔俺鲞@樣一句,象是很了解我一樣?!吧劭?!你還信不過我嗎,我什么時候跟你說過大話!”錢醫生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微笑?!澳窍胍謴偷皆瓉淼臉幼?,大概需要多長時間呢?”他繼續追問道?!白钌僖惨雮€月,但一定要按照我的叮囑來保養!”錢醫生耐心地解釋道?!奥牭經]有,一定要按照錢醫生的叮囑來保養!”他語重心長地教訓起我來?!澳X子笨記不住呢,現在就趕緊拿筆記下來,以免造成終身遺憾,到時候再后悔可就晚了!”“謝謝錢醫生!”我微笑著對醫生說。轉身,微笑還未褪去,言語卻惡毒起來,小聲對他說?!爸x謝你的關心,我就不耽誤醫生幫你治療你的不治之癥了,記得一起幫我付醫藥費!”“邵總!你的手恢復得怎么樣了?”錢醫生忽然想起來什么,繼續問,“有沒有按時涂藥呢?”他的手怎么了?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提高了聲音敷衍道:“哦!我恢復的快,再說也不象某人那么嬌氣,不用看了,都已經好了?!本褪乔皫滋?,我拔掉針管的時候,他一拳打到墻上受傷的吧。還說我自虐,他不是更加自虐,誰會故意把自己弄傷呢。我差點說出關心的話語,嘴巴微張,卻又收住了。我想對他說謝謝,我想看看他的傷勢,但我沒有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