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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我也從來都不稀罕當(dāng)什么宴會的女主角,那都只是一時的光鮮。在夢巴黎彈琴有段時間了,實在沒感覺到那里有什么神秘的地方。不就是所謂的貴賓廳嗎,名流們聚會的私密空間罷了,因為普通人沒有進(jìn)去過,才會覺得神秘吧??蛇€是忍不住問道:“你說的那個神秘的深度窖藏酒廊,真的有那么神秘嗎?”“當(dāng)然!Kevin,就是董事長的兒子,回國接手夢巴黎后,重新打造了深度窖藏酒廊。尊貴而又時尚的裝修風(fēng)格,傳說那里陳列著琳瑯滿目的法國名酒,各種上等的雪茄,連服務(wù)生也都是有海外留學(xué)背景的。只接待持有華天金卡的貴賓,那可是連貴族都向往的地方?。 痹平惚砬榭鋸埖卣f。聽到秦思政被肯定,我居然有種滿足感和自豪感,仿佛是我自己的親人被肯定一樣。很矛盾不是嗎,我討厭他的母親,卻對他感到很親近。可能是因為他一直都在幫我,我對他也有幾分感激之情?!癒evin既然這么有能力,為何不到公司里來幫助他的母親呢?”我好奇地問道。“那是人家的家事,我們還是管好自己吧!”云姐別有用意地提醒我說,“有時候,做人呢要傻一點(diǎn),聽到或者看到了什么,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謝謝云姐!我明白的?!蔽腋屑さ卣f。所謂言多必失,感覺今天自己的問題有點(diǎn)多了,幸好云姐及時提醒。她說的事,我大概也能猜到一些,一定是秦思政的那個……夜晚的夢巴黎,總是格外的迷人,《給愛德琳的詩》是我每晚必彈的曲子。它還有另外一個名字,日本人把它翻譯成《水邊的阿狄麗娜》。雖然日本人把這首曲名翻譯的更詩意一些,但我還是喜歡法文直接翻譯過來的名字。舒緩、干凈的旋律,沒有喧囂,沒有爭鳴。細(xì)致的音符,跳動在黑白鍵上,心隨著音樂,瞬間變的無比平靜。眼前是一副空靈的畫面,你也被帶到了一個虛幻的世界。我總是在琴聲中忘記了時間,不知不覺中,大提琴師已經(jīng)過來交班。這時候,服務(wù)生送來一束紅
看;書^!網(wǎng)txtkanshu[Com玫瑰,說是給我的。就在離我不遠(yuǎn)處,唐經(jīng)理看著我,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讓我頓時感覺很不自在。若我拒絕,會得罪了我的頂頭上司,若我不拒絕,又怕會造成什么誤會。似乎我最近變成了在夾縫中求生存的人,一直處于進(jìn)退兩難的境地。邵宗耀的事情還不知道秦思政有沒有幫我處理好,現(xiàn)在又要面對唐經(jīng)理。“李莎!你好幸福,才剛接班,就有人送花給你呢!”我靈機(jī)一動,接過花塞進(jìn)了大提琴師的手里。反正服務(wù)生又沒有提到我的名字,只說有人送花給你,這樣說,給我們兩個,哪一個都可以?!罢l會那么無聊啊,不是給你的嗎?”她有點(diǎn)不可思議地問我。她是一個很灑脫的女人,身上自然流露著一種超然的氣質(zhì)。所以有人送花,她會不以為然,是很正常的?!爱?dāng)然是給你的,有什么好懷疑的,一定是你的某個仰慕者。這花真的很漂亮!”我故作羨慕地看著她手里的花說,“我要下班了,祝你好運(yùn)!”心虛地瞟了一眼唐經(jīng)理,他的表情好像絲毫沒有任何的變化,并沒有因為我的借花獻(xiàn)佛而生氣。他帶著依舊溫和的笑容,沖我揮了揮手,示意我過去他那邊。而我也同樣沖他做了個手勢,告訴他,我要先去換衣服。我總不能穿著演出的服裝去參加宴會吧。推開簡單的圓形木桶門,進(jìn)去后才發(fā)現(xiàn),里面真的是別有一番洞天。齒輪的裝飾,極具現(xiàn)代的金屬質(zhì)感。魔幻的水晶球,幻彩的流簾,時尚而尊貴。樸實中卻透出萬點(diǎn)的華麗,平凡間卻流露出高貴的氣質(zhì)。揭開它神秘面紗的同時,也確實體驗到了視覺上的沖擊和感官上的享受。這就是名副其實的深度窖藏酒廊,一個很多人都向往的地方。一個挺著胸脯,扭著水蛇腰的女人,直奔唐經(jīng)理而來。所有人都知道她一直在追求唐經(jīng)理。只見她抬起手臂,掛在了唐經(jīng)理的脖子上,嬌滴滴地道:“你不在,他們都欺負(fù)我!”玫紅色的口紅,玫紅色的眼影,一身的玫紅色熱情火辣。長長的指甲涂了玫紅色的指甲油,還點(diǎn)綴了些許亮片,看的出她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的。我雖然也有一套價值不菲的專修指甲的套裝,但我從來不留長指甲,更沒有用過指甲油。我的手是要彈鋼琴的,我不想讓任何東西沾染了琴鍵,所以我從來都是一雙素手。只可惜唐經(jīng)理對她似乎并不感興趣,輕輕拿開她的手后,回頭看了我一眼。而我主動去跟其他的同事打招呼,整晚都盡量少與他接觸,故意疏遠(yuǎn)他。從我拒絕收他的花,我想他就應(yīng)該明白我的態(tài)度??伤孟癫⒉辉诤?,一直保持著他的紳士風(fēng)度,還真是個有涵養(yǎng)的男人。午夜十二點(diǎn),回到家中,心里一直惦記著秦思政,不是惦記他的人,是惦記著他幫我辦的事情,不知道有沒有搞定??蛇@一天太累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幾乎是倒頭就睡著了。不知是幾點(diǎn),手機(jī)催命一樣的響起。我懶得睜開眼睛,下意識的摸過來放到耳邊,聲音有些沙?。骸拔梗 薄叭~琳!你還好嗎?”這話要是出自別人之口,不過是一個朋友,對你隨口所說的關(guān)心的話語。可這話偏偏就出自邵宗耀之口,我感覺就太不正常。仿佛我與他,只有相互詆毀才是正常的表現(xiàn)。“想說什么就直說,何必這樣拐彎抹角!”我的睡意已經(jīng)沒了大半,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一點(diǎn)半,我不過才睡了一個半小時,就被這個讓人討厭的家伙吵醒了?!澳銘B(tài)度就不能好點(diǎn)嗎,我打電話只是想關(guān)心你一下!”他聲音慵懶地說。他會關(guān)心我,除非是發(fā)神經(jīng)了!他接著就證實了我的想法?!澳阌袥]有頭暈、惡心、呼吸困難等不適的感覺。皮膚有沒有起紅疹、皰疹之類的,局部有可能還會發(fā)生潰爛!”“感謝你的詛咒,我現(xiàn)在健康的很!”我惡狠狠地說,“如果你得了艾滋,打電話是不會傳染給我的,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心里有些不安,怕腕表的事情,萬一秦思政沒有處理好,說不定他自己也跟著受到牽連。我開始有些后悔,自己不該去找他,不該把事情全權(quán)交給他來處理。邵宗耀這個難纏的家伙,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不知道秦思政現(xiàn)在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