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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寧,我不想和你多說,馬上給我滾!”陰鷙的眼睛危險的瞇起,小刺猬上上的刺全部都樹了起來。錦寧一個顏色,另外的兩個女孩子就一把抓住了錦芮希的手腕。“你們想干什么?”錦芮希冷聲問道,眸子里的寒冰和某人真的還有幾分的相似。那兩個女孩子被她的氣勢嚇倒了,但是想想她們這么多的人難道還怕這么一個小丫頭片子不成,隨即又抓緊了錦芮希。“錦芮希,你今天死定了!”錦寧陰狠的受到,一拳打在了錦芮希的小腹上,“姐姐今天就讓你知道,想要母憑子貴,那是不可能的!”那一拳下來,錦芮希只覺得小腹一陣陣的疼痛傳來,額頭上的汗水也濕了劉海。“錦寧,你這樣她肚子里的孩子會出事的。”其中一個比較膽小的女孩子害怕的說道。“小雅,你怕什么呢?”錦寧陰沉著眸子,又揚起了手。然而卻看到其他女孩子一副見到鬼的樣子。“你們干什么抖成這樣?別害怕,有什么事姐擔著。”錦寧大言不慚的說道,下一刻,她的手就被人握住。“大膽,誰這么不要命了,竟然敢襲擊我!”錦寧不要命的說道,一回頭,卻看到一張妖孽的臉,那樣的俊逸讓她的心悸動著。但是下一刻,就聽到了錦寧痛苦的哀嚎聲。她的手垂著,痛苦的在地上打滾。“你說誰是野種!”只要看報紙的人都知道來者是何人,在這A市有誰不知道向情深這三個字呢。“太子?”錦寧不敢相信的叫道。只見向情深的眉頭緊緊的鎖住,陰鷙的目光掃過還抓住錦芮希的手的兩個女孩子。那兩個女孩子嚇得下一刻就松開了錦芮希的手。錦芮希只覺得一陣的虛弱。整個人就要往地上倒下,而下一刻,她就被向情深攔腰抱了起來。“芮芮,你沒事吧?”見她蒼白的臉色和痛苦的表情,向情深的眉頭鎖得更緊了。看想錦寧的目光更是讓她顫抖。“太子,我不是故意的,請你放過我吧!”這個時候,錦寧已經嚇得哭了出來,傳說向情深是多么的可怕,而現在親眼看到他狠厲的一面之后,錦寧的心更是顫抖到不行。“放過你?”向情深冷冷的問道。錦寧立刻點頭如搗蒜。“我知道你不喜歡錦芮希,我只是想要替你出出氣而已!”錦寧知道向情深是多么的討厭錦芮希,錦家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所以現在她完全的不明白向情深為什么要護著錦芮希了。“替我出氣?”眉頭更緊了,臉色也更難看了。錦芮希搖了搖頭,這些人可以對她不好,但是她不想做得太過分了,錦寧以前對她的那些好,原來都是虛偽的,在她們家出事之后她才知道人心有多虛偽。但是她還是不想要趕盡殺絕,她知道他的手段的。“情,我想要回家!”錦芮希只是輕聲的說道。回家?她和他是什么關系?錦寧完全的蒙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我們先去醫院,再回家!”向情深溫柔的安撫道,看到她痛苦的樣子,他的心就一陣陣的揪痛,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了她的人。看到向情深對錦芮希的溫柔,錦寧完全的不在狀況內。現在是怎樣?在他那么的狠厲的對待了錦家之后,她們現在要回家?她們到底是什么關系,而向情深的柔情更讓她覺得害怕。向情深把錦芮希抱進了副駕駛,轉過頭來看了錦寧一眼。“錦寧,我會讓你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的!”說完上了車,只是拿陰鷙的眸子卻一直浮現在錦寧的眼前,她腿軟得根本就起不來。“錦寧,到底怎么回事?我們會被你害死的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向情深多么的在乎錦芮希了。而她們剛才到底做了什么。其他的女孩子一想到向情深離開之前的那一句話,臉色都白了,他什么都不用做,只是輕聲的說一句話,就會讓人膽戰心驚。而錦寧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想到他對付錦家的手段,錦寧就害怕得咬緊了下唇,直到流血了還不自知。向情深坐在急診室的外面,整個人的表情都冷極了,像是在極力的隱忍著什么,要不是錦芮希一直求他不要動那個女人,他一定讓那個女人生不如死。現在芮芮還在急診室里,他的手心里都是汗,都是他,要不是他離開,又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她的身體本來就羸弱,現在的話,孩子還保得住嗎?一想到此,向情深的沒有鎖得更深了,他精心的守候,還是不能守護住她嗎?他以為只要好好的守護就能護她周全的女子,卻還是在他的身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一想到剛才錦寧對她做的事,他表情更加的陰鷙了,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憤怒里,敢動他向情深才女人,錦寧,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拿出了電話。“是我!”電話一接通,他就冷冰冰的說道:“紅裳,好好的教訓一下錦寧,讓她以后離錦芮希遠一點。”說道教訓兩個字的時候,他的語氣十分的冰冷,從電話傳來的聲音中,她也可以感覺得到他的憤怒,看來那個女人實在很的惹到了他。“好!”紅裳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要是對付男人的話,她可以有千千萬萬種方法讓他們生不如死,但是至于對付女人。要如何讓教訓呢?“太子,你想要我如何教訓她?”紅裳最后還是不怕死的問道,“請您老人家明示,避免小的做的不合你的心意。”畢竟那人是錦芮希的堂姐,她還是要弄清楚教訓的程度,倒不是怕他,只是有的事情,她現在還需要火焰的庇護,萬事不可以做的太過火。向情深的嘴角抽了抽,這該死的女人。“紅裳,你需要我手把手的教你怎么做嗎?”向情深陰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要是別的女孩子,早就嚇死,然而這個少女,嘴角只是勾起了淡諷的笑。“好了,我會自己看著辦!”紅裳“啪”的一下掛了電話,隨即頭痛的撫著額頭,頭痛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傳來。已經從他的身邊離開了那么久,不知道他怎么樣了,只是她卻不能回去,是他讓她滾的不是嗎?現在要她回去,那真是很不好意思,她大小姐已經滾遠了。離開了那些紛紛擾擾,過著他最不想要她過的生活這樣的日子,似乎也有些厭倦了。“紅裳,出息點!他不是你能夠沾染的對象!”尖銳的匕首刺入了手里,只有這鮮紅的血液才能提醒著她該怎么做才不會回頭。錦芮希醒來的時候,向情深正好倚靠在窗戶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眸子十分的冷,冷得讓人害怕。錦芮希沒有叫他,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他又要什么煩心的事情了嗎?真的很不想要打擾到他的,但是他的表情讓她覺得害怕。最后還是起身,準備走到他的身邊,一時不察,扯動了輸液的針頭,疼得她皺起了眉頭,本就沒有什么血色到底小臉更加的蒼白了。聽到她倒抽氣的聲音,向情深也從自己的思緒中醒來,他走到她的身邊,整個人的表情十分的陰郁,把她壓回了床上。“你又想干嘛?”他的語氣十分的冷,冷到透骨。錦芮希低下了頭,他是在生她的氣了嗎?可是為什么呢?難道是因為錦寧嗎?看著她像一只無措的小兔子,眼中盡是可憐和不知所措,向情深的心有揪得緊緊的。“向情深,你在生氣嗎?你放心吧!孩子沒事!”她以為他是因為她沒有保護好肚子里的寶寶,歉意的說道,自從知道他的那些往事之后,她知道他是多么的孤獨,所以才會那么的想要一個親人吧。雖然很委屈,眼睛里也被霧氣所充滿,但是錦芮希還是強迫自己勾起一抹討好的笑容,沒錯,她想要陪著他,但是她總覺得自己在他的身邊好像就是一個沒有用的包袱。他知道嗎?其實她也好像守候他,但是越是相處,她才越是發現,自己真的是一點用處也沒有,連肚子里的寶寶都保護不了。眼眶紅紅的,但是她不想讓他看見,說真的,她想要他記住的只是她的笑臉,他已經被那么多痛苦的過去所包圍了,以后,她只想要許他舒適的明天!見她委屈極了,但是又極力的忍住,向情深最后也只能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她怎么會這么想呢,他怪的是自己竟然讓她受到了傷害。她一點很傷心吧,就連自己的堂姐都欺負她。“我沒有生氣!”他冷硬的說道,實在不習慣說什么甜言蜜語,只是想要好好的守候她,但是卻一再的讓她受到傷害。“錦芮希,你說你在我的身邊會幸福嗎?”他疑惑的問道,心中有萬千的不舍,但是如果她要的幸福他給不了,他是不是該放手呢?他能放手嗎?為什么才單單是想到要放手之后,他的心就會如此的痛呢?就像是有人用鉤子勾住拼命的往外拉一樣。那樣的疼,撕扯著心肺。錦芮希慌張的抬起了頭,他什么意思,他不要她了嗎?“向情深,我以后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好我們的孩子的,不會讓他出一點點的事情,你不要生氣了好嗎?”她的話再一次的讓他嘆息了,這個小女人,總是以為他在乎寶寶更勝于她,其實他是很在乎孩子,那是因為那個孩子是她和他的,她想要,僅此而已,以前的想法已經改變了,他想要的不過是她的安全。“在我的身邊很危險,你不怕嗎?”向情深柔聲的問道。只見錦芮希拼命的搖頭。“向情深,只要能夠在你的身邊,別有事危險了,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的,只要我的身邊有你就行了。”本應該是深情萬千的話,也不知道為什么,聽了之后他怎么
看書<*網有一種想要一巴掌拍死她的沖動呢?“在我身邊就拿來和上刀山下油鍋相提并論?”他的嘴角抽了抽,手也握成了拳頭。見他氣到不行,錦芮希撅起了嘴巴。“人家想要表達的是不管是如何,人家都想要陪在你的身邊,想要陪著你,愛著你,只和你在一起嘛。”她有些委屈的說道,但是卻依舊勇敢表達了自己想要在他身邊的決心。她愛他,絕對不是只能分享他的幸福,而不能和他分擔身上的悲傷和危險。感動嗎?沒錯,這一刻,他感動得無以復加。把虛弱的女孩子摟進了懷里。“傻瓜!我該拿你怎么辦呢?”不是沒有想過要放手的,她是一個單純的女孩子,應該找一個身家清白的男人,那男人好好的來疼愛她。但是一想到她會嫁給別人,對著別人撒嬌,甚至會被別的男人輕吻,和別的男人做ai愛。他就忍不住想要殺了那些肖想她的男人。“你不用管我的,我知道你很忙,你只要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就可以了,我會好好的,不去造成你的任何困擾。”她樂呵呵的說道。作為一個男人,聽到自己的小女人說不要自己擔心,她會好好的,不造成他的困擾這樣的話,他不知道自己該有怎樣的反應。但只覺得心的一隅坍塌了,變得軟軟的,就好像是軟軟的棉花一般。把小女人摟得更緊了,她總是讓他感動,向情深,你何德何能,能得到一個男人如此的深愛,這一次,他覺得,上天是垂愛他的……過了好一會兒,錦芮希悶悶的問道:“現在,你還在生氣嗎?”向情深搖了搖頭,什么話也沒有說。“那你松開我吧!我快呀喘不過氣來了。”錦芮希氣弱的說道。輸完液之后,她的體力也恢復了得差不多,天漸漸的暗了下來。見他細心的照顧著自己,錦芮希只覺得心里甜滋滋的,她走到了他的身后,抱住了他的腰肢,把頭埋在他的身上。“我們回家好嗎?”她不喜歡醫院,要不是為了肚子里的寶寶,她醒來的時候就想走了,而現在輸液也輸完了,她想要回家了。其實,家不是固定的地方,只要有愛的地方就有家。而她,只有有他的地方就是家,但是她還是不希望他們在醫院。“好,我們回家!”他寵溺的說道,整個人都陷入了溫柔里,因為她的一句我們回家!是啊!回家,我們回家!其實他一直耿耿于懷她的那一句那是你家不是我家,我已經沒有家了。才走出醫院的門口,就發現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看著這樣的天氣,錦芮希抽了抽嘴巴,今天怎么總是那么倒霉呢?見她的肩膀抖了抖,向情深把外套脫下,披在她柔弱的肩頭,怎么會這么瘦呢?他已經讓陳媽好好給她補身體了,可是卻是胖不起來。這個時候,向情深的手下拿來了一把大傘,他撐起了傘,一只手圈住了她的腰肢。“走吧!”傘一直往她的轉變傾斜,他的半邊身子都被雨水打濕了。而她的身上卻是干干的。“情深,傘可以移過去一點的!”她心疼的說道。而他只是寵溺的更加的摟緊了她,她是第一個不求回報真心對他的人,他如何不悸動呢?突然,錦芮希的眼里只有向情深,那里還看到其他的人,突然,感覺有人抱住了她的大腿,錦芮希嚇得跳了起來!“啊!”錦芮希嚇得叫了起來,一下子跳到了向情深的身上,兩只手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脖子。向情深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該死的,她竟然還敢出現在她的面前,他不是已經讓紅裳去處理她了嗎?怎么還會在這里。錦芮希慢慢的往下看,才看到錦寧一身狼狽的跪在地上,手已經抓住了向情深的褲管。臉上也不知道是眼淚還是雨水,眼線被雨水沖刷,流下兩條嘿嘿的線,看上去十分的觸目驚心。“放開!”向情深冷冷的命令道,陰鷙的目光就好像是有千萬只小箭穿過了她的心,而且這些小箭還是寒冰一般的冷。她依舊不肯松開手,緊緊的抓住向情深的褲管。向情深的表情更加的難看了,認識向情深的人都知道,這個男人可謂是嫉妒的龜毛,他還有嚴重的潔癖,而這個臟兮兮的女人竟敢碰他,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嗎?“太子,我求求你了,我不知道那個賤人是你的人,我對不起,我求求你放過我吧!”到了現在,她都依然不敢相信,錦芮希和向情深的關系。他們不是仇人嗎?為什么會又糾纏在一起,她以為她已經很好了,找到了一個二流公司的董事長,她可以昂首挺胸的出現在錦芮希的面前。然而現在她才知道,錦芮希這個爛男人就是生來克她的,不管做什么,到最后都是把她壓的死死的。她不說還好,說了這些話,向情深抬腳,毫不留情的一腳把她踹倒在地上,而整個過程中,錦芮希都被他抱著。“你說什么?”賤人?她這個賤人敢來罵他的女人。向情深不是那種不動手打女人的人,如果這個女人動了他在乎的人和物,譬如錦芮希和郁暖心,不管對方是男是女,他絕對不會留情的。“向情深,你他媽的瘋了嗎?要不是她爸爸,你會走到今天這種地步嗎?為什么你還要護著她?”錦寧是在忍不下去了,今天就算她沒了這條小命,她也再也受不住了。錦芮希的眸子里盛滿了悲傷,為什么堂姐就是不肯放過她呢?她已經夠退讓了啊!“錦寧,你到底想要怎么樣?我已經不計較你對我做的那些了,所以可不可以請你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我可以如你所說的遇到你裝作不認識你,這些都是你要的不是嗎?為什么現在你還要來招惹我?”錦芮希不明白,人為什么可以變得如此快,人性為什么可以這么的邪惡,她怎么可以那么的虛偽。但大家畢竟是親戚,她真的不想傷害到她的。“阿四!”向情深叫了一聲。阿四就帶著幾個人跑了過來。“太子!”阿四恭敬的叫了一聲。“不要讓我再見到她!”向情深冷酷的說道。阿四點了點頭。“向情深,我詛咒你不得好死,你和她永遠都不會幸福,錦芮希,你以為你能得到幸福嗎?不會的,這個男人只是玩弄你,你家把他家害得這么慘,你以為他會是真心的對你嗎?錦芮希,你等著,你一定會死得很慘!”錦寧像是一個瘋婆子似地大吵大鬧。憑什么她總是能夠得到大家的關注,憑什么她總是有人保護。錦寧好恨,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想要撲上去,但是卻被兩個黑衣人架住了。向情深的眸光變得十分的危險。“阿四,把她交給紅裳,讓紅裳想把她賣了!”這樣的男人讓人厭煩!錦芮希想要說什么,但是看到向情深冷著的臉,她知道,他又想起了逝去的父母,還有丟失了的弟弟,想要說什么,終究卻是什么都不敢說。“錦芮希,我是你堂姐,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要把她賣了,她不要,不要!“向情深!”就算她對自己再不好,但是她也是自己的堂姐,何況買賣人口是犯法的啊!向情深的犀利的目光一投來,錦芮希卻什么話都不敢再說了。而錦寧繼續破口大罵,阿四直接一掌把她劈暈了。回到了別墅之后,向情深就把自己關在了書房里,錦芮希想要進去和他說說話,但是又記得他說過她不能上三樓。最后,她只好坐在樓梯上,不一會兒又回頭去看看三樓。他生氣了吧!當錦寧提起他的父母的時候,她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的身體一僵,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在他的懷里的她還是感覺到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對于他,她不敢抱太大的希望,不敢肆意的放肆,不敢隨意的撒嬌。但是,她又想到他們離開的時候,錦寧的樣子,他們不會真的把錦寧賣了吧!錦寧那么驕傲的人,如果他們把她賣了,她還愿意活著嗎?越想越是擔心,想要去求情,卻不敢上三樓。但是如果晚了的話,就不能阻止了,她不想讓他再做犯法的事情了,其實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一個她愛著的普通的男人。他們能夠擁有普普通通的幸福,那樣不好嗎?像是決定了什么,錦芮希起身,抬頭看向通往三樓的階梯,她握緊了拳頭,艱難的踏出了第一步。一步一步,一層樓的階梯,她卻像是磨了一個世紀似地。終于到了書房的門口,緊緊的咬住下唇,她知道如果惹火了他,她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但是她真的希望他不要再做這些殘忍的事情了,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他可以離開焰火集團,哪怕是一無所有,她也愿意和她相守相依。他不知道,每一次他出門,她總是提心吊膽的,其實太有錢,真的是一種負擔。一個人,只有有能夠維持生活所必需的物質就行了,擁有太多,同時也會害怕失去太多。深呼吸一口氣,錦芮希敲了敲門。但是一點反應也沒有,錦芮希的心卻雷鳴般的響著,怎么辦?他不在這里面嗎?再一次的揚起手敲了敲門。“情深,我可以進來嗎?”然而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突然,她腦子里劃過不好的想法,他不會出什么事了吧。隨即扭動門把,門開了,門并沒有鎖。輕輕的推開了門,里面黑黑的,錦芮希一時適應不了這樣的黑暗。她膽怯的喊了一聲向情深,但卻沒有人回答她。她正打算打開燈,突然一個人影沖了過來,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不要開燈!”他死死的壓住她的手,錦芮希著覺得自己的手指頭都要斷掉了,但是缺是依舊一句話也不敢說。“向情深,你怎么了?”錦芮希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隨即又想到,即使能夠看清楚他的表情,她卻依舊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不是嗎?“你來這里干什么?”向情深的聲音冷極了,沒有一絲的起伏,只是極盡所能的冷。突然之間,錦芮希所有的勇氣都消失沒有了,她好想轉身跑走。但一想到錦寧,又鼓起了勇氣。“情深,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她祈求的說道,她知道這件事這是他一句話的事情,然而他肯聽她的嗎?特別是回來之后,他的反應是那么的反常。“什么事?”聲音依舊很冷。“那個,你可不可以放過錦寧。”她的聲音有著一絲一絲的顫抖。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在抖嗎?”那聲音里有著一絲一絲的嚴厲。錦芮希慌張的搖了搖頭,他的反應太不對勁了,她拼命的想要看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卻如何也看不清,她不想要他在云里霧里,她只希望他是她碰得到抹得到,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什么事她能夠分擔的男人。“你在害怕什么?你也怕我嗎?”有多少的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她們對于他身后所代表的財富趨之若鶩。然而在他陰沉著臉的時候,也都是這個樣子,他是多么的希望她能夠與眾不同,別人都可以怕他,但是他希望她能夠是那一個例外。她定了定心神,他今晚好奇怪,她不起的勾出了一抹笑。然而更加的惹火了他!“笑得那么難看,不如不要笑,怎么?對著我你笑不出來嗎?既然笑不出來,你他媽的就不要笑,何必笑得那么的牽強?”他的表情更加的陰沉了。“我沒有!向情深,你到底怎么了?你可以告訴我嗎?”錦芮希痛苦的問道,她好無措。她根本找不到他到底在想什么!只知道現在的他好可怕,好可怕!然而向情深卻是低低的笑了。那笑容卻讓人感到更加的可怕。錦芮希想要逃,但是卻被他壓在了冰冷的墻壁上,前面是他火熱的身軀,后面是冰冷的墻壁,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他的氣息噴再她的臉上,錦芮希想要推拒他,引來了他更加粗魯的對待。低頭,狠狠的霸主了她嬌嫩的紅唇,氣息零亂。“錦芮希,不要怕我好嗎?”他的聲音有著一絲絲的脆弱,但更多的卻是霸道。錦芮希的眸子有著些許的迷茫,以至于她不知道該要怎么回答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向情深,以為往日兇狠的他已經是十分的恐怖了,但是現在想想,他對她還是十分客氣的了。然而她的不回答卻讓她以為他是害怕的,心里劃過的那種感覺是苦澀嗎?自從進了黑道之后,就再也出不來了,有的東西,不是自己能夠做主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是嗎?“芮芮!”她的聲音十分的溫柔,溫柔得讓她的心都顫抖了一下,她輕聲的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他,手依舊是倔強的緊緊的摟住他的腰肢的。就算此刻的他讓她害怕,但是潛意識里,還是銘記著這個男人是自己最深愛的哪一個,怎么可能會隨意的就去丟棄了他呢?“不要害怕我好嗎?”其他任何人的害怕他都可以不介意,但是惟獨是她,他不希望她害怕她,他想要的是一個能夠與他并肩的女人。在她出現之前,他是不相信命中注定的,然而自從愛上了她之后,她開始相信什么是命中注定,可是,他的命中注定會是她嗎?雖然不知道要說什么,但是她還是搖了搖頭,她怎么會害怕他呢?她怎么會舍得害怕呢?“我不怕!”錦芮希淡淡的說道,心里隱隱的疼,他是在乎他的吧,很在乎很在乎的吧,所以才會那么的擔心他會害怕她的害怕。“向情深,我愛你,不管你是什么樣的人,也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愛你,我愛的是你這個人,真真實實的你,而不是那些虛名之后的你。”心疼的撫上了他俊俏不凡的臉頰,“所以,我又怎么會害怕你呢?”她的話讓他的心暖暖的,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你聽!”他輕柔的說道,那樣的輕柔像是害怕吵醒了她似地。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但錦芮希卻只是他是讓她聽什么的。把頭輕輕的埋在他心臟的位置,傾聽著他漸漸規律了的心跳。“知道嗎?這里為你而跳動!只為你!”那樣綿綿的情話,就像是指間的棉花糖,那么的柔那么的軟,讓人覺得像是踩在了云端。“我心亦是。”沒錯,他的心也如他的心一樣,這一輩子,只為了一個人,只為了他,只為了向情深,而跳動,每一個節拍,都是愛著他的證據。如此的深情已經將他掩埋。靜謐在兩個人之間流淌著,直到錦芮希出聲打破了這樣的靜謐。“向情深,我求你一件事好嗎?”錦芮希微微的抬起頭,看著她堅毅的下巴,他的嘴唇緊緊的抿著,像是在克制著些什么。“什么?”聽她出聲,他低聲的問道,那樣的低,像是打破了什么一樣。“能放了錦寧嗎?”她懇求的說道,并不是因為她是她的表姐,也不是因為那個人以前對她的那些虛偽的好,她只是不希望他為了他,做那些不合法的事情,買賣人口是犯法的。雖然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每一件事都比這個嚴重,但是,她卻不能容許自己讓他因為自己做了犯法的事情,那樣,她會一輩子都不安的。眉頭皺了起來,他不悅的說道:“她傷害了你!”簡短的幾個字,沒有說可以,也沒有說不可以,錦芮希心卻是一震,只是因為她傷害了自己,他就那么的生氣,那就表明他真的是在乎她的吧。嘴角勾起淺笑,把頭埋在他的胸膛。“我知道,但是我想她得到的懲罰已經夠了,所以,你可不可以放了她呢!”錦芮希撒嬌的說道,聲音軟軟的,聽得人的心酥酥的。但是他的卻是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誰要是傷害了你,我絕對不會讓對方好過,好了,芮芮,這件事我們沒有討論下去的必要,我們回房休息吧!”然而這一次,她卻堅持了,她也有她的堅持,只是大多數的時候,因為太過愛他,遺忘了,或許更貼切的說應該是順從了他吧。但這一次,她卻像要堅持。走了兩步,卻發現小女人沒有跟著自己走,小手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袖,就是不肯走。“怎么?”他挑眉,眉間似乎已經不悅,他很不喜歡她為了一個外人和他鬧。“算我求你了好嗎?”錦芮希堅持的說道。然而向情深的脾氣卻是上來了,如何處理人和事,他并不希望她來參與。她是屬于白天的,而他是屬于黑夜的,但是他卻舍不得放開她,即使,需要把她也拉入了黑夜,那又何妨呢?只有他們幸福。即使在黑夜,她也必須相配。他要的愛,太過于強硬。“芮芮,好了,先下去吃飯好嗎?”他收斂住脾氣,耐心的說道。然而錦芮希卻是搖了搖頭,心疼的說道:“向情深,你知道嗎?我是多么的不希望你為了我而雙手沾滿了血腥,我是多么的希望你的雙手不會因為我而做了更多的犯法的事情。”那樣會讓我內疚,這一句她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說了,然后就是默默的看著他,向情深,如果你有那么一點的在乎我,那么,你可不可以,放過了錦寧,你是黑焰的太子,我知道,很多事情,不能用合法的手段來解決,我也知道。但是不必為了我,而讓你的雙手沾上更多的血腥,做更多的錯事。然而她的話一出口,向情深的整個臉更加的陰郁了,雙手也緊緊的握成了拳頭。沒有哪一個女人會不在乎的?不是嗎?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嗎?他一度的告訴自己,自己變成了這個樣子,何必要讓一個好女孩來被自己糟蹋呢?他的身邊是多么的危險,在他的身邊是多么的孤獨,身處多高的位置,身邊的危險就有多大,他又何嘗不知道呢?“你還是在乎的是嗎?”他都不知道他的聲音是多么的失望,他是多么的痛心疾首,以為她那么愛他,就因該知道在他身邊會遭遇什么。他會保護好她,但是如果她害怕了,那么,他該怎么辦呢?放了她嗎?現在的他,在嘗到了溫存之后,還能放手嗎?放手?放生?談何容易,沒有愛過的人,這兩個字都是很容易說出口的,但是一旦陷入了愛的漩渦,那么,即使你是多么理智的一個人,你都無法克制自己的愛恨情仇。有一句話說得很好!喜歡需要理由,然而,愛卻是不需要理由的不是嗎?愛上她,他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時候,只是突然愛上了,等他發現的時候,卻是再也放不開了。“既然害怕,為什么還要來招惹我呢?”握住她的手的他的手,輕輕的放開了。瞬間,她只覺得他好像陷入了絕望之中,整個人都變得疏離淡漠,這樣的向情深,是她不愿意見到的。她伸出了手,想要抓住他的手,但是他卻退了一步。而她的手,就那么僵在了的空氣中,他生氣了嗎?她不在乎他做的那些事,她愛他,她只是不希望他因為她而去做那些。在他閃開她的那一秒,她覺得心里的某一個角落,疼痛泛濫成災。眸光緊緊的鎖在她的臉上,不敢眨動一下,就擔心,眨一下眼睛就會錯過了他的某種情緒。她慌張的說道:“向情深,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在乎,我只是不希望你為了我去做那些殺人放火的事情,你知道嗎?我害怕,我害怕你會為了我做那些不好的事情。”然而此刻,她的解釋聽在她的耳里是那么的諷刺,他整個人倒退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