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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兒一聽也覺得自己是魯莽了點,伸手拍了自己腦袋一下,拔高聲音咋呼道:“哎呦,你看我都糊涂了,還是小姐分析的對,我們本來就沒有對吳彩衣怎么著,根本沒必要擔心這個。”歐陽妃拉過煙兒的手說:“煙兒你的心意我懂,這個不怪你,你是關心則亂,煙兒你總是這么的只為別人著想,你什么時候可以為自己想想啊?”煙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摸著耳朵說:“小姐,煙兒沒你說的那么高尚,煙兒的命都是小姐救得,為小姐想一想不算什么的。好了小姐,咱們就別在這謝來謝去的,咱們去看看吧。”歐陽妃投過去一抹贊賞,轉身拉著煙兒就進了屏風之后,再出來時二人皆是一身黑衣裝扮。煙兒性子急,一換好衣服就要出門,被歐陽妃一把捉住,煙兒不解的看著她說:“小姐,又怎么了?”歐陽妃抱怨的說:“你也不用這么心急吧,你看看這天還沒黑呢,我們這一身出去,你別人都是瞎子嗎?”說完覺得一陣好笑,再也拉不住臉了,呵呵只笑起來,煙兒看了看自己又看看歐陽妃也跟著笑起來。笑聲漸漸停止,煙兒這才說:“小姐,咱們這樣也不能總呆著這里等著天黑吧。”歐陽妃點了點頭說:“當然不是,走我們去密室。”密室的機關被啟動,一扇門打開,歐陽妃與煙兒二人就輕車熟路的走進了妃樂殿下面的密室,歐陽妃走到書架旁拿過一本書丟給煙兒說:“你把這個看看,對你有好處。”煙兒就地翻了一個跟斗接住歐陽妃丟過去的書,入眼便看見書目上三個大字“凌縱步!”。歐陽妃自己也拿了一本,看著煙兒的疑惑,眸子清澈的像一湖春水,眸中含笑,她說:“煙兒你輕功雖然了得,少逢敵手,可是你的招數卻是漏洞頗多,如果遇到高手只怕難以招架,這凌縱步乃是一部上乘的步法,瞬息萬變可以掩蓋你的不足。”煙兒趕忙打開書,快速翻過,心中大喜,眼放異彩,激動的要蹦起來,可是一會便楚楚可憐的看著歐陽妃埋怨說:“小姐你壞,這么久才拿給煙兒。”“煙兒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也是前幾日去御書房,在御書房的書架上發現的。”煙兒笑嘻嘻的探頭望向歐陽妃手中的書,心想肯定也是什么絕世武功秘籍。不想看了之后,大失所望,無聊的吐了吐舌頭,說:“小姐,你看著經書做什么呀?”“這本經書是上次我在藏經閣拿回來的,總覺的這書里內有乾坤,一直也沒有時間看,還有一個時辰,我便想起來看一看。”煙兒點了點頭,一個走到床邊坐下,開始看自己手中的凌縱步,越看越癡迷,不時還起身比劃比劃,這一看不知不覺的就過了一個時辰。歐陽妃正好也將手中的經書看完,一臉沉思,隨即苦笑一番。煙兒伸了伸胳膊,將書拋給歐陽妃:“小姐,看出來什么了沒有?”歐陽妃搖了搖頭將兩本書放回書架,一邊扭動有些僵硬的脖子,一邊說:“招式都記下了嗎?”“恩,記住了。”“那咱們就去出看看。”黑夜的掩蓋之
看*書;網、同人kaNshu!com下,歐陽妃跟煙兒直奔著慈安宮而去,太后萬萬沒有想到她們沒有直接去刑房,反而背道而馳來到她的寢宮外面,相對來說,此處的守衛極少,二人竄上房梁,揭開一小片瓦,一道光線射到二人眼睛上。慈安殿內,可以看到三個人,一個是太后,一個是宮婢阿蠻,另外一個從衣著上看應該是一個仵作。里面一陣沉默,看樣子是錯過了,歐陽妃正要離開之際,忽然聽到里面傳來一道聲音,眼睛貼近漏洞一看。“你確定是中毒嗎?”太后轉身看向仵作。仵作興許是被太后的鳳威震到了,手腳有些發抖,但見他還是硬著頭皮說:“廢貴妃尸骨犯黑,此乃中毒跡象,臣還發現其尸體下葬數日,卻不見尸蟲,可見所中之毒乃是劇毒。”太后眉頭微躕,凌厲的雙目看著地上跪著不敢起身的仵作道:“那為何先前太醫們都查不出病因呢?”“啟稟太后娘娘,臣以為之所以查不出病因乃是這種毒比較罕有,一定是一種慢性劇毒,此類毒藥不容易發覺,如果不是深知毒性的人很難看得出來,更何況是對毒藥不大精通的太醫們。”煙兒聽著,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這個仵作,仵作所說倒也屬實。太后臉色黑沉沉的,她不由得后怕,這樣的毒竟然在皇宮之中出現,其他人有沒有中毒她不敢想,沉聲問道:“你可能判斷出那是什么毒,嗎?”仵作伏低身子道:“太后娘娘贖罪,微臣乃是第一次見到此種毒藥,不能判斷出它是什么,還請太后娘娘明鑒。”太后無奈的用手撐著額頭,由著阿蠻扶著走了幾步,走到鳳椅上坐下,太后不再看仵作一眼擺了擺手說:“退下吧。”阿蠻等仵作離開后,走過去將殿門關上,體貼的為太后斟了一盞茶,端著遞向太后說:“太后娘娘你先喝杯茶吧。”太后伸手接過查,送到口邊飲了兩口便放到一邊,她幽幽的吐了一口氣說:“阿蠻,你說這宮中的暗斗為什么就不能停止呢?”阿蠻笑了笑走到太后身后貼太后捶打肩膀,一邊捶打一邊安慰說:“太后,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這后宮歷代都是一個是非之地,要是沒有這些暗斗,那也就不是后宮了。”“哎,是呀,沒有爭斗又怎么會是后宮。”太后臉色稍稍好轉,轉過頭看著阿蠻問:“阿蠻,那邊可安排好了。”阿蠻點了點頭,沒有多余的話,繼續幫太后按摩身子,太后也不再多說,閉著眼睛。一炷香后,歐陽妃跟煙兒來到了皇后的刑房外面,吳彩衣的尸首如今就停放在刑房內,二人委身在一塊石頭后面,四只眼睛齊刷刷的看著燈火通明的刑房門外。刑房倒是十分的安靜,只有兩個侍衛在那把守。歐陽妃與侍女煙兒一直呆在石頭后面耐心的等待,大約到了深夜子時,突然聽到幾聲稀稀疏疏的腳步聲,二人幾乎要睡著的神經一下子興奮起來,小心的露出頭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身著太監服飾的男子東張西望的向這邊走來,看得出來他很害怕,手腳一個勁的哆嗦。20米,16米,10米,那人越來越近,歐陽妃看了看那人約莫一米六七的樣子,年齡應該已經有40多歲了,背有些駝,從那人走路的姿勢跟響聲,可以判斷那人應該是沒有武功的,這讓歐陽妃很驚訝,難道那毒真的是一個不懂武功的人下的嗎,或者是那人是受什么人委托而來的?煙兒看清楚了那人的容貌后吃驚的合不攏嘴,拉住歐陽妃小聲道:“小姐,怎么會是冷宮里的陳公公?”經過煙兒的一提醒,歐陽妃想起來了,確實不假,那日她前往冷宮羞辱陳墨兒,是跟他有過一面之緣,心里暗自思量此人為什么要下毒呢?正在二人思量之時,陳公公已經推開了刑房的大門,探頭走了進去。“不好!”歐陽妃驚呼出聲。煙兒趕緊捂住歐陽妃的嘴,小聲嘀咕道:“小姐,你要是在大聲點,咱們可就慘啦!”歐陽妃歉意的朝煙兒望了一眼,煙兒隨即松開手,煙兒說:“小姐,你的臉色不大好,難道這個陳公公有蹊蹺?”“煙兒,只怕這個陳公公被捉住后,我反倒更加洗清不了罪行了?”煙兒吃驚的看著歐陽妃,又看了看還亮著燈的刑房,不解的問道:“小姐,你大概是杞人憂天了吧!”歐陽妃眉頭緊緊一皺,眼下即便她想要阻止也是不可能的了,陳公公這回八九是被捉住了,她嘆了口氣小聲說:“煙兒,這陳公公蒙受前皇后的恩情,下藥害我也是情理之中,如今吳彩衣不明不白的中毒身亡,這陳公公一旦被抓,只怕會誣陷我是主謀。”煙兒臉色跟著慘白,手上一使勁抓住佩劍就要站起來,歐陽妃眼明手快的拉住煙兒,小聲呵斥:“煙兒,你要干什么?”“小姐,我要去把陳公公給做了。”“糊涂,現在只怕他已經被抓了,你要是不能得手,豈不是更加要說不清楚了嗎?此事我自有主張,只要沒有直接有力的證據,太后是動不了我的。”歐陽妃隱忍的看著煙兒,聲音雖低,卻句句珠璣。煙兒軟下身子,不肯定的說:“小姐,你真的有主意嗎?”歐陽妃笑了笑說:“是,煙兒我們走吧!”“恩!”煙兒沒有看到歐陽妃轉身而去時,眼中的難色,此事不像她說的那般簡單,她只是不想讓煙兒去冒險,故意裝作胸有成竹的樣子,旋身消失在夜色之中。煙兒也不再多想,回頭看了一眼緊逼的刑房,似乎跟來的時候沒什么兩樣,可是這其中的心情卻是天差地別。二人回到妃樂殿時,天色依舊黑沉,只有幾顆朗星還在空中忽閃忽閃的,寢宮中沒有人發現她們曾離開過,紅裳這幾日也不知忙些什么,整天也不見她的影子,歐陽妃倒也沒說什么,在她心里紅裳一輩子不出現更好些。煙兒將床鋪整理了一下,看著站在窗邊的歐陽妃說:“小姐,床已經鋪好了,你先休息一會吧,說不定那陳公公并沒有想到要陷害小姐。”歐陽妃裝過身走到煙兒身邊,安靜的看著煙兒點了點頭,由著煙兒替她更衣。她躺在床上,對煙兒說:“你也休息去吧,此事沒什么的,煙兒對不起,我總是讓你跟我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