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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誰呀?”煙兒將房門打開看到了一身濕淋淋的蝶兒吃了一大驚。蝶兒撲進煙兒懷里,驚魂不定的抓住煙兒的手道:“我要見娘娘!”煙兒也沒說什么拉著蝶兒運用輕功躍進歐陽妃所在正殿門外,扭動了一個按鈕,左邊窗戶下露出一段臺階,煙兒帶著蝶兒走了下去,二人下去后即關閉合。這個機關除了歐陽妃知道,就只有眼兒知道,這里直接通到歐陽妃殿中的那個密室,煙兒啟動機關的時候,歐陽妃的就察覺到了,快速起身抓過一件衣服披上,心里清楚此時煙兒前來肯定有什么大事發生了。蝶兒見到歐陽妃就跪在地上悲慟的說:“娘娘,長公主……她……死了!”“什么?”“怎么會?”煙兒跟歐陽妃齊齊問出口。蝶兒哽咽的抬頭娓娓道來:今夜,我聽到長公主大叫一聲,等奴婢穿好衣服后,發現公主不在房內,便前往吳貴妃那找去,最后在一個假山后看到長公主,可是卻聽到了吳貴妃跟一個男人的對話,原來,原來吳貴妃腹中的孩子不是皇上的,而是那個男人的。長公主年紀小,不知道那是男女之間的事情,以為吳貴妃被人欺負,拔下鳳簪就沖了過去,結果被那個男子一掌拍飛,然后就死了。長公主的尸體還被男子用石頭沉入了吳貴妃殿側的碧湖之中。聽完蝶兒的一段話,歐陽妃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半響的才支支吾吾的抓住蝶兒問道:“你說吳彩衣懷的不是皇上的孩子?”蝶兒一邊哭泣一邊點頭。歐陽妃松開蝶兒,直直的往后退,一直退到了墻邊。煙兒走過去攙扶著歐陽妃道:“小姐,你沒事吧!”“長公主,玄羽的孩子竟然死了,吳彩衣怎么可以那般殘忍,可惡,竟然企圖玷污皇室血統!”語氣越發凌厲。蝶兒從懷里掏出那只通體紅色的鳳簪遞到歐陽妃手上:“娘娘這個是奴婢在地上撿到的。”歐陽妃將鳳簪捏在手中,指節一截截泛白,那么一個可愛的小生命,轉瞬就沒有了,她接受不了,她的心又開始疼痛起來,順著墻壁一寸寸滑落,跌坐在地上。“娘娘!”“小姐!”歐陽妃將鳳簪再次放進蝶兒手中,蒼白的唇蠕動,低低的聲音道:“蝶兒,你將這個帶給姐姐,這皇宮失蹤了公主,你們這些奴才肯定是跑不了的,宮中你不可以再呆下去,煙兒連夜將蝶兒送出皇宮,記得之后給蝶兒同樣易容。”煙兒看著歐陽妃想要說什么,最終一個字也沒有說,拉著蝶兒走出了密室。歐陽妃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沒有起身,她不擔心左玄羽會醒來,她給左玄羽點了睡穴,她不敢去想明日左玄羽會怎么樣傷心,這一刻她祈求上蒼不要天亮,她完全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是靈魂跟肉體的剝離,她不愿意他也受一次,可是她卻阻止不了,她不能復制一個活生生的左言珠,但愿就讓左玄羽抱著長公主是被歹人劫走,讓他留著一絲希望。“娘娘!”“娘娘!”張嬤嬤一遍一遍的在吳彩衣床頭叫喚。吳彩衣大叫一聲
!。看書‘網目錄kanshU]com“珠兒!”坐起身子,入目的是自己的寢室,伸手拍了拍胸口說:“還好,是夢!”張嬤嬤被吳彩衣的叫聲嚇了一跳,伸手在其眼前晃了晃道:“娘娘你沒事吧?”吳彩衣轉過頭看到張嬤嬤,撲進張嬤嬤懷里低低哭泣:“奶娘,我剛夢到珠兒,珠兒她死了,嗚嗚,我好害怕,我要去見珠兒。”張嬤嬤手中的帕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心驚跑了神。她懷中的吳彩衣感覺到張嬤嬤的不一樣,抬起頭望著張嬤嬤道:“奶娘你怎么了?”張嬤嬤喃喃道:“長公主失蹤了。”吳彩衣慌張的掀開被子,看到自己身上留下的紅櫻桃,心一下子咯咚一下沉入深淵,她沒有做夢,她的珠兒死了,就死在她面前,就死在與她交好的男人手里,她說不出話,只一個勁的抱著張嬤嬤哭泣。張嬤嬤抱緊了緊吳彩衣,故作鎮靜的安慰著:“娘娘莫要擔心,公主總會找到的,奶娘已經將所有人都掉出去了。”“嗚嗚嗚嗚嗚!”吳彩衣一聽哭得更加厲害,兩只眼睛紅的跟核桃似的,口中癡癡呆呆的說:“不會找到了,不會找到了,珠兒,母妃不能救你,都是母妃不好,珠兒……”張嬤嬤一臉黑線的聽著吳彩衣顛三倒四的話,一時生氣道:“娘娘你怎么可以這么想呢?公主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嗎?”此話一出,吳彩衣悲痛的昏了過去。張嬤嬤心驚的大叫:“女兒,哦,不,娘娘,你沒事吧,快醒醒。”屋子里安靜的能聽到一根針落地的聲音,沒有人回應她,張嬤嬤第一次驚慌失措的大叫:“來人呀,快來人呀,叫太醫!”彩霓殿一片混亂,離剎此時來到了紫雅所住的地方,冷峻的臉上焦躁幾分。“主子,屬下今日做錯了事請主子懲罰!”離剎跪在殿門外面,低沉的聲音蕩漾開來。“吱呀!”一聲門開了!紫雅披著披風站在離剎面前,陰狠的看著離剎道:“將事情說來聽聽?”離剎低著頭道:“事情是這樣的…….!”紫雅聽完離剎所說之事,眼神冷冷的看著離剎道:“那丫頭要不是因為不是皇上的孩子,我也不會留她,死了就死了吧。離剎,我讓你去接近吳彩衣提供種子,可沒叫你去跟她癡纏不清,須知色字頭上一把刀!”離剎蹲在地上沒有抬頭,伏在地上:“請主子懲罰!”離剎的認錯態度沒有博得紫雅的一絲同情,紫雅冷冷的道:“懲罰是必然,看你認錯的份上,這懲罰就讓你在享受中接受吧!”詭異的笑聲浮現在她的嘴角,離剎的身子顫抖了幾下,他知道主子這個表情,自己將要受到的懲罰定然很嚴酷。“跟我來!”離剎起身跟著紫雅進了屋子,來到了密道之中。隱娘走出來驚呼道:“主子你怎么來了?”紫雅看了看隱娘一個想法飄進了她的腦海,她笑了笑道:“隱娘,你也過來。”三人來到一間窄小但很寬敞的密室內,紫雅丟給離剎一粒藥丸說:“吃了它!”離剎片刻猶豫,還是將藥丸吃了。紫雅轉過頭對隱娘說:“隱娘去把他衣服脫了,然后你的也脫了。”隱娘依言走到離剎面前將他的衣服褪去,緊接著將她自己的衣服也脫了,然后看著紫雅道:“主子,請指示。”“隱娘,亮出你的誘惑功夫!”離剎吃驚的看著紫雅,他感覺到體內一股燥熱,他知道剛剛吃下的是一粒春藥,這個時候看著隱娘妖冶的身子,他的身體一下子起了反應,抱住隱娘就開始了。紫雅看著二人,臉色不變的吐出三個字:“不許!”離剎渾身一冷,他就知道不會那么容易,此事欲火中燒,他極力忍著,一會之后,他艱難的說道:“主子,屬下受不了了。”紫雅臉色一沉:“沒用的東西,才這么會,就受不住了。”隱娘自動起身讓開,紫雅出手在離剎身上一點,離剎變動彈不得。離剎痛苦的忍受著,只是隱忍的悶哼,紫雅點開了離剎的穴道,卻單單沒有點開他雙手的穴道。“隱娘,去吧好好享受。”隱娘大大方方的抱住離剎的滾燙的身子,綺麗一片,一個歡悅,一個痛苦不得釋放。離剎忍受不住的懇求:“主子,屬下知錯了,要殺要刮,還請主子換一種懲罰。”紫雅看都不看離剎一眼,冷漠的留下一句“錯了能挽回嗎?隱娘塞住他的嘴,穿上衣服出來!”就打開密室出去。隱娘滿足的穿上衣服,拿了一只襪子抵住離剎的嘴,看了一眼上一刻如自己纏綿的男人,就翩翩而去。“主子,求你啦,主子……”離剎歇斯底里的狂叫著,只傳來一陣模糊不清的幾個字符。一邊叫一邊在地上打著滾,他嘴角溢血,如果此刻他的嘴沒被堵上,他寧可死。啊啊啊啊啊!在他在于地面撞了無數次之后,他滿身贓污,地上滋滋斑斑的混合著血腥,他冷峻的臉也在地上碰出了幾條半寸長的口子,劇痛的淚水黏在臉上,他知道從此他不再是一個男人,之后就沉沉的昏死了過去。天還沒亮,皇宮內外就傳來一片雜亂之聲,歐陽妃擦了擦眼睛,涂了一點藥膏,完全看不出來她剛剛有哭過。歐陽妃走到床邊脫鞋子上床躺下,輕輕點開左玄羽的穴道,睡眼朦朧的推了推左玄羽,小聲的叫道:“玄羽醒醒,醒醒。”左玄羽動了動身子,眼睛半睜,口齒含糊地說:“愛妃還早著呢!”此時外面響起小路子的聲音:“皇上,皇上不好啦!”歐陽妃手上一顫,起身披上披風,伺候左玄羽更衣。更罷衣服,她走到門邊將房門打開,小路子正一臉焦急的在門口來回搓手踱步。左玄羽一臉戾氣,隱忍不發,看向小路子道:“發生什么事了?”小路子戰戰兢兢,此時一哆嗦就跪在地上,支支吾吾說:“長公主不見了。”左玄羽帶著疑慮質問的眼神,怒吼:“什么叫做不見了,怎么會不見了?”控制不住焦急的神情,沖出門去,頭也不回的向彩霓殿的方向走去。彩霓殿寢宮內又傳來一陣瓷器摔碎的聲音,那敞開的朱門可見宮女奴才跪了一地。左玄羽著急的看著從殿中退出來的太醫問道:“愛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