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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嬤嬤和元秋身邊的王嬤嬤看著冰琴穿好了衣裳,一邊一個夾著她到了一個空屋子,將她摔在炕上讓她脫衣裳驗身。這時候屋子里,士衡顧不得王妃的怒罵,到元秋身邊一個勁解釋。
元秋慌亂勁過后冷靜了下來,把小蓉叫來問道:“你回來時候冰琴進來多久了。”小蓉忙道:“也就一炷香時間。”元秋回過頭問士衡:“你是什么時候發現她在你身邊的?”士衡皺著眉頭道:“我只覺得有人掀被進來,我只當是你,一回身剛抱住,只感覺那人身上冰涼,又有一股子脂粉的香氣,我記得你自從有孕后就不再用任何香粉,我就知道不對了。”
元秋瞪了士衡一眼,走到床邊,仔細去瞧那攤血跡,半晌才道:“這丫頭倒是對自己心狠。”
這時杜嬤嬤、王嬤嬤帶著穿戴齊整的冰琴進來,低頭回稟道:“回王妃:冰琴的身子已經破了,看痕跡是新破的,還帶著血跡。”冰琴一聽連忙撲到王妃腳下哭著說:“求王妃做主,奴婢的身子已經是世子的了,也沒辦法嫁人了,奴婢愿意伺候世子、世子妃一輩子。”
王妃聞言為難地看著元秋道:“若是士衡真的碰了這丫頭,倒不好就這么把她趕出去。”元秋笑道:“王妃說的是,只是我瞧著她這身子倒不像是世子破的。”王妃奇道:“難道有什么隱情不成?”
元秋道:“這床上的落紅看著干干凈凈,并沒有混有男子的那渾濁之物,我瞧著和我當初那塊白布上的落紅不太一樣。”王妃聞言扶著杜嬤嬤過來瞧榻上的落紅,元秋又指著上面一道長長的血痕道:“王妃看這個血跡,倒像是用手擦拭上去的。”
王妃看了兩眼,點了點頭,回頭狠聲道:“王嬤嬤,查她手指。”冰琴一愣,剛要躲閃,就被王嬤嬤一把拽住,張嬤嬤、王嬤嬤兩個人一邊一個抓起她的手,果然在她右手中指、食指的指肚、指背上皆發現沒擦拭掉的血跡,蔥心般長的指甲里更是長長的一條紅色。
元秋瞅著冰琴指縫里的血跡冷笑道:“你說替世子擦拭了身子,是用什么擦拭的?這屋子里并沒有水,若是用毛巾、用帕子擦拭的,可否拿出來給我們瞧瞧?”冰琴咬著嘴唇哪里敢說話,只低著頭哭個不停。
元秋走到王妃身邊紅著臉道:“女子剛行過房,縱使是初夜有落紅掩蓋,但下、體也能瞧見男子流出的渾濁之物,不如再讓杜嬤嬤、王嬤嬤檢驗下,是否有那勞什子,免得被人說咱冤枉了她。”
杜嬤嬤忙上前笑道:“剛才就瞧了,真被世子妃說著了,正是沒有那東西,剛才我還和王嬤嬤說覺得哪里怪呢,只是一時沒想到,原來是這回事。”
王妃道:“再去驗身,拿布給她擦拭出來,看到底有沒有?等驗明白了,我倒要看看這不知羞恥的小蹄子還有甚話說。”
冰琴自己破處已經疼痛萬分,剛才被兩個嬤嬤驗身又經歷了一邊痛楚,她聽元秋明明白白的將自己做的事分析出來,自己手指上又有證據,早已心灰意冷。這會子王妃又要人重新給她驗身,還說要拿布擦拭,冰琴已經疼怕了,哪里還敢再驗身,只得匍匐在地上哭道:“奴婢認錯!求王妃饒命!”
“哦?”王妃冷笑道:“說罷!”
冰琴咬了咬牙,閉著眼睛一鼓作氣說道:“奴婢趁世子酒醉自己用手破了身子,妄想能借此留在世子身邊當上通房丫頭。”
元秋見她承認了,忍不住舒了一口氣,偷偷拿眼撇了下士衡。士衡見自己惹了這么大的簍子,哪里敢多言語,只在王妃身后偷偷給元秋作揖。王妃見事情水落石出也松了一口氣,瞟了冰琴一眼道:“你說我該怎么罰你呢?”
冰琴磕頭哭道:“求王妃饒命!奴婢下次再也不敢!”王妃笑道:“你還想有下次?連主子都想算計,還有什么不敢的?本來想好好給你嫁出去,你將來也有個指望,誰知你自己給臉不要臉,做出這種下作的事來,如今我也不能容你了。來人!”王妃喝道:“將冰琴打四十大板,送到南城后莊子上做苦力。”
“南城莊子?”冰琴愣住。
王妃點頭笑道:“本來把你許給南城莊子的管事王力,誰知你鬧出這樣的事來,這個婚事自然就作廢了。明兒我會選個好的丫頭給王力,你呢,就在他手下做個苦力罷,以后你的生死都由他做主。”
冰琴死死地瞪著王妃,自己做出這種事來,對于王力來說是莫大的恥辱。若是再落在他手里只怕自己將來沒有好日子過。冰琴腦子飛快的轉著,卻想不出合適的法子。王妃笑道:“得了,別費心了,我一會兒就去差人送信去給王力。”
兩個媳婦進來將冰琴拖了出去,剝了她衣裳,叫她只著中衣躺在地上。兩個粗使嬤嬤拿著板子實實成成地打了四十大板,冰琴白色的中衣上一片血紅。板子打完后,冰琴已經昏死過去,粗使嬤嬤把她綁了直接丟在準備好的牲口車上,叫人把她送到南城去。
士衡院里的丫頭們將這一幕都看在眼里,那些存了些小念頭的丫頭嚇得都把念頭給歇了,冰云躲在屋里不住慶幸自己當初的舉止并沒太過火,又忍不住祈禱王妃千萬別想起自己做過的事,她現在只希望能早點嫁出去。
冰琴被拉到城南莊子上,來人將信給王力看了,王力看著被打的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的冰琴,咬牙切齒的將手里的信疊起,對莊子上的小廝喝道:“將她拖去柴房用冷水潑醒,看著她砍完一捆柴再給她吃晚飯。”王府來的人點頭笑道:“以后冰琴丫頭就有勞您費心了,王妃說這婚事作廢,改日再幫你選個賢良淑德又伶俐的丫頭,至于冰琴要打要罰你只管動手,不用客氣。”王力點頭冷笑道:“讓王妃放心,我會好好‘照顧’我這個曾經的未婚妻的。”
冰琴迷迷糊糊中聽見王力的話,當下又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