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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挽著他的肩膀,心被他吻得發顫。林寶珠覺得自己舌根被他吸得發麻,耳根子似乎在發后逐漸燃燒起來。
“周志平,你干什么?”她急急地問了句,卻沒得到回答。
身上的男人抿著嘴唇沒說話,周志平的手鉗住她小腿處,他捏緊她纖細的腰肢,咬住她小巧的耳朵。
林寶珠被他粗糙的手激得打了個顫,頭頂的男人剛毅的下巴滴著熱汗,手臂上使勁,青筋鼓起。他哼了一聲,林寶珠才發現她手摸到了他被熱豆漿燙紅的胳膊。
她耳垂被碾得發麻,她伸手摸到他硬挺的眉骨,周志平把她的衣服鋪在床下。
“你發什么瘋?”
半晌,林寶珠被他用熱烘烘的毛巾擦著肚子,她看著他彎腰還冒著汗的胸膛,躺在床上睜著眼睛半疑惑半羞憤:“你一大早在干什么?”
她白皙平坦的肚子上被擦得熱乎乎的,肩頭鎖骨處處都是他啃咬下的痕跡,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都干了什么。周志平平復心情,俯身下來啄吻她的嘴唇,帶著歉意道:“我今天早上沒看見你,以為你走了。”
他誠實的話惹得林寶珠摸著他的臉輕笑:“胡說什么,我能去哪兒?”
“你今天早上起得比我還晚,就給你買早餐去了。平常都是你買的,今天給你買一回把你嚇成這樣?”
周志平把毛巾放進臉盆,懨懨道:“我怕你回揚州了。”
林寶珠不知他哪來的那么多不安,她被他攬著坐在他腿上,失笑:“要是真能回去,早回了。”
她看他仍然心有余悸的樣子,便說:“你要是怕,我們就回去,不在這待了?”
周志平怕,不僅僅是昨天晚上產生的念頭,更是他做的夢。夢里林寶珠真回去了,只留他一個人在揚州的小旅館里,乃至他一睜眼就是看她去了哪兒。
“你不是喜歡這里嗎,好不容易來了,才一天就要回去。”
林寶珠看著他,失笑:“喜歡這是因為父母親在這里,現在人都不在了,還待在這里干什么。”
“你這個樣子,再待在這里我怎么放心。自從來了這就心神不寧的。”
周志平答了聲好,林寶珠便從床上下來去拾衣服穿。她趴著,雙腿泛著粉紅,臀部弧度優美,周志平便從后面又抱住了她。
“再來一次。”
平常看著她讀書壓抑自己,再加上工作忙。好不容易工作松下來了,他手便攔住她的腰。
“那你不要留在里面,我還得上學。”
他答應了一聲,平常他覺得時機不合適也從來都是在外面,自然是知道這個時候,孩子并不合時機。
風吹柳絮似的,在半寒的風里晃蕩搖動。
等到外面陽光日盛,周志平蹲在賓館里洗裙子。她裙子被他墊在底下已經被打濕了,林寶珠又問道:“剛剛包扎了一下總覺得不放心,等下回去再去醫院里看看吧。”
周志平受過比這還疼的傷,自然不覺有什么,但是看她擔憂的眼睛,又點點頭。
***
回去后,還有幾天林寶珠也就要開學了。周志平摸著她的肚子道:“你是不是來例假了?”
看她點頭,他不免有些失落。雖然他知道這個時候要孩子根本忙不過來,況且也基本上不可能會有孩子。林寶珠看他面色淡淡,卻知道他想什么。
“你等我上完學,等到我工作了我們就要孩子好嗎?”
周志平一算又要好幾年,但是這幾年他打算爭取部隊的國防大學的推薦名額。如今懂知識懂文化的人越來越多,去正規學校里學幾年總歸對他以后也有幫助。他點點頭。
等到今年夏天,周志平成功成為了營長。這事一出來自是幾多歡喜幾多愁。
“我就說他是個好的,現在部隊里還能有誰像他那么風光?”
楊月花剛回家就看到表彰墻上貼周志平的一寸照,看到心上人眼睛都哭腫了。
她父親抽著煙沒說話,倒是他老婆后悔道:“早知道不該給他使絆子,就算沒當成女婿也能有栽培的情分。”
當初周志平拒絕她說的是他已經定了親,不可能再和別人處對象。楊月花就是個執拗的性格,當初她追求他全軍區都知道,還有人叫她嫂子。這時候她回來了,卻發現他不僅立了一等功,老婆都隨軍來了。
“我警告你楊月花,你對他那顆心乘早死了。你一個黃花大閨女,不許和那人再拉拉扯扯。”
楊月花腦海里浮現他那張隨性英朗的臉,忍不住抹眼淚。她知道她娘說的沒錯,但是卻又要當面問問他過得怎么樣。
“我知道,我就是想再見他一面。”
不同于楊家的后悔,安娜可是氣得沒吃飯。
合副營本來也郁悶,但是看到周志平得了個比賽的獎就不說什么了。他雖然也想著,但是功勛那么多,一年升兩級也是正常了。
“你別氣,下次就輪到我了。也不差這一次。”
安娜朝他翻個白眼,都錯過兩三次了,還不差這一次。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這是組織的安排,照做就是。你氣死你自己也不會改變結果。”
安娜聽他這無所謂的話,被氣得不知道說什么好。這個男人雖然不夠體貼,但是本事還是有的,現在又說這話來氣她。她為了他操心反倒被他罵。
***
周志平一交接,第一時間就是申報大房子。
“同志,我要申報換房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