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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無閑聽了她那話,突然緩緩笑了起來,自然迷人的微笑讓人看了有些炫目。倆人心有靈犀,朝著彼此相視一笑。一瞬間,冰封雪飄的冬季猶如春暖花開的春天,只覺得暖入心扉。
午睡醒來之后,蘇蘿到書房找到崔無閑,讓他幫她寫封回信。她雖認識字也會寫字,但卻不會用毛筆寫。要是讓她用毛筆寫,不知道得浪費多少時間和紙張;要是用雞毛筆寫,也不知道對方會怎樣看這事。
而且,她也不會古人那種文縐縐的言論,讀封信都耗費了好多精神,更何況是寫信,還不如讓崔無閑幫她寫。只要她將大概意思告訴崔無閑,相信他會很好地表達出她要說的話。
“相公,你說朱公子可是會派人過來?”直到崔無閑將信件寫好,蘇蘿才緩緩出聲問道。
姚氏寫給她的信中,前一部分大概講了一下她是如何來到云林鎮的,后一部分則是幫她相公朱博江詢問蘇蘿是否有意在寧州開間布偶店或是開間小作坊。蘇蘿一開始倒是沒有想到姚氏會跟她提起當初來云林鎮的事,不過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更重要的是朱博江所說的布偶店或是小作坊一事。
照姚氏在信中所傳達的意思來說,朱博江似乎希望她能在寧州開間小作坊,然后他就開間布偶店,這也是崔無塵在看到信件之后有些異樣的原因。然而,她并沒有離開云林鎮到外發展的意思,沒嫁人之前不會,嫁人之后更加不會,更何況她現在還懷著寶寶。
她雖有意將布偶往外推廣,但卻不代表她會背井離鄉地推廣著布偶。于現在的她而言,與其東奔西跑,不如守在原地,只當個快快樂樂的小百姓。要是朱博江有心談這個生意,她相信會有更好的解決之道。
“依我看,他應該會親自前來。朱夫人在小作坊待了那么長時間,本身又非一般的婦人,再加上她又熟知寧州的人文風情,她能夠看到的事情或許都在你我的想象之外。有這樣的夫人在旁,朱博江肯定差不到哪里去。”崔無閑說著將墨跡干透的信件遞給蘇蘿,又道:“看看可有哪里不妥?”
蘇蘿看了一遍,把她要表達的意思都說得明明白白了,不過讀來還真費神,有些讓人頭疼:“沒什么不妥的,只是看到我腦袋特別疼,看來我還真得多多看些書才行,不然看封信都得花上好長的時間。”
崔無閑勾著唇笑了一下,隨即將她抱到大腿上坐著,看著柔潤粉嫩的朱唇,忍不住吻了上去。倆人唇齒交纏,甜蜜的津沫融化在彼此口中,越吻越舍不得放開彼此……
信件于次日早上送到了驛站,蘇蘿想著此時已將近年關,在信中說明了可在年前或是年后在細細詳談布偶一事。畢竟她也不想在這時候忙得不可開交,好不容易等到了過年,她還是希望好好休息一下的。
也在這天,蘇蘿從崔無閑那里得到一個消息,由于云錦布莊的布料真是以次充好,已被衙門嚴令禁止年前不許開店,要等到三個月之后才能開店,而且他們布莊也不能參加近幾年的裁縫大賽,以免壞了云林鎮的名聲。
蘇蘿對這件事沒什么興趣,畢竟云錦布莊開不開業或是參不參賽都與她沒什么干系。她倒是對他們家的布莊特別感興趣,一直很好奇鎮上哪間布莊是崔無閑開的,但崔無閑就是不告訴她,只說要等到年后才告訴她。
她實在不明白崔無閑為何要堅持到年后才能告訴她,不過偶爾猜猜到底哪間布莊是他們家的,倒也有些莫名的樂趣。偶爾出門看到賣布的店鋪,她就忍不住看著鋪子默默地想著:難道是這間?
當然,她也沒向崔無閑求證,他一直都是堅持到底的人,說過要到年后才能說就只會在年后說。現在向他求證也只能得到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雖然他笑得很好看,但那種讓人發毛的感覺還是越少越好。是以,蘇蘿雖然知道崔家有賣布料,但卻一直不知道哪間才是他們家的布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