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三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他留下來過夜,一整晚都不放過她,難為隔天還能一大早就起床回公司。許念等房門被帶上,這才睜開眼,冷冷地望著屋頂那盞吊燈。
今天是老夫人的壽辰,唐家上上下下都格外忙碌,她從后門溜出去時誰也沒注意到。宋安平早就等在路口,車窗外落了一地煙頭,見她出現(xiàn)急忙打開車門:“還以為你出不來了。”
許念把手里的地址給他:“先去這里。”
宋安平什么也不問,只提醒她系好安全帶,車子就箭一般飛快地滑了出去。
事情終究是過去了好些年,要真想查總歸有太多難處,更何況還有唐家從中阻撓,許念和宋安平去找了他們當年合租的那套公寓停車場監(jiān)控錄像,翻了一下午,結果一無所獲。
那年的帶子早就被銷毀了。
當時的人也都各奔東西,宋安平聯(lián)系一起合租的師兄弟,可最后也什么有用訊息都沒問到。
幸好黃天不負有心人,兩人調(diào)查當年陸山在唐氏負責的那些案子,最后還是小有進展,至少證實當時之美說的不全是假話。陸山和唐仲驍在公事上的確沒有太大的矛盾,證明唐仲驍因為公事殺害陸山的結論并不成立。
那么,就是私事——
許念靠著車身,茫然地望著天空走神,手里拿著宋安平剛剛買來的熱飲,可一點胃口也沒有。這事兒很明顯有人早就清理過痕跡,就像當年那案子結的不明不白一樣,許多關鍵的環(huán)節(jié)都被抹掉了。
宋安平吸了口煙,站在她身后表情有些無奈:“我會試著再聯(lián)系其他人,總會有蛛絲馬跡,畢竟這么多年了,急不來。”
許念知道對方是在安慰他,回頭沖他笑了笑:“我不急。”
兩人沉默著,宋安平忍不住伸手拍她肩膀,和她并肩靠坐在車前蓋上:“如果,我是說如果……到時候你想過后果嗎?有些事,知道也沒意義,他都不在了。”
古話都說,難得糊涂,人一輩子活的太明白總歸不是件好事。
可許念聽完也只是扯了扯唇角,有風吹過來,將她一張臉刮擦的微微泛著紅:“哪怕陸山真有事情瞞著我,我也有權利知道,不想活的像個傻子一樣。”
宋安平張了張嘴,最后只嘆了口氣:“我相信他。”
許念低頭苦笑,卻一個字都沒再說。
其實這世界上,最難懂的便是人的感情。
“你說,如果事情真是唐仲驍做的,可沒有動機啊,但是如果不是他做的,那么他費勁心思的遮掩又是為什么?或者說,是在維護誰呢?”宋安平絮絮叨叨地說著,一頭霧水的樣子。
許念卻仿佛醍醐灌頂一般,唯一值得他苦心維護的當然只有一個人——
-
晚宴必須要參加,許念趕在天黑前回了唐家老宅,剛剛打開房間門卻見唐仲驍在里邊,他背對著她站在窗前,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聽到動靜才慢慢轉過身來。
“去哪了?”
他的聲音聽不出息怒,許念強自鎮(zhèn)定地把外套脫下來:“見個朋友。”
唐仲驍便一直盯著她看,也不知道信不信。
等她換完衣服出來,那人就坐在窗前的貴妃椅上朝她招手:“過來。”
許念心里七上八下的,事情還沒水落石出之前,她不想打草驚蛇,可眼下瞧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又疑心是不是對方發(fā)現(xiàn)了什么。剛剛走到他面前就被男人拽進了懷里,他低下頭在她頸間輕輕嗅了嗅,眉頭便皺了起來:“見了男人?”
她先是愣了下,隨即才佯怒道:“我都不能有異性朋友了。”
唐仲驍悶聲笑了笑,再開口卻說起了別的:“晚上會有很多人出席,你只要露個臉就行,無聊就早點回來休息。”
許念點了點頭,他就在她唇角吻了吻:“明天我們就一起離開。”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眼神和語氣里的關心都讓她恍惚,似真似假,她早就分不清了。
晚宴果然來的人不少,到處都衣裳鬢影,許念端了杯紅酒無聊地喝著,偶爾吃點小點心。看得出來來的都是唐家的生意伙伴和世交,唐仲驍一整個晚上都在應酬,她還見到了唐家那位大公子唐啟森,對方光是一個側臉就透著一股冷淡禁-欲氣息。
都是一家子不好親近的主。
許念忍不住在人群里梭巡唐莫寧的身影,終于在靠角落的地方瞧見那人,對方正和一個男人微微低頭說著什么,像是感應到她的視線,忽然抬眼瞧過來。
那么陰鷙的眼神,許念坦然直視了,半點都沒避諱。
唐莫寧也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忽然緩緩勾起唇,隔空沖她舉了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