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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開始吻她,微涼的手指穿過發絲,將她頸后的長發都一點點撥開。許念克制著越來越亂的呼吸,攔住他探進睡衣里的手:“我、我不方便。”
“不做。”他如此說著,手還是滑了進去。
許念閉著眼忍受,可看不到的時候感知就越發明顯,他的每一次搓-揉刺探都讓她顫栗不止。
她的氣息也漸漸沉了,可始終不敢睜開眼,怕睜開眼就再也無法面對自己。
窗外靜的只剩細小的風聲,窗紗在悄悄搖曳著,她的手指被他扣得緊,根本動彈不得。他慢慢往下,氣息一路掃過她平坦的小腹落在幽谷深處,她死死抓緊了床單,長而密實的睫毛劇烈抖動著。
他簡直像是噬人的妖,將她的七魂六魄都要一并吸走了。
許念從沒承受過這種滋味,光是他靈活的舌就讓她一會天堂一會地獄。她終于受不住,全身都軟了,嚶-嚀著用腳去踢他肩膀,卻被他捉住腳踝悶悶的笑:“好了,乖。”
他說著“好”,可依舊不肯放過她。許念一陣陣瑟縮著,快-感要將人逼瘋,她都快哭出聲來,手指用力去抓他頭發:“唐仲驍!”
聽到自己的名字,他才溫柔地撫著她一頭長發,在她耳邊輕輕地說:“許念,這個人只能是我,所以離任何男人都遠一點。”
那一陣熱潮終究漸漸散去,許念虛脫似地,被他這話瞬間給灌到了冰水里。她睜開眼,濕漉漉地對上他的,原來之前鬧別扭是因為……吃醋?
唐仲驍沒再說話,只是一抹涼意忽然落在了腳踝上,月色下能看清那條細細的鏈子,他幫她帶好,指腹輕輕滑過去。
許念腦子還有些亂,只聽他慢慢地說:“你在我身邊一天,就不許取下它。”
許念盯著那腳鏈看,越看,為何越覺得那是一把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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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唐仲驍精神不好說不去公司了,許念樂的自在,吃完早餐就準備走。那人忽然又叫住她:“之前讓你看的資料,看出什么了?”
許念眉心一緊,踟躕著重新坐回他身旁:“沒看出問題。”
唐仲驍有些無語地看了她一眼。
許念知道肯定是哪里不對,可她大概天生不是做這行的料,于是抱著求教的姿態老老實實說:“我以前看不出,現在還是看不出,要么你提點我一下?”
唐仲驍把手里的報紙仔細折好,對她瞇眼笑了笑:“也不是不可以——”
許念一聽他這語氣就知道對方又在算計什么了,果然唐仲驍對她勾了勾手指。
她狠心咬了咬牙,閉著眼湊過去,不就是讓他親一口嘛!
結果等了半天也沒反應,許念睜開眼,唐仲驍正一臉戲謔地睨著她:“你求我,還讓我親你?”
許念嘴角抽搐,這人簡直幼稚到家了!她吸了口氣,湊過去在他臉上狠狠吧唧了一下:“好了吧?”
一旁的華叔別開眼只當沒看見,福媽則沒忍住一下就笑出聲來:“哎喲,年輕就是好。”
許念覺得這輩子的臉都丟光了。
唐仲驍卻心情好得不得了,示意她把文件拿出來。這里邊記錄的是五年來的各筆大的財務支出,許念以前就看過沒有人任何漏洞。
唐仲驍卻手指輕輕一指,甚至連哪頁都不用仔細看就瞧出問題了:“這、還有這,仔細查查。”
許念開了電腦調出相關記錄,果然沒一會就發現了不對,她驚愕地看著那些數據,這筆賬做的簡直完美無缺,如果不細心根本發現不了,可她記得那天唐仲驍不過是隨手翻翻罷了。
唐仲驍見她又露出那副驚愕的樣子,沒什么表情地指了指額頭:“我說過,做生意得用腦子。這幾年中影的員工福利漲幅很小,比起同行業低了不少,而現任的中層管理大多資歷很老了,可為什么一直沒跳槽?”
許念這才如醍醐灌頂,這些年中影她一直沒注意過這個問題,甚至還天真地以為大家是念舊……
“任何人在同一個崗位久了,不升職不加薪,你以為她憑什么安安穩穩坐五年?”
許念驚得瞪大眼:“所以一定是有利可圖。”
唐仲驍不說話了,拿起咖啡慢悠悠地喝著,幸好他家小刺猬還不算太蠢。
許念顯然是被震到了,坐在那努力消化著這些信息,接著迅速把電腦合住,起身前又側過身飛快地在他臉上啄了一口:“你好厲害,謝謝!”
“……”
許念拿著公文包就直奔公司,只剩唐仲驍還坐在原地有些睖睜。
這丫頭難道不知道不能隨便夸男人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