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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云巧去鎮上,那銀虎卻帶著王家的護衛又來了屯家村,朱氏警備地看著他們,二話不說把喜鵲給推了出來,“吶,人在這里了,你們要帶走的帶走。”
銀虎他們這回的目標卻是張立揚,過去他和喜鵲的哥哥關系最好,如今陳路年遲遲未歸,而立揚又帶著人家妹妹回來躲著,肯定是知道一些的。
“我兒子可啥都不清楚。”朱氏趕緊撇清關系,“他就是看這丫頭可憐才帶她回來的。”
“張立揚,陳路年出發前可有與你說什么。”
“陳兄只給我留了一封信,我并沒有見到他。”張立揚看著這一群人,上回也是他們,這么久時間過去,王家是不肯罷休的了。
“他就沒再信中向你這個好兄弟提到他要去哪里?”銀虎不信,張立揚轉身回了屋子把當時陳兄留下的信交給了他們,“這是他當時留下的信,你可以拿去給王老爺看。”如今都過去這么久了,就算人找到了,這生米也該煮成熟飯了。
銀虎也料到了此趟會沒收獲,把信一收,“還是請你和那姑娘去一趟王家,,老爺要見見你們,即便是報官,官府也有這個權利請你們去問話,總不能你一直留在這村子里。”
“我兒子什么都不知道為什么要去,要去就讓這姑娘回去得了!”朱氏尖聲說道,銀虎瞥了她一眼她就止了聲,嘀嘀咕咕著說不讓兒子一起去。
“我去收拾一下東西跟你們去。”張立揚想了下,還是決定帶著喜鵲回鎮上去,她不能一直呆在這里,自己也不能就這樣一直呆在家里。
朱氏好說歹說也沒用,大哥張立輝對弟弟的決定卻是很贊同,銀虎轉身要出院子,云巧喊住了他。
半年多的時間不見,銀虎看眼前這個女人圓潤了不少,仔細一打量才發現她微凸的小腹,再粗狂的漢子對孕婦這一類都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銀虎不知道她來意。
“你叫銀虎對吧,我有些事想要請教下你,能夠借一步說話。”云巧聽院子里大伯娘的勸告聲,帶著銀虎到了馬車后的角落里,單刀直入,“你認識我相公對不對?”
銀虎看著她有些不解,“我只覺得他眼熟罷了,并不認識。”
“那你認識這個么?”云巧從懷里拿出了玉佩,翻過來,玉佩的背面有個淡淡的軒字。
銀虎神色一頓,云巧收緊了玉佩,“你認識對不對?”
“這玉佩的主人如今身在何處。”銀虎的語氣里有著一絲激動,他啞聲問云巧道。
“他就是我相公,現在你能告訴我他是誰了么?”云巧看到他眼底閃過那一抹,他果然認識阿憨。
將軍怎么會到此處呢,也對,他被長公主的手下追殺至此也是有可能的,我怎么連這個都想不到,銀虎喃喃低語著,話語中帶著一絲懊惱。
“你能說了么,我相公我被我們救回來的,救回來的時候就什么都不記得了。”云巧打斷他的自言自語,銀虎抬頭看著她,眼底一抹復雜,想了下還是開口說道,
“你相公現在身在何處?”銀虎并沒有回答云巧的問題,而是輾轉著問阿憨的去處,他是打心眼里覺得眼前的人即便是有了玉佩也不可信。
“你應該先告訴我他是誰。”云巧把玉佩往懷里一放,總覺得銀虎知道卻不說,銀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道,“只要他恢復記憶了自然會告訴你他是誰,你又何必急著想知道。”
“從那日你回去之后說了那些話我相公就開始頭疼了,我帶他去鎮上都看不好,見他難受我心里也不好受,你說他眼熟,看你剛才激動的樣子,想必你是知道一些的了。”云巧見他打馬虎眼,有些氣結,這是不相信她一個鄉下婦人說的話是不是。
“看的眼熟的人多了,剛才看到你拿出來的玉佩是激動了一下,后來想想亦覺得不太可能,玉佩一樣的多的很,我確實不能確定認識你家相公,要不你帶我去瞧一瞧。”銀虎壓下內心的激動,若真的是將軍,他逃至此處,必然不想別人知道他的身份,包括眼前這個人,否則她就不需要來問自己了。
“他走了。”云巧見他不說,心下也確定了阿憨的身份多少不簡單,她又不是真的無知村婦,大字不識沒見過世面,“去年年底他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