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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氏一步三回頭,云巧沖著她招了招手,拎著水桶去了隔壁的屋子,快速的換下了衣服擦洗了一遍,等倒水完回去,阿憨已經(jīng)迷迷糊糊地睡了,那厚厚的胡渣掩蓋了小半張臉,云巧伸手摸了摸,忽然撞上了一雙漆黑的眼。
阿憨抓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拉,云巧就撲倒在了他的身上,一個翻身,人就在內(nèi)測被他給卷起來了,速度之快她都來不及反應(yīng),自己就成蛋卷芯子了。
阿憨嘟囔著在她臉上蹭了蹭,又在她耳后脖子那聞了聞,那呢喃的樣子好似剛才那一瞬間的睜眼都是看花了。
云巧被他蹭地癢,又掙脫不開他這大塊頭,耳朵那敏感的很,他這呼吸吐出的溫?zé)岵粩啻颠^耳垂,干擾著她的思緒,“阿憨,你...你放開我。”
推了幾下他才有反應(yīng),阿憨略微松開了手,張開眼看著她,瞧見她臉上那團(tuán)團(tuán)的紅暈,好奇地要湊近一些看,云巧被他再度翻身壓在了身下,巨大的重量壓地她喘不過氣。
而阿憨此刻卻對那擠在自己胸口的柔軟起了興趣,一手撐著一手要去抹,云巧倒抽了一口氣,尖喊了一聲,“阿憨!”
阿憨嚇的縮回了手,有些委屈地看著她,那半拉開的衣領(lǐng)出露出的白皙肌膚格外的吸引他的注意力,心底涌起一股異樣,朝著身下匯聚而去,云巧就算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對于那頂在自己肚子上慢慢蘇醒的某物,云巧果斷地采取了不動的姿勢,輕輕哄道,“阿憨,你壓的我透不過氣了,你先下來。”
阿憨動了下,云巧脫離了他的束縛,松了一口氣,把散開的衣領(lǐng)拉好,臉頰發(fā)燙的厲害。
“很晚了,該睡了。”云巧又說道,阿憨則盯向了身下,他只是失憶,不是傻,這種本能的反應(yīng)他難道還會不知道。
“你是我媳婦。”阿憨說了一聲,伸手又把她給拉入了懷里,這回倒是沒有壓她,就是緊緊的摟著,固執(zhí)地說道,“我媳婦就該摟著睡。”
“誰告訴你是你媳婦就該摟著睡的。”云巧不敢有大動作,她是真的沒有準(zhǔn)備好,能拖幾日算幾日,好歹讓她有點心理準(zhǔn)備不是,前世沒少看島國的愛情動作片,可這實際操作問題,云巧表示還是青苗正好的小青年一枚啊。
“巖叔說的,蔣大叔說的,李大志也這么說。”阿憨嘟囔著覺得云巧的身子特別軟特別舒服,尤其是貼著她的胸前格外的享受。
此時云巧看著無意識在自己胸口蹭了蹭的阿憨,無語地瞇上了眼...
也許是昨晚提心吊膽地實在睡不安穩(wěn),一早阿憨起來后,云巧就睡了個昏天暗地,再起來已是日上三竿。
出了屋子沒聽到以往熟悉的雞叫聲還有娘和妹妹們的聲音,云巧這才意識到,這已經(jīng)嫁人了。
去隔壁的屋子里把衣服都拿了出來,云巧找了木盆和籃子裝好,去廚房把菜都熱好了簡單地吃了下早飯,出門去了河邊。
如今已不算早,洗衣服的沒幾個人了,云巧打了個哈欠,找了一處靠山邊陰涼些的,拿出了衣服往水里浸著,隔壁正在洗的都抬頭看她。
“這不是張家大丫頭么,昨個不是剛嫁人,怎么這么快就過來洗衣服了,你們家男人不心疼你喲。”云巧拿起木錘子捶著,洗衣服和疼不疼人有什么關(guān)系,抬頭看到她們臉上那不明以為的蹙笑,往猥/瑣處一想,云巧就了了。
一般情況而言,新婚之夜過后是不是應(yīng)該走不穩(wěn)腿酸然后面帶羞澀?
幾個臉皮厚的湊了過來,看著云巧盆子里的衣物,瞄了一遍小聲問道,“大丫,你們家男人這傻里傻氣的,是不是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啊。”
云巧用力捶了一下衣服,水花四濺了開來,抹了一下臉上濺到的水滴,云巧把那棍子往水灘里一扔,回道,“知道,怎么會不知道,你們家男人會做的他都會。”
說完拿起棍子能大起多少水花就打起多少,讓她們沒法圍在一塊。
“喲,這大丫說起來也不害臊。”那媳婦捂著嘴笑著,云巧眼底閃過一抹無語,她這么問難道就不害臊了,她卻不知道,這一讓她們閃遠(yuǎn)點的動作在她們眼中竟然變成了她欲求不滿的表現(xiàn)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