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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崎峰的幾個真傳弟子紛紛站出來,清玄宗其他的弟子也附和,畢竟唐清音再怎么說也是清玄宗的弟子,在大廳廣眾之下,被這些人這么埋汰,丟的是清玄宗的臉。
大伍一臉悲憤地說道,“哈,是,出去歷練誰也不能保證不受傷不丟命,但這傷也要受得值,這命也要丟得值。看看你這師妹辦的都是什么事吧,和她不對付過的,搭過隊子的,非死即傷,這世上有那么巧合的事嗎?”
對清玄宗的弟子說完后,大伍轉而面對其他人,“說是巧合,你們信嗎?如果你們信,請你們保佑自己不會是下一個巧合!”
“你,你這是污蔑!你有什么證據?”
“那些受過傷的死去的人,難道不是證據?你們清玄宗家大業大,我惹不起。但我相信我的兩個哥哥不是唯一,以前不是,以后也不會是。你們就睜大眼睛看清楚吧。”大伍說完,就鉆進人群之中。
眾人嘩然,本來只是一小部分在竊竊私語罷了,如今一吵起來,倒惹來了前所未有的關注。
各領隊見清玄宗那邊的人臉色不好看,忙讓自己家的弟子閉嘴。好在秘境就快開啟了,這才壓了下去。
唐清音覺得自己委屈,在江元瑤看來就是自找的。
很多人都有仇富心理,這是不可否認的一點。特別是此刻有資格進入秘境的,特權弟子畢竟只占少部分,大多數都是靠著自己的實力一步步爭取到這個資格的。
就江元瑤唐清音她們來說吧,若非有個好爹好師傅,以她們示之以外的修為想獲得這個資格還是有點難度的,有可能還要上擂臺比試一番。
對于他們這些特權弟子,這些平民子弟一般都選擇無視他們。而唐清音之前那么高調,早就有人看她不順眼了。同一個階層或者修為比她高的,并不是每個人都樂意去捧她的臭腳?欣賞者有之,但不會太過自降身份,畢竟葉睿哲這類的人還是少數。
奈何她表面功夫做得好,有一大幫的追隨者和維護者。之前只要有人說她半句不好,就算她本人嘴里說著不計較,她周圍的那些人也不會放過對她不敬的人。
現在有人暴發出來,響應者自然就多了。
而唐清音結交的勢力是中低層,此刻護不住她是一定的。之前被捧得越高,現在摔得越痛。
她唐清音又不是無縫的蛋,她做的事隱秘,卻不是無跡可尋。而她又是高調慣的,要查她的事并不難。江元瑤不怕她算計,就怕她做得不夠多。
今天的事,并不是她安排的,大伍也不是她的人。江元瑤只是把她做過的事稍加整理,然后透露出去,稍加誘導而已。而那些事那些人,唐清音是有親手對付過那么兩三個人,卻不是全部。
有人黑她,自然就有人跳出來維護她。
江元瑤也沒想過,一出手就將唐清音打趴下,這不現實。
這種事,越有爭議才會越熱鬧。
唐清音,慢慢享受吧。
此時,空間一陣動蕩,隨后秘境上空出現了一個約一丈寬的石門,古樸的氣息迎面撲來。
“秘境大門已開,爾等進去吧,一切小心。切忌,你們有三年的時間探索秘境,三年后的今天,你們會被強制傳送出來,希望你們在秘境里有所斬獲。”
江尚林說完,大手一揮,清玄宗弟子率先進入。
其實先進入和后進入都沒差別,因為一進去秘境都是隨機傳送的,傳送到哪根本不可預測。
“小心,一切以性命為重。”
江元瑤踏進石門之前,她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江元瑤朝他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羅師姐,陳師兄,咱們進去吧。”江元瑤深吸一口氣,大步踏入石門。
羅紅余陳大明俱點頭,緊隨共后。
甫一進入,便有一陣大風刮過,江元瑤再次睜開眼之時,發現自己置身于一片廣袤的土地之中,迷霧纏繞。
而她竟然記不得自己何時為何來到這里的,她只覺得似乎自己在這里已經在此修行了無數年一般。她察看了自己的修為,發現已經元嬰后期了。她欣喜地站起來,想要和她爹匯報一聲。
可是她的傳音符怎么也傳不出去,連試了三個,結果都一樣。聯系不上,當下她的心頭就浮上一抹不好的預感。
恰在此時,空氣中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她沒由來的,感覺到一片肅殺之意。遠處,鐵騎之聲傳來。
江元瑤眼睛微瞇,凝目望去,帶頭的人竟是聞人景璃與唐清音!兩人各乘在一匹靈馬王之上,率領數千之眾,沒一會便在她身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江元瑤身著紅衣,平靜地對視著。
“江元瑤,你屢次設計,陷同門于不義,心思歹毒,不可原諒!隨后,你爹受你連累,你們父女倆叛出師門,為泄憤竟將師門機密賣給魔門,當真大逆不道!掌教至尊令我二人清理門戶,你爹已伏誅,元神寂滅,爾還不快快受降?”
聽聞她爹死了,江元瑤心神大慟,“我爹怎么了?你們把他怎么了?”不可能的,她爹的修為比聞人景璃不差,怎么可能會被他弄得元神寂滅?這是騙人的!
似是明白她的想法般,聞人景璃俊美的臉龐上掛著一抹殘酷的笑容,“為什么不可能?你們父女倆壞事做多了,天道都懲罰你們。你爹晉升元嬰后,一生未有突破,幾百年了,我已是化神后期,你們拿什么和我斗?”
化神后期!江元瑤眼瞳一縮,看向唐清音。
唐清音淡淡地笑開了,“我自是比不上師傅的,不過是前幾日剛突破化神而已。”
不,她不信,不信他們如此逆天,不信天道如此偏頗。他們說的事,她和她爹根本就沒做!她爹說過的,輕易不會叛出宗門,難道她爹當直是受她連累么?
她做了什么?她究竟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才會被逐出師門?她一點也不記得了。不,她什么也沒做。她只是把唐清音做過的事,揭發出去而已。如此便受到天道的懲罰,不公平,難道她唐清音就是天道么?
唐清音語帶憐憫地道,“你爹本命燈已滅,魂牌已碎...”
后面唐清音究竟說了什么,江元瑤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她只覺得自己心神震動氣血翻涌,一口心頭之血涌上喉頭。
狠狠一閉眼,睜開,冷冷地注視著面前的兩人,如果這世界的天道如此不公,她毀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