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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元瑤很想大聲說,我不認識你。可她看到那五個男修的眼神時,就知道說破嘴也沒用,索性就不說了。
就在五人愣神的當下,唐清音已快步走了過來,低聲道,“江師姐幫我一下,這幾個人修為最高也只是煉氣九層,咱們兩人聯手吧。”
江元瑤白眼一翻,“我為什么要幫你?”被趕鴨子上架,她心里不痛快,卻也不想唐清音舒服。雖然她也知道這只是逞逞口舌之快罷了。
唐清音一愣,不明白都這個時候了她怎么還逞嘴皮子功夫。但她還是溫和地說道,“師姐,你別任性,現在這個情況,幫我也是幫你自己,對吧?”那話就像哄一個別扭的小孩。
這時,領頭的那個男修站了出來,“這位仙子,剛剛那位仙子可能誤會了,我們夏公子只是想請她上去喝一杯而已。”說話間,他指了指對面的如意酒樓。
“這樣啊,那你們自便吧。”見不波及自己,江元瑤很上道地說,而且她抬腿就想走。
“慢著。”那人攔住了江元瑤,“相逢即是有緣,仙子既然遇上了,就一起吧,我們公子一定很樂意與仙子共飲一杯的。”
“他樂意我不樂意!”江元瑤頓住腳步,“你們好大的膽子,敢在清玄宗的地盤放肆!知道我和她是誰嗎?”我爸是李剛,這話被許多人所不恥,但不能否認它的威懾效果。她猜測,這些人大概是別的門派前來道賀的。雖然以她目前的修為也無需懼怕,可她現在還不想暴露她的實力。再者,過幾天就是她爹的結嬰大典了,這幾人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真打起來或死或傷,到時客主雙方面上都不好看。
看江元瑤囂張的樣子,不像是說謊的。來人有點慫了,他們不是蹋到鐵板了吧?不過想起他們公子招待的那個客人的身份,眾人的膽子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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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五怎么回事?叫他請個人上來也去那么久,真是越來越沒用了。”如意酒樓臨窗的一個包廂一白色錦衣男子抱怨著。
而坐著他對面的另一個冷俊的男子沒有答話,他漫不經心地往外看去。此時,唐清音恰好轉過了臉。突然,他瞳孔微縮,二話不說,便消失在包廂。
“怎么了這是?”白色錦衣男子看不明白,并不妨礙他立即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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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就是兩個路人么,還能有什么身份?”那領頭的朝他們使了個眼色。
看來這回是難善了了。他這么說是想堵住她們的嘴啊,就算鬧大了,他們也能弄個不知者無罪的借口。這男人很明白啊,而且這種事肯定不是第一次干了。
江元瑤指著唐清音說,“她是清玄宗靖元真人的真傳弟子,而我呢,是金光道君江尚林的女兒。敢動我們,你們掂量清楚了。”
為首的男修一驚,靖元真人是誰他不清楚,但他知道他們這回是專門來參加金光道君的結嬰大典的,若他們將人家女兒給綁了去,后果——
正在那領頭的左右為難之際,兩名身著華服的男子走了過來。
“杜五,你在做什么?又拿爺的名號在外頭胡來了?”穿著白色錦服的男子手里還拿著一把扇子,一臉不悅地斥責著那名叫杜五的領頭。
那杜五也是個機警的,愣了一下,立即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公子饒命,小的下回再也不敢了。”
那男子估計就是杜五說的夏公子了,只見他眼中閃過一抹滿意的神色,“回去再懲罰你,還不給我滾下去?”
“是是,小的這就滾——”杜五連滾帶爬,沒一會就帶著一干手下消失得一干二凈。
白色錦服的男子朝她倆拱拱手,“兩位仙子,方才我那些屬下多有冒犯,還請見諒。都怪在下管教不力,實在慚愧。”
江元瑤冷笑,一唱一和,這人把她當傻子不成?要不是她一直都注意著他們主仆的神色互動真會信了他這翻說辭呢。
她煞有介事地點頭,“的確。”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才。
“公子客氣了。”唐清音與她幾乎是同時開口的。
白色錦服的男子的眼里快速閃過一抹惱怒,可臉上卻裝作一副慚愧的樣子,“在下紫霞宗夏士連,這位是我的客人,復姓宇文,敢問兩位仙子芳名?”
“我叫宇文展——”一直沒說話的另一個男子開口了。
他這舉動顯然很讓夏士連意外,見他眼光一直不離唐清音,再一瞧她雖顯稚嫩卻清麗無雙的樣子,心中隱約明白了什么。
宇文展雖然一直沒說話,但江元瑤總覺得他的氣息陰冷陰冷的,讓她很不舒服。不過她有注意到,他看唐清音的眼神偶爾閃現的柔情可以滴出水來,雖然他掩飾得很好。
宇文展,宇文展,是了,鬼域魔門某長老的兒子,再過不久便會成為鬼域魔門的少主了吧?現在這個名字還不為人所知,可這名字以后在仙魔界都會大放異彩。最讓人津津樂道,數百年不倦的,不是他統一了整個鬼域魔門,而是他癡戀仙子唐清音近千年的事跡。不管他在何時何地做何事,只要與唐清音有關的,他便會放下一切不遺余力地幫忙。而且他還是個偏執狂,那些和唐清音敵對的不懷好意心思不詭的,落到他手中全都沒好下場。哪怕僅是對唐清音惡言相向或沒好臉色,都會被他所不喜。記得有兩個對她甩過臉色的女子,就被宇文展廢了丹田成為廢人。
可以說,宇文展是個實力強橫的男配,最后比男女主也不差什么了。當時她看著電視劇的時候還感嘆,唐清音有個對她如此情深至此的男配,無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