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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尚林嬰成后,神清氣爽地踏出洞府,就見到闊別一年的女兒俏生生地站在那迎接自己,面上一喜,腳步也快了幾分,“瑤兒,回來了?好,好,好。”一連三個好字,不難看出江尚林的心情很好。
“孩兒恭喜爹爹結(jié)嬰,離大成境界更進(jìn)一步。”江元瑤笑瞇瞇地行了個禮。
一道柔和的力將她托了起來,江尚林慈愛地道,“來,讓爹看看,嗯,不錯,修為還長進(jìn)了,好啊。”雖然一直都知道她還活著,但沒有見到人,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擔(dān)憂,現(xiàn)在好了,人回來了,沒缺胳膊也沒少腿,修為還精進(jìn)了。江尚林覺得今天真是個好日子,他結(jié)嬰了,女兒也回來了,他生平最在意的兩件事都達(dá)成了,沒有什么比這更滿足的了。
江元瑤心中一動,難道她爹能看出她如今的真實修為不成?應(yīng)該不能啊,看他神色都不像,
當(dāng)初她筑基后就發(fā)愁,就算她再沒有常識,也知道十四歲就筑基是多么的驚世駭俗,
她那便宜師傅笑她大驚小怪,說他們上古那會,話剛出口又被江元瑤頂了,他們這會能跟上古相比嗎?
后來那老頭嘟嘟嚷嚷地在儲物袋翻找了好久,最終扔給她一個斂息符寶,說這東西比斂息符好了不知多少倍,叫她放心用,將修為調(diào)低幾層,尋常人察覺不出來她的修為的。
也怪她沒問清楚在金丹修士或元嬰修士面前會不會被察覺。
“哈哈,江師弟雙喜臨門啊。”就這么一會功夫,兩位元嬰道君及剩余的五個結(jié)丹真人連袂而來。掌教至尊更是聲到人未到。
“可不是么,今日合該是江師弟的日子,不但一舉結(jié)成元嬰,江師侄也已歸來,父女重聚。”陳澤遠(yuǎn)接過話茬。
“你們倆還叫江師弟?該叫江師叔才對。”執(zhí)事堂大長老靜一真人習(xí)慣性地捋捋胡子,笑瞇瞇地道。
“對對,該叫師叔了。”陳澤遠(yuǎn)一拍大腿,附和道。被糾正了,他也不惱,達(dá)者為師嘛。
另外兩位——蕭林及執(zhí)事堂的二長老玄清真人則是僵著笑臉打著哈哈,他們倒想上前套近乎來著,可一年前發(fā)生的事還歷歷在目,他們尷尬著呢。
此時清玄宗的所有高層都到了,除了聞人景璃外,他如今還在安舟洞養(yǎng)傷,天崎峰如今他的大弟子做主,
不來就不來吧,這兩位的恩怨。想起這事,掌教至尊也只能苦笑。
又寒暄了一陣,由宗門資歷最老的晉陽道君拍板,“尚林,你剛出關(guān),一定還有事情要處理。而且你們父女一年未見,想來也有話要說,我們就不打擾了。過幾天,咱們挑們挑個好日子舉行結(jié)嬰大典,好好慶賀一下。”
“一切都有勞了。”江尚林行了一個道禮。
一行人相繼離去,陳澤遠(yuǎn)特意落后一段,“我也走了,改日再登門拜訪。”
江尚林含笑點頭,“那我便掃榻相迎了。”
當(dāng)屋里只剩下他們父女倆的時候,江尚林朝她招招手,和藹地笑著,“來,和爹說說,這一年你都是怎么過的?”
失蹤一年,怎么著都有義務(wù)交待一下的。而且沖著她爹能硬抗著宗門的壓力也要為她出頭這點,她就該坦白一些,不說所有事都和盤托出,至少不該撒謊。
直面宗門,任何時候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一個弄不好,后果很嚴(yán)重。江尚林敢這么做,未必就沒有考慮到后果。但他還是這么做了,不說父女連心,江尚林的心思她也能猜到一些。她爹這是準(zhǔn)備在萬不得已的時候離開宗門啊,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她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如何感受不到這沉甸甸的父愛。
江元瑤看著她爹,輕輕地說,“爹,其實我已經(jīng)筑基了。”
“什么?!”江尚林跳了起來,吃驚地看著她。
將元瑤將斂息符寶收起,江尚林一看,可不是筑基了嗎?女兒出息了,十四歲就筑基,宗門年輕一輩沒人能比得上,就是號稱清玄宗幾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聞人景璃,他筑基的時候是幾歲?好像是二十出頭吧?慢說清玄宗無人能及,就算整個北地,包括紫霞宗太乙宗及散修聯(lián)盟,都沒有人比得上她的。想明白這點,江尚林當(dāng)下發(fā)出一陣快意舒暢的笑聲,比他結(jié)嬰還要高興。
屋子里傳來江尚林的大笑,引來赤火峰眾人探詢的目光,什么事讓主子/師傅這么高興啊?
江元瑤有點無奈地看著她爹,她資質(zhì)本來就不差,悟性也好,得了《玄音心經(jīng)》這本上乘的功法,加上在山洞時不知花了她師傅多少極品靈石,一年內(nèi)連躍五級筑基不奇怪。不過她也有境界不穩(wěn)的危險,所以近期她不能修煉,需要先鞏固境界。
笑夠了后,江尚林才道,“快說說,這是怎么回事?”他對女兒這一年來的經(jīng)歷極感興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