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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我們府里后,十三說:“雅竹,爺嫉妒八哥了”。
我說,“閑的你,沒事就洗洗睡吧啊。”
十三撲過來就把偶扔床上就地正法了。
事后,十三抱著偶特感慨地說:“對誰都那么好,那爺算什么?”
“爺是奴婢的爺,奴婢的依靠,是奴婢孩子的阿瑪,爺說自己算什么?”
“說的是,你是爺的福晉,這點是他們沒法比的。”
男人啊,有時真像小孩子,不管他是什么身份都好。
“行了,早點睡吧,明天還得陪四爺他們去莊子里呢。”再過幾年偶才放心把弘昀放遠些,現在他畢竟才十三虛歲而已,雖然在這里算是大人,可是在偶心里那就是一小屁孩,真不放心。
“四嫂又問你養女的事了是不是?”
我頭也不回地踹了十三一腳,丫的有完沒完,一個一個的都打這個打趣偶,偶不就一時上了四四的賊船答應了這么個實在有些不著調的事么?
“這種事奴婢又沒辦法。”
“爺幫你啊。”
“睡覺。”真能折騰。
“有時間也不肯陪爺,到時候一開春又忙起來,爺只能望梅止渴了。”十三不免有些怨懟起來。
是呀,老康估摸著還會揪我進宮的,TNND這都什么事啊。瓦要求也不高啊,就想老實平靜的宅在十三阿哥府上生活而已,咋地就老也實現不了這個平凡的理想呢?
“爺,富察氏沒了女兒心情不好,有時間就去看看她。”夭折夭折,為什么總是夭折,醫療保障最好的皇家啊,竟然仍然擋不住嬰兒的一個接一個的夭折,真鄙視太醫院。
偶琢磨會不會真像《康熙微服私訪記》里演的這宮里的藥材假冒偽劣的多?
這還真TMD的沒準呢,以后偶會讓府里的人去外面抓著備用的常用中藥回來放著。但誰也不如自己來得可靠,這醫還得繼續學,當不成博士后,至少也得整個大學畢業才算對得起自己以往的寒窗十六年。
“爺在你床上的時候能不能不要提別的女人?”十三有些不滿了。
“那爺下床,我再繼續說。”俺很好說話的。
“想都別想。”
“爺,奴婢真累了,睡覺吧。”老夫老妻的了還這么不知節制,真不明白偶有啥好的,別人都紅顏未老恩先斷的,咋瓦就求也求不上,要不歷史上的兆佳氏多產呢,就這么折騰能不多產么?
“爺不困,咱們努力努力盡早把答應四哥的女兒生出來,也省得四嫂總問你。”十三特冠冕堂皇地說。
靠之,這算哪門子爛理由啊。
“當我母豬呢,一個接一個的生。”就算我每次都順產也不能這樣啊,偶強烈要求休上個十年八年的產假,到時候就不用再生了,輕松!
“多子多福嘛。”
偶到底是沒能甩開十三這纏人的家伙,怎么甩嘛這兩口子關起門來就那么點子破事,前兩天被偶強制踢出去安撫小老婆們,丫窩著火呢,這不倒過頭就又撒偶身上了。
仔細想想,偶還有那么點兒自作自受的意思。
這事整的吧,真挺郁悶。
明明我是為他著想,結果我還落一身的埋怨,末了還得伺候著哄著這位爺,讓他在我身上折騰舒服了這才算完。
想想我不郁悶誰TMD敢說郁悶啊。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丫的真想把十三從床上踹下去,老娘的腰還能要嗎?這個酸困,MD不知道的還當他家里沒女人憋太久,可你說這府里多少女人等他寵幸啊,有折騰我這勁頭兒平時多跑跑別人的屋啊,也讓她們分擔一下我的負擔,別總是分擔替我花錢的差使,床事上她們也該盡心吶。
某爺不主動,她們不會主動啊,這影視劇里演的那些內宅爭寵的那些狐媚手段不都是她們的拿手絕活兒么,這皇室里的勾心斗角她們比我擅長啊,怎么就一點兒不給面子,也讓偶享受一下坐冷板凳的舒服滋味呢?
老讓我挖空心思創造機會給她們,尤其我創造了機會給她們,她們還老覺著我專房,我冤不冤,虧心不虧心。
十三這家伙他怎么就不能大方點兒多均給別人點兒呢,全攢我這兒我不澇等什么?
“腰酸啊,爺幫你揉揉。”十三陪著笑打著替我揉腰的旗號,大行揩油之實。
“規矩些。”我恨得牙牙癢癢,直接伸手拍掉那雙狼爪,朝外喊,“翠喜,打洗臉水。”老娘不跟你在床上混,折騰大半夜真不叫人消停。
可著,這是老康放你清閑了,又在年關里嫩四哥不能拉你去加班,于是你有大把的時間來折騰我了,跟多子多福較上勁兒了。
干嘛就我非得多子多福啊,這府里還有別的女人不是,嫩也照顧一下別人,別老這么讓偶一枝獨秀,偶看著也覺得不那么和諧。
正所謂,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哇。咱得勞逸結合,旱了固然不好,它澇也是個自然災害不是。
我在翠喜的服侍下穿衣起床,梳頭洗臉。
然后去侍候那個只要歇在我這里就非要我親手服侍的十三爺童鞋,給人穿完了衣服梳好了頭,再凈了臉,然后讓下人上飯菜——這就是一整套流程的服務啊。
娘的,這就是丫環命!
我們這里拾掇好了,便坐車去接四四他們。
結果能,最后把八八跟九九加十四全捎帶上了,娘希匹的,偶們十三莊子上的梅花非被嫩們這群人看羞了不可。
“聽說弟妹要煮酒話青梅,爺就是想看看怎么個煮法和話法。”
九九,偶是真想抽乃,但也實在是沒辦法抽乃,所以偶只能瞪乃兩眼以泄憤了。
“真想看?”
“想看。”
“行啊,那爺多穿點,別讓外面的小冷風給吹出病來。”
“這沒問題。”
不就煮酒話青梅么,簡單。
我讓人在那幾株梅樹前擺了一條長桌,支了幾只紅泥小爐,命人捧來幾壇酒,拿幾只窄頸寬口的瓷瓶,分別盛了酒,煨到爐子上的熱水鍋里。
再吩咐人把昨天就吩咐他們開始準備的刷火鍋的食材全部一古腦地給我端上來。
四福晉一看那些食材樂了,“妹妹準備的東西可真不少。”
那是,偶這樣的人品有啥辦法,偶就算主觀上不想承認,客觀上也不得不承認偶招人,永遠是有計劃外的狀況出現,多準備是絕對不會錯的。
“有備無患。”
“是這個理兒。”四福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