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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區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區的人民好喜歡……偶現在心情就是四九年時,解放了啊。
哈哈……
十三府的內院就是老娘的天下,老娘幾乎可以說只手遮天。這小日子過的爽啊,當然如果可以只當一只米蟲的話就更爽了。
嘿嘿!
“額娘額娘……”偶們十三府的大格格揮舞著她那胖呼呼的小手向我撲過來。
“小心小心。”我及時抱住她,小家伙營養很好,抱在懷里是有份量。
“大格格,下來,別打擾福晉。”
“是側福晉啊。”我放下懷里的大格格,站直身子看向瓜爾佳氏,淡淡的說。我是不太懂她為什么一定要敵視我,就憑她是十三的第一個女人?那我還是正牌嫡福晉呢,丫的,我豈不是更有立場虐她們這些小妖精?
“奴婢給福晉請安,福晉吉祥。”
“起吧,你是有身子的人要當心。”
瓜爾佳氏露出一臉幸福的笑,摸著自己有點小凸的小腹,甜蜜地說:“爺昨兒也說讓我當心呢。”
娘的,這是做啥,來跟我炫耀?我要不要告訴她是我把十三踹過去的,算了,偶是大老婆,心胸寬廣,不跟她計較。
微笑,繼續微笑,“那妹妹可要仔細養著,身子不便就不要過來請安了,想吃什么就讓廚房準備。”
“謝謝福晉。”
“一家人不必客氣。”
“那奴婢就回房了。”
“慢走。”
目送瓜爾佳氏的身影消失,翠喜在我身后發出憤憤不平的聲音,“主子,側福晉也太過分了。”
“翠喜。”我低喝一聲。
“奴婢知錯了。”
“永遠記住該聽的聽,不該記的就當沒聽過,還有能不說話就把自己當啞巴。”這丫頭就算在人精堆里沾了點兒精氣,也是所有人里最小白的,我不得不時刻提醒她一下。
“奴婢記下了。”
我伸個懶腰,掩唇打呵欠,“翠喜啊,咱們換身衣服從后門溜出去咋樣?”
“主子——”
“聽話就對了。”
翠喜噘嘴看著我,看起來頗委屈。
我哈哈一笑,伸手在她臉上捏了捏,“我家翠喜真可愛。”
“可是,主了,您不是說最近要安分守己的待在府里么?”
我囧,這丫頭該靈光的時候不靈光,不該靈光的時候總是不合時宜的很靈光,唉,翠喜,你讓主子我很為難啊。
“咱們只是出去買幾本書,吃點小吃,又不惹事,很安分守己啊。”我這么對翠喜解釋。
翠喜迷茫的想了想,然后點點頭,“那主子,咱們換什么衣服?”
“男裝。”
最近幾于我窩在府里養閑膘,順便指揮翠喜做了兩身普通面料的男裝。真要用府里配給我的布料做,等于是直接打上“我是凱子”的標志,一點兒都不親民,更不隱蔽。我尋思,我每次都被別人撞破就是衣料的問題。
我絕不承認是我人品有問題,俺RP向來有品質保證!
偶以一名光榮的共青團員的身份發誓,雖然現在按時間算應該已經自動退團了吧。但老娘現在是如假名換的十八歲啊十八歲,還能再混它十年不成問題。
敬愛的團支部,請一定接受偶如此真摯的宣誓,再次接納偶吧。
OK,不反對,就是同意。
換好了衣服跟翠喜互相一打量,完全就是倆兒不起眼的平民百姓嘛,很好,非常好,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逛街去。
如果有一天,老天給你一次報仇的機會你會怎么做?
這是我看到那個人的時候,腦子里突然閃過的一句話。
我的二穿就是拜此人所賜,那柄冰冷的劍就那么刺入了我的身體,帶給我前所未有的冰寒與死寂。我永遠無法忘記生命在自己身體內一點點消逝的那種感覺,一個人望著床頂等待死亡的那種滋味。
手不自覺的握緊,耳邊響起翠喜的茫然聲,“主子,您怎么了?”
淡定,人死如燈滅,既然燈都滅了,還有什么放不下?
“沒事。”往事如風,便都散了吧,現在我已重新上路。
京城雖是天子腳下,卻更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各種勢力在這里盤根錯節,枝枝蔓蔓相互勾連,所以《鹿鼎記》里寫的一些東西我認為還是很寫實的。
反清復明的組織也許就明目張膽的在老康他們眼皮子底下折騰著,他們彼此沒辦法說誰對誰錯,只能說各自信仰不同。
滿人逐鹿中原,于他們是勢在必行,是強盛的表現。
而驅逐韃靼則是漢人的誓言,因為那些“揚州十日,嘉定三屠”,那些流在骨子里的國仇家恨。
所以,朝代的興衰更迭,是一種悲愴的史詩。
拍腦袋,丫的,我呆在清朝越久,咋越來越酸儒氣了?莫非我終于被愛新覺羅家給整的精神分裂了?
這忒可怕了……
“可是,主子您的臉色好蒼白。”
是嗎?我的臉色真的很難看嗎?我以為我放得開的,卻原來上次的事到底還是影響我了,我在害怕。
“是嗎?翠喜你眼神幾時也不好了?”我笑。
“主子,您要不想笑就別笑了,翠喜看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