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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熟能生巧。
最近我深深的體會了這一說法。
從我搗鼓那東西的艱難到現(xiàn)在駕車就熟的敲敲打打,纏纏繞繞,這是用血的教訓換來的。
做為無產(chǎn)主義接班人,我竟然沒有挨住熱,沒能繼續(xù)安靜的當一個清朝人,而動用了我穿越的本能,搞出了一臺簡易自動風扇出來現(xiàn),我終于嘗到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刻骨懲罰。
近來我的休息日都用來忙這些事了,每天弄的滿身大汗,深身酸痛。
我不是沒建議過他們,請他們各自府上的能工巧匠看過之后必定可以做的出精巧的,偏偏這些人跟神經(jīng)有問題一樣,就是喜歡折磨我這個弱小的宮女,生生的把一個不是木匠的我快逼到魯班門下去了。
我掰著手指算了算,這是最后一個了,呼呼,感謝老康同學沒有生更多的兒子出來禍害我。
時間的車輪啊,您飛奔起來吧,最好明天醒來已經(jīng)是六年后,我就可以背著包袱出宮去,遠離這個黑暗的地方。
我依舊在混日子,天真的以為還可以繼續(xù)混下去。
直到我那天被領(lǐng)去拜見了千古一帝,才終于明白,自欺欺人可以到此為止了。
“你說想隨了哪位娘娘去。”老康同志還是很民主的,而且他是一個中年帥哥哦,當然我沒有花癡,基本上我對帥哥美女并不追捧。
事情是這樣的,據(jù)說,咳咳……德妃娘娘,良妃娘娘,宜妃娘娘,都委婉的表達了想要了我賞給他們的兒子去。
MD,赤裸裸的剝削了不夠,還想要到身邊去壓迫,太可恥了!
而且,不是我說啊,德妃娘娘,你家四四跟十四,怎么分?宜妃娘娘,你家的老五和老九也是兩個啊……這是怎樣一種混亂啊。
“想好了嗎?”
老康在等我的答案。
“皇上,”我誠懇的望著老康,“奴婢可以選擇繼續(xù)留在尚衣局嗎?”
大概是我過于誠懇和泛著淚花花的眼睛讓老康驚悚了,他很是沉吟了一下。
“朕可以知道為什么嗎?”
老康是誰呀,千古一帝啊,就我那點小心眼趁早歇菜吧,于是我粉認真粉誠實的說,“奴婢當年選擇留宮參選宮女為的便是一個自由身,如今若真隨了哪位主子去,與奴婢當初的初衷便背道而馳了。”
“倒是個有趣的姑娘。”
“奴婢請皇上成全。”
“罷了,朕不勉強你,就繼續(xù)留在尚衣局吧。”
“謝皇上。”老康乃不虧是千古一帝,偶決定從今以后就把你當偶像,一天三柱香拜了。
所以,我又開始自己那沒心沒肺,懶懶打混的后宮生涯。
只是卻有了一點不同。
我似乎常常就會很容易碰到阿哥們,什么四四八八,九九十十的,基本上那些風云人物我都碰到了。
隨便一個人都能叫住我伺候半天,卻連半個銅板也沒打賞過。
丫的,這些皇子那叫一個摳門。
目前為止,也就十六同學曾賞了一塊玉。
今天幾個人正在討論洋博士教的洋文,我在一旁百無聊賴的聽著,好想念自己的床,這個時候以前正是我美美睡覺的時候,現(xiàn)在卻得打起精神伺候主子們。
我不想說話的,真的,我用佛祖的名義起誓,實在是十三那個發(fā)音太慘不忍睹了。
我其實也沒說話,就是忍不住小聲咕噥了一聲,就被那個尖耳朵的四爺給聽到了。
他命令我重復一遍,我在他冰冷而嚴肅的注視下,很沒膽的重復了一遍。
“你懂洋文。”
“奴婢曾聽人講過。”我可憐兮兮的縮頭。
大概是瞧著我那副可憐樣很好笑,小九陰險的把洋博士大人請來了,噼哩啪啦一陣狂噴。
他是故意的,洋鬼子你太過分了,有你這么污辱女性的嗎?
我一怒,噼哩啪啦的就罵了過去,讓旁邊的幾個人目瞪口呆。
這哪像只是曾經(jīng)聽過啊,這根本就跟母語似的嘛。
我一罵完自己就后悔了,瞧洋博士一臉的激動我就一臉的郁悶。
當年,我英語過六級的時候那叫一個煎熬啊,沒想到現(xiàn)在我依舊會因為這個語種而煎熬不已。
眼看洋博士激動的想撲過來個西方禮,我就急忙喊一聲,“STOP!”我靠,老娘才不便宜你個洋鬼子,我就算不是美人也不能讓你占便宜,更何況我這個身體的主人長的還貌似挺漂亮。
因為這件事,我莫名其妙的就加薪了,雖然沒升職。加薪就好,升職不升職倒無關(guān)緊要。
但是也因為這件事,幾位對洋文很有興趣的皇子便時常會叫了我去討論一下語法問題,我倒也因此吃了不少好東西。
如今四四八八們已經(jīng)逐漸形成后來風靡一時的四八黨派了,而我,卻是無黨派人士,混了四黨混八黨,間或混到老康那里打牙祭。
老康曾很感慨地總結(jié)了一句,“無知所以無畏。”
他說的對,我倒的確是抱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信念去混的。
但是,我卻也知道老康在我身上也有意安排些什么小陰小謀的,鑒于與對方實力相差太過懸殊,我就全當不知道。
我很專心的繡著自己的竹子,話說,我的手帕昨天又不知道被誰順走了,這些摳門又貪小便宜的皇子們,丫的,真當我開手帕鋪的啊,用用就算了,至少您把臟的給我留下也行啊,我拿開水煮煮還能用,哪有這樣用了就順手揣懷里帶走的?
而且不是一次兩次了。
上午碰到十八,用草葉子編了只螞蚱送他玩,小家伙賞了我一錠銀子,還是十八可愛,真大方。
“爺把東西放這兒了,你自己看著辦。”
我看到那一籃子的草葉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忍不住抽了抽眼角,“九爺,您的女兒沒這么多吧。”
“爺有說這是爺一家的嗎?”
MD就知道這是群吝嗇摳門又鴨霸的皇子們。
我當然沒有把那一籃子的葉子都用了,除非我神經(jīng)了。
這小九子就是見不得我清閑,認識的時間越長,我就越不把當他皇子看,我沒辦法尊重一個我十分非常想扁的人,更沒辦法假裝尊重的對他恭敬有禮。
我坐在樹蔭下編著螞蚱,小九子抱著本賬冊在對賬,我閑閑沒事,就忍不住跟他侃侃。
“九爺,你昨兒是不是又拿走我手帕了?”
“爺是那種人嗎?”
你明明就是。
“那我再問問別人好了。”
只是當幾天后,我在老康手里發(fā)現(xiàn)一條繡工很是粗糙的手帕后,我忍不住朝西邊看去,太陽今天是從這里升起來的嗎?
“丫頭,在看什么?”
“回皇上,奴婢在看太陽升起的地方。”我充滿了夢幻的說。
老康同學愣了一下,然后就噴笑了。
“那明明是落山的地方。”
“噢。”
“聽說最近皇子間很流行用這個手帕。”老康很是輕描淡寫的說。
我的冷汗一滴滴冒出來,但臉上還是很鎮(zhèn)定,“回皇上,奴婢其實不想說的。”
“哦?”老康對此表示了極大的關(guān)注。
“奴婢最近常常找不到自己的手帕,也甚為煩惱。”
老康于是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