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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澈見她這般摸樣，鬧不清她到底什么態度，忖了忖道：“姻，對不起。”

“我知道了，你跪安吧，我要歇息了。”葉姻打了呵欠。

明澈咬著咬嘴唇，走到窗前，忽然又轉身過來，道：“對不起，我……會改。”

葉姻此時已經躺下了，聽了這話，忽地把被子蓋住臉，道：“知道了。”

停駐了好一會兒，呼吸不暢，只得把被子拉下，見明澈還在站在那里，笑道：“你這是做什么？我說知道了，你快回去吧，都快天亮了。”

“恩。”明澈見葉姻的神色漸漸恢復了往日的俏皮，提著的那顆心終于放了下來，鼓了鼓勇氣，走上前，用內力摁住葉姻的眼瞼道：“眼睛腫的好厲害，昨日見到，嚇了一跳。”

“咦？你看出來了？”葉姻眨了眨眼，道：“我還以為別人看不出來呢，萍兒給我擦了很多粉啊，那你看出來，其他人豈非都看出來了？”

“我看得出來。”明澈微微一笑，瀲滟四射。

“知道了。”葉姻嘟著嘴道：“反正我出的笑話已經夠多，也不怕別人笑話。”

“誰敢笑話你？”明澈的笑容越發近了。

葉姻臉上一紅，別過頭去道：“你快走啦，我要歇息了。”

“好。”明澈嘆了口氣，道：“那我走了。”轉身向窗前走去。

“喂。”葉姻見明澈真的要走，心里跺腳，尼瑪，跟和尚談戀愛，這得費多少勁啊，她心性豁達，聽明澈的解釋已經原諒他了，方才該發泄的都發泄完了，既然不可能再離開，只能好好挑教了。

“你過來……”葉姻招了招手。

明澈剛要走，見她招手，又走了回來，眨了眨眼，望著她。

“坐下。”葉姻坐了起來，騰出一點床邊的地方。

明澈臉上微微一紅，眼眸里生出淡淡的喜悅，坐在了葉姻身邊。

“很快到要到京城了吧。”葉姻老實不客氣地把他當做靠枕。

“是。”明澈沒想到葉姻這么快能原諒他，心中歡喜無限，怕自己再做什么惹她不高興，只擁著她，不敢多說多動。

“想起要跟太后攤牌，我就有些害怕。”葉姻嘆了口氣，道：“說真的，太后那個量級，不是咱們能比的。”

“嗯。”明澈點頭，見葉姻側著頭望過來，又道：“還好。”

“還好？好在哪兒？”葉姻撇了撇嘴。

“太后是個聰明人。”明澈許久才道，聞著葉姻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忽然又涌上那日的灼燒的感覺，怕自己再生唐突，忙道：“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你……好好歇息。”

這死和尚今日怎么這么自覺了？葉姻詫異地望了他一眼，“哦”了一聲道：“好吧，那你走吧，對了，到京城之后，你回大悲寺，還是去皇宮。”

“暫時在皇宮，因為佛骨需要開光。”明澈遲疑了下，道：“我到了皇宮，會現身。”

葉姻“噗嗤”一笑道：“你裝作中毒，怎么能瞞得過那位世子的？”

明澈沉吟了下，道：“此事已經安排妥當，自然會給世子一個交代的理由，而且那東西很快現身，倒也不怕打草驚蛇。”

葉姻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了什么，道：“那你說，我跟太后說的時候，只說東西不完全在我身上，至于在哪里，她猜得出來嗎？”

明澈搖頭道：“你就說是我。”

“什么？”葉姻瞪大了眼睛，臉上忽然一紅，道：“這么可不好？”

“必須是這樣。”明澈斬釘截鐵道：“否則，葉家有難。”

葉姻怔了怔，也明白了，若是跟太后說，東西不在自己身上，另外一半在別人那里，可是如此重大的東西，無論是太后還是皇上，都絕不會放過的，葉姻親近信任的人不過是葉家，即使太后不做，皇上也會對葉家下手，哪怕挖地三尺都要弄出來的，皇家翻臉無情的手段，她又不是沒領教過……

“若是說你的話……”葉姻臉上染了紅霞道：“那豈非讓太后猜中了……我們之間……”

明澈嘆了口氣，把葉姻摟在懷里，道：“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