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邵源泊一邊說,一邊拆開了信,拉了李燕語一起看,邵源泊的信是大白話,老太爺的信回的更是白話,連篇的都是混帳貨糊涂東西,倒也沒什么重要的話,邵源泊連看了七八遍,才滿足的嘆了口氣,將信仔仔細細的折起交給李燕語:“幫我收好。”
李燕語接過信,尋了只黃花梨小匣子放進去收了起來,邵源泊心情愉快的翻著其它的書信,有李謙的,李謙比他還能寫信,驛站來一趟,至少帶個四五封過來,還有周守禮的,也寫的極勤,周守禮點了余杭縣通判,也是個清閑的差使,有的是寫信的閑情,京師諸人的信就稀少的多了,他們忙著尋花訪柳,沒空寫信。
今天這一包信里,居然有胡七一封信,邵源泊忙驚訝的先挑出來拆開看了,信很短,聊聊數語,卻看的邵源泊臉色一點點陰沉下來,李燕語端了杯茶過來問道:“出了什么事了?”
“兩京道海學政上折子彈劾我,說我日常奢侈無度,散漫不理政務!”邵源泊憤憤的說道,李燕語驚訝的取過邵源泊手里的信,幾眼看完,轉頭看著邵源泊,邵源泊長長的吐了口氣,伸手攬過李燕語安慰道:“沒事,這事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我這政務上,他也挑不出什么來,他一個學政,管的也寬了些!”
李燕語沉默了片刻,笑著點了點頭,沒有接話,這事,她幫不上忙。
胡七這信,要么沒有,要來竟一起來,也就隔了一天,驛站又送了幾封信進來,其中,又有胡七的信,邵源泊忙拆開看了,這回信寫的長了些,好歹翻了頁,胡七先罵了一通混帳貨海學政,接著說趁父親不在,偷溜進父親書房看了皇上給海學政的批復,把皇上的批復抄在了后面,竟是把海學政的彈劾直駁了回去,嚴厲斥責他妄聽人言,誹謗同僚。
邵源泊一顆心總算放回了肚里,松了口氣接著往后看,胡七偷看倒也偷的徹底,明明白白的告訴他,海學政妄聽人言,那個人,就是呼和縣教諭史敬業,最后,附了一句,整死這個混帳王八東西!敢欺負咱們哥們!
邵源泊恨的牙根癢,將信投到火里看著焚化了,背著手在屋里轉了七八圈,拎起斗篷胡亂披了,出門尋欒大去了。
兩個人細細商量了半天,定了主意,隔天,邵源泊到簽押房,叫了吳縣丞和宋典史進來,笑呵呵的說道:“這眼看著要入冬了,冬日夜長無事,正是讀書用功的好時候,我聽說史教諭學問極好,可咱們縣里連著十幾年連個秀才都沒出過了,真是令人慚愧,我看,從今年冬天開始,咱們縣,要以教化為重,我想初五召集全縣的學子童生,出個題,先考考看看,看看這一年到底學的如何,你們看,合適不合適?”
吳縣丞和宋典史莫名其妙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不明白邵源泊這是又生了什么主意,這是夸史教諭,還是說他沒做好呢?雖說沒想明白,可答的卻快:“好主意!正該如此!說起來,我和吳大人早有這個心思,大人可是探花郎,這要是能給咱們縣上的學子童生們指點個一句半句的,就夠他們終身受用的了,正該如此,早就該叫他們來縣里考考了,我和吳大人這就去辦!”
邵源泊笑瞇瞇的送了兩人出去,翻著書出了題,只等著考試。
知縣大人一聲令下,初四日,家遠的學子童生提前一天,就到了縣里,各自尋處住下,只等著第二天考試。
考試就在新修的縣學里,雖說這考試不年不節,也說不上個什么考,可祭圣人拜先賢,敲鑼打鼓,該熱鬧的地方一樣不缺,惹得滿縣的百姓都出來看這個熱鬧,冬日無趣,縣衙里過節,那簡直比唱戲都不差什么的事,這熱鬧,自然是人人來看,一時間,縣學門口擠滿了人,院外樹上,也爬的滿是人,邵源泊也不讓人驅趕,笑呵呵的準備與民同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