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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二嫂子倒是爽快,二話不說就點了頭。
“成。”劉怡笑著,去院子里挑了起來,撿了十幾本,余下的不是被撕壞了,就是上邊字跡糊了,仔細翻了下,沒想里面還真有不少用得著的,《百家姓》、《春秋》、《齊民要術》、《傷寒雜病論》……劉怡不動聲色收好。
“楊二嫂子你來看看,我挑了十三本。”劉怡拿了一兩銀子,塞給楊二嫂子,楊二嫂子推卻不收,“楊二嫂子你收好,這些書值這個錢。小狗子三歲,也該跟著學學,過幾年該去學堂。”
三兒不同,在劉家村那會,學堂夫子見三兒聰慧,就讓三兒跟著其他人一起,以至三兒早早就去了學堂,明年夫子想讓三兒參加鄉(xiāng)試。這事附近幾個鄰村都知曉,都說劉家燒了高香,劉家三兒劉瑞是個有福的。
“這……”
沒讓楊二嫂子多說,劉怡拿著空籃子,讓徐二郎抱著十幾本書,出了楊家院子,朝自家院子走去,一路上,不忘跟大伙打著招呼,處了一段時日,劉怡性子溫和,逢人便是一臉笑容,在村里名聲很好。
“二郎媳婦聽說,你娘家弟弟,明年參加鄉(xiāng)試,恭喜啊!”見著徐二郎捧著一堆書,朝著劉怡努努嘴。
“借大嬸吉言。”劉怡微笑應著。
背過后,就聽著有人說,劉怡拿夫家的錢,給娘家弟弟買書,只顧著娘家,古時候誰都知道書不便宜,徐二郎抱了一堆書,怕是花了不少錢,話越說越難聽,徐二郎冷著臉,就要過去,被劉怡攔了下來,嘴長在別在臉上,要說,也攔不住。
出嫁時,趙氏給了她貼己錢,這書錢是她自個出的。
沒理會,那些碎嘴的人,兩人回了屋子。
第二日,徐母一早就過來了,拉著徐二郎在屋里說了很久的話,防備盯著劉怡,徐二郎臉色很難看,劉怡沒出聲,徐母說啥,她心里有數(shù),多半是昨兒那些人去徐大郎家碎嘴了,周氏慫恿幾句,徐母不過來才怪。
谷子、麥子收完后,菜園子里的包谷和花生也到了該收的時候,徐二郎不讓劉怡跟著一起去,讓劉怡在家忙家務,田里和菜園子的活,他都一個人去忙活,為這事,村里沒少人說徐二郎疼媳婦,也有人說二郎媳婦太嬌氣,誰家媳婦進門,不是下地上山的,咋就徐二郎家媳婦,整日不用忙農(nóng)活,在家待著。
看到徐二郎進屋,劉怡下了炕,放下手頭針線,“二郎回了,餓了嗎?飯在灶上熱著,我去給你端進來。”
徐二郎舀了碗涼水,痛快喝了下去,把榔頭放在墻根倒立掛著,看著小狗子抱著一只狗崽,在地上打鬧,劉怡笑著上前給他端了盆水,放下白巾,讓他洗把臉,“還不餓,等會兒再吃,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先沖個澡。”
憨憨一笑,拿過白巾洗了個臉,將白巾晾好,拿著短衫去院子里打了桶井水,準備先去洗個冷水澡,這會剛回屋,身上黏膩,渾身不自在,知道媳婦喜歡干凈,徐二郎自覺去洗澡。
這里民風粗獷,徐二郎脫下身上的短衫,光著膀子,提著井水去旁邊屋子痛快淋漓洗澡,旁邊屋子連著正屋,徐二郎進屋,沒拉下簾子,劉怡傻眼看著徐二郎精瘦的身軀,晶瑩的水滴,順著徐二郎身軀緩慢滾落。
常年下地忙農(nóng)活,黝黑的皮膚和結實的肌肉,處處洋溢著一種純男性的力量美,水珠滾過窄臀和大腿,想著不覺咽了咽口水,暗罵徐二郎洗澡,咋也不知道拉下簾子,望著,不覺整個臉頰羞紅一片,不小心把針扎進指腹,“嘶嘶!”連忙放下針,捏著食指。
“娘,娘——”小狗子清脆的聲音,從外邊傳了進來。
劉怡急忙收回視線,疾步出了屋子,“在呢,小狗子咋了。”
小狗子抱著狗崽,邁著小腿,“娘,狗狗餓了。”揚起天真的容顏,望著劉怡。
劉怡不覺抽了下嘴角,狗狗餓了!乍一聽,怎么像說小狗子餓了,農(nóng)村大伙都說,小孩子取個賤名才好養(yǎng),聽著村里小孩的名字,劉怡時不時抽抽嘴角,不過,久了也就習慣了。
“小狗子別急,等你爹洗了澡,咋就開始吃飯。”今早徐母走后,還從家里拿了不少東西,劉怡裝作沒看見,徐二郎把家里重要的東西,都讓她收好了。徐母那些小動作,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好。”小狗子乖巧點頭,摟著黑狗崽,坐在矮凳上,看著劉怡進了廚房,把飯菜都端進屋子擺好。
徐二郎洗完,把毛巾和木桶放好。
劉怡給小狗子盛好飯,又拿了個缺了口的碗,放地上,里面舀了小半碗米粥,讓狗崽還沒斷奶,小狗子鬧著要,劉怡沒法,從隔壁給小狗子抱了一只回來。
三人坐在屋里,吃了飯,劉怡收拾桌子,徐二郎抱著小狗子去洗澡,天氣雖然熱,可劉怡擔心小狗子洗冷水會著涼,燒了熱水給小狗子洗澡。
等小狗子洗完澡后,劉怡也洗好了。小狗子原先鬧著要跟劉怡他們一起睡,被徐二郎攔著,說什么也不同意,最后劉怡只得把小狗子安置在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