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清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儀蓉摔倒在地上,手心蹭在地面上有些疼,但是男人總算是放過了她。
“記住,我叫杜軒。凌儀蓉,你那兩個姐妹估計是跑不遠了,外面都是杜王府的人,一會子就會被抓到我跟前來。想要她們活命,就來幫我的忙。”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盡是幽冷的神色。
“替我把風(fēng),有誰來了就說話!”男人走近前一把提起她的衣領(lǐng),將她從馬廄的拐角拖到最邊上,然后手一松,凌儀蓉就摔倒在地上。
即使屁股十分的疼,也不敢開口說話,只是機械性地轉(zhuǎn)過身子,警覺地查探著四周的環(huán)境。腦子里卻又千百個念頭涌了上來,杜軒?當這個名字在耳邊響起時,她就在仔細思考著,那張熟悉的側(cè)臉,正是她今兒躲在馬車里偷瞧的人,杜王府的世子?
她的眼眸徒然睜大,杜軒先前說過的話一句句涌進腦海里。他是她的親姐夫,的確會經(jīng)常見面,他是杜王府的世子,地位崇高隨時都能捏死她。但是他先前那番話是什么意思,凌巧蓉是誰?心里又有些擔(dān)憂十二和十四,這種逃跑的想法果然愚不可及,也虧她竟是腦子發(fā)熱會心軟出來送她們!
她正百般糾結(jié)懊惱的時候,忽而身后傳來潑水的聲音。下意識地回過頭,就見到杜軒兩只手里提著大壇子,正往馬廄里倒著什么液體一樣的東西,有些流到腳邊來,那有些暗黃的顏色,顯然是油。
兩壇倒完了,杜軒走到馬廄的最里頭,凌儀蓉勾著頭瞧。便見到今兒在她馬車后面的平板車,上面依然蓋著布遮擋著。杜軒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三兩下便將那布劃開了,隱隱露出了里面東西,瞧不清是什么,但應(yīng)該是木制的材料。他彎下腰從平板車下又抽出兩大壇子,拔了塞子就奮力地往那平板上澆著。
直到幾壇油都倒完了,他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回身看了一樣跪坐在那一頭的凌儀蓉,眉頭有些不滿地皺起,下巴一揚示意她把好風(fēng)。便又摸出了火折子,朝平板車上一扔,瞬間熊熊烈火便燃燒了起來。
凌儀蓉急忙抬手捂住嘴,讓驚訝聲鎖在喉嚨里。杜軒幾個大步便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提起她的衣領(lǐng),像撈著一只小動物一般。
“你最好忘了今兒這事兒,現(xiàn)在我送你回去!”杜軒似乎是嫌棄她滿臉未干的淚痕,只伸長了一只手也不嫌累。他的身體處于男人和少年之間,應(yīng)該十七八歲的樣子。
火光映襯著他的臉,凌儀蓉才瞧清楚他的模樣。干干凈凈、唇紅齒白有些男生女相的狀態(tài),偏生他板著臉,渾身散發(fā)著一種冰冷而危險的氣息,讓他身上的柔軟感消失了,變得有些不近人情。
“那另外兩個人呢?我一定會忘了今晚的事兒,下回再遇見你,也不認識......”凌儀蓉大著膽子抬起手一把抓住杜軒的衣袖,臉上滿是懇求的神色。
微干的淚痕將睫毛黏在了一起,看著好不可憐。杜軒有些不耐地“嘖”了一聲,眉頭緊蹙。最終輕聲笑了笑,帶著無數(shù)的譏誚:“罷了,有些該死的凌家女人,我也不會讓她們就這么便宜地死掉。這回就放過她們兩個,還有把你臟手拿開!”
杜軒有些嫌惡地看了一眼抓住自己衣袖的小手,滿臉冷漠的表情。凌儀蓉自然不敢違抗,連忙垂下了手,還沒反應(yīng)過來,腰肢上已經(jīng)搭上了一條有力的臂膀,整個人被他半抱著騰空飛起來了。
晚上的風(fēng)刮在臉上,有些痛。適應(yīng)過后她慢慢睜開眼,回身瞧了一下,馬廄已經(jīng)沉浸在一片火海之中。
杜軒是飛到她屋子的后窗戶處,用匕首劃開窗戶,把凌儀蓉扔了進去。動作極其粗魯,她被摔到床上后,半晌沒爬起來,待回過頭想要瞧瞧杜軒時,早就沒有男人的身影了。
“大事不好了,留作世子爺成親用的物什都燒著了!”
“快滅火,這可是剛從南方買過來的!”
“好好的,怎么會走水了?該死的,喜慶用的東西......”過了片刻,屋外便響起驚慌失措的救火聲。
幾乎醒著的人都前來救火了,既然是杜軒成親用的東西,自然也牽扯到大姑娘了,所以凌王府的下人侍衛(wèi)也是齊上陣。于嬤嬤讓薛奶娘去下面看著,她自己倒是氣勢洶洶地往旁邊的兩間屋子沖去。
“啪啪啪!”急促而響亮的敲門聲,還不待有人下去開門,大門已經(jīng)被人撞開了。
“給我搜,看看人在不在?”于嬤嬤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她邊說邊帶著人沖到了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