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進房后,何清君將兒子放在椅上坐好,問道:“晨兒是男子漢,不許再哭了。”抬頭問于銘浩道:“于大哥,我們再有一日多便可回去,你怎地帶著晨兒竟然挨家客棧找我們?晨兒的小妹妹又跟他舅母有什么關系?”
小晨兒此時不敢再哭了,眼巴巴地望著娘親,道:“我來告訴娘親,是舅母搶了我的小妹妹!還有,于叔叔也是壞人,不幫小晨兒搶回小妹妹!”
對于小晨兒的哭訴,于銘浩也很無奈,剛要開口向何清君解釋,卻聽小晨兒搶著道:“娘親,小妹妹是晨兒發(fā)現的!”
何清君笑了笑,柔聲問道:“那晨兒告訴娘親是怎么回事?”
小晨兒道:“舅母陪晨兒在河邊玩耍,晨兒看見有個送子娘娘用籃子盛著小妹妹推進水里送到晨兒面前……那個送子娘娘也跳進河里,舅母跑到上游,也跳進水里……我看見了籃子里的小妹妹,就讓于叔叔幫我撈上來,可是舅母濕淋淋地回來,就搶走了小妹妹……哇娘親,我要小妹妹嘛!”
令狐薄眸子冷冷掃了小晨兒一眼,小晨兒立時閉嘴抽泣,不敢出聲。
何清君仍舊聽得云里霧里,難道真教晨兒撿到一個小妹妹?“于大哥,你說。”
于銘浩這才向他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原來,小辣椒禁不住晨兒的鬧騰,帶他去豐津當地的深灣河邊玩耍,卻瞧見上游有幾個大漢追著一名捧著籃子的女子,那女子見無路可逃,便將籃子推入水中,順水而下,而那女子跟著投河。小辣椒見事情不妙,拔腿便往上游縱去,然后跳水救人。
過了一會兒,那籃子順水下來,小晨兒大嚷著聽到小妹妹的哭聲了,讓于銘浩去將小妹妹撈起,待他撈上來,一瞧,籃子里果然有個看上去不到一歲的小女娃。
后來小辣椒濕淋淋的回來,說將那女子救了上來,但因那女子投河時,腦袋撞到了石頭上,已經救不活了,咽氣前求她救她女兒,所以她將那小女娃抱走了。
何清君望向令狐薄道:“難不成小辣椒還要自己養(yǎng)著那小女娃?”
卻聽于銘浩道:“因為小世子哭鬧不停,屬下曾去舅夫人那里偷聽過,舅夫人對舅少爺說,她嫁人后,她師父很是寂寞,她瞧這小女娃根骨不錯,正好送給師父當徒弟,也可和師父做伴。”
何清君瞧瞧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兒子,輕嘆,若晨兒一直未見到那個小妹妹還好,好不容易得到個小妹妹,反而讓小辣椒給奪走,依他那執(zhí)著的性子,只怕沒完沒了,可是人家小女娃的娘將孩子托付給小辣椒了……
“于大哥,我那弟妹可將小女娃送走了?”
于銘浩重重點頭:“舅夫人見小世子哭鬧個不停,連夜就抱著小女娃走了,這會兒那小女娃應該送到她師父手里了。屬下只好帶著小世子出來找王爺和王妃。”
何清君連連嘆氣,已經到了人家手里,就算她臉皮再厚也無法腆著臉去要。
令狐薄示意于銘浩下去,對小晨兒道:“晨兒,那個小妹妹不是你的,是跳河的那位姑姑的孩子,那位姑姑不是送子娘娘,而是被惡人追殺,她怕小妹妹被惡人殺死,所以才將小妹妹放進河里。”
小晨兒抽泣著哭道:“那明明就是晨兒的小妹妹,可是舅母抱走了小妹妹!哇我要小妹妹!”
令狐薄冷聲道:“你若再哭,父王不給你播種,你就永遠得不到小妹妹!”
小晨兒的哭聲嘎然而止,委屈地望著父王,小嘴扁著:“父王……”
令狐薄道:“晨兒,你是想要個別人家的小妹妹,還是想要個父王親自種出的小妹妹?”
小晨兒似乎聽不太懂,眼睛眨巴眨巴道:“晨兒就想要個小妹妹?”
何清君冷不丁問道:“小弟弟行不行?”
“哇”小晨兒大哭搖頭:“我不要小弟弟,就要小妹妹!就要小妹妹!”
何清君頓覺一頭黑線,與令狐薄相視一眼,然后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她的小腹上,這肚子當真是任重道遠,壓力無比大啊!
令狐薄突然道:“清君,你這個月……天葵……是不是仍未來?”
何清君俏臉大紅,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默默的算著日期。誰知小晨兒大叫:“晨兒不要天葵,晨兒就要小妹妹!”
何清君:“……”刷刷地冒著冷汗,兒子,你當然不能要……天葵,你若要了……她繼續(xù)冒冷汗!
令狐薄眼角一抽:“……”晨兒甚是聰慧,以后這種事情不能在他面前提了。他默默的算著時間,隔了一會兒道:“清君,本王記得你上個月是初一……已經過了七八天了,一會兒讓薛青去請個大夫為你把脈。”
何清君臉上露出喜色,算算時間,確實大有可能,若真是如此,晨兒小妹妹的問題終于可以解決了。
令狐薄眸底也浮上幾分喜色,鳳目睨著小晨兒道:“晨兒,父王已經為你播種好小妹妹,等到了時間,父王親自去為你將小妹妹刨出,可好?”
小晨兒小臉上淚痕未干,仰臉道:“父王沒有騙晨兒嗎?”
令狐薄笑道:“父王怎么會騙晨兒呢。好啦,再過九個月就會有小妹妹了,現在,你走到墻角,蹲馬步去。”
小晨兒還未來得及歡呼出口,聽到父王讓他去蹲馬步,立時小臉一垮:“父王”
“去。”令狐薄語氣泛著冷意。“兩個時辰,還有將父王教你的那段內功心法背誦兩遍。”
小晨兒不敢違抗,立即溜溜地跑地墻角,站好馬步,問道:“父王,為什么?”
“你昨日今日,兩日未練功,該罰!”
小晨兒不敢作聲,站著馬步,開始背起內功心法。
何清君無語的搔搔頭,算啦,現在吃點苦,長大不吃虧,千歲大老爺也是為他好。
“清君,你出去叫薛青去請個大夫,再叫店小二送些吃的上來。”
何清君“哦”地一聲答應,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平時這些事不都是他做的嗎?站起身出門去。
令狐薄聽得她腳步聲走遠,才扯一下唇角,對小晨兒道:“晨兒,若你為父王辦件事,父王可少罰你一個時辰。”
正在背誦心法的小晨兒停下,兩眼放光:“好,晨兒愿意。”
令狐薄淡淡地笑著:“有位叔叔對你娘親心懷不軌……”
“父王,什么叫心懷不軌?”
“就是那位叔叔想害你娘。”令狐薄不耐煩的瞎編:“晨兒,你想不想幫娘親報仇?”
小晨兒立即點頭。
“你明日……”他走到小晨兒身旁悄聲教著他,只說了一遍,小晨兒就記住了。
不多時,何清君回來。又過了些時候,薛青帶著大夫來給何清君把脈,果然是喜脈!
薛青送走大夫后,立即向兩人道喜,臨走時,特意對小晨兒道:“小世子,再過些日子,你就有小妹妹了。”
小晨兒那張小臉登時笑開了花,似乎這馬步蹲得也不累了,一直嘿嘿傻笑著。
次日,令狐薄帶著兒子出了客棧。卻特意讓何清君去跟沈中銳道別,何清君不疑有他,還暗自稱贊自家夫君心胸寬廣,想事周全呢。
沈中銳聽說他們要走,當即出了客棧相送。經過一宿,他也終于明白過來,既然錢銀兒便是何清君,而坊間傳著何清君再嫁的夫君是南宛攝政王,那么與她同行的男子必是攝政王無疑。但他為省去麻煩,也不點破,笑道:“你們要往哪里去?”
何清君道:“往豐津走。”
沈中銳大笑:“真巧,我正也要路過豐津方向。”
“是嗎,那沈大哥可與我們結伴同行了。”
沈中銳笑著點頭,道:“我先回客棧收拾東西……”
“叔叔,你彎下腰,晨兒要跟你說句悄悄話。”正在此時,小晨兒突然歡快地跑到沈中銳面前。
沈中銳看一眼何清君,見她也有些吃驚,但見晨兒長得虎頭虎頭,甚是可愛,當即彎腰問道:“你有什么話要對叔叔說呢?”
小晨兒踮起小腳,俯在他耳邊道:“我爹爹說了,你打我娘親的主意真是罪該萬死!”說話時小手一揚,沈中銳正專注地聽著小晨兒說話,完全未想到一個五歲的小孩能暗算他,尚未反應過來:“撲通”一聲撲倒在地。
何清君見狀大驚:“晨兒,你對沈叔叔做了什么?”她剛要過去,卻被令狐薄拉住,淡淡地道:“是迷藥,像醉酒一般,沒有三個時辰是醒不了的。你先上車,我讓薛青先送他回房。”
何清君無語,他竟教孩子用迷藥去暗算?虧她還以為他心胸寬廣呢。“其實沈大哥并非對我有意,令狐薄,你是不是太那什么了?”
令狐薄似笑非笑道:“本王自然知道他并非對你有意,但本王卻知道,他曾有意娶你。”
“令狐薄,沈大哥只是玩笑之語,你也當真了?”
令狐薄正色道:“清君,那不是玩笑之語,沈家長子確實到蜂雀閣找過你,只不過鐘琳只將此事稟報給本王,并未告訴你……清君,虧你還是蜂雀閣的閣主,卻不知,武林三大世家之首沈家的長公子癡戀世仇家的大小姐,卻娶之不得……偏生家里催他成親催得緊,所以他便將主意打到你身上。本王的王妃天生身份尊貴,豈能當成別的男人不得退而求其次的擋箭牌?這懲罰是一定要給的。”
何清君聞言心下一陣氣憤,虧她以為沈中銳與她相交,是瞧得起她,拿她當朋友,卻原來私下卻如此齷齪,瞪向躺在地上的沈中銳,頓時凌亂了只見親親晨兒竟朝著沈中銳胯間撒了一泡童子尿,淋濕了他兩腿間大片衣袍!
呃,何清君臉紅轉向旁側,晨兒怎地如此惡劣……
“父王,娘親,你們瞧,這個叔叔他這么老了,還尿褲子,真不知羞!”
令狐薄石化:“……”兒啊,為父真沒這么教你!
何清君:“……”這孩子如此惡劣,一定是像了他爹!
薛青和于銘浩則轉頭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