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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回,他沒先前那回耐心,變得有些急躁,我被他推倒在床上,然后他身子壓了上來。
他的手,霸道地扯了我的T恤,然后推高了,順著玲瓏的曲線,上下游走,攥住我胸前的柔軟,堵住了我的唇,讓我的呻一吟落進他口中。
他在我柔滑的肌膚上撫摸,掌心上移,將我外頭的T恤給強制性脫掉……
他的手指爬到了我的身后,解開我的胸衣的扣子......
他的呼吸,變得渾濁而急促,空氣里隱約浮動著曖昧的氣息。
他又慢慢伏了下來,動作忽輕忽重地,濕熱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拂在我的上半身,我只覺得又癢又麻,身體似乎也微微熱了起來……
他的唇灼熱,鼻息也灼熱,在我身體的每一處,留下火,也留下難言的酥麻,手心里緊攥的床單早已悄然松開。
我覺得身子逐漸成了一團火,燃燒了起來,越來越滾燙,這種感覺跟小說中形容的是截然不同,而且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那雙瞳眸真的令我著迷,尤其是他無意間抬眸的時候,時??粗?。
當我一絲不掛呈現在他的眼前時,他的眼神火熱,足以融化我,他的衣衫尚未完整,就是袖口某些處,起了些皺痕。
就算他衣衫再整齊又怎樣,他下身撐起的帳篷足以駭人,他臉色潮紅,雙眸全是情欲之火。
他壓著我的雙腿,然后不疾不徐盯著我脫自己的衣服,就一件襯衣,他動作不快,大概是有些急切,越發不得要領,動作看上去帶了點可笑的笨拙。
他上半身肌肉壁壘分明,小腹沒有絲毫的贅肉,身材好得不像話,性感到令人流口水。
當他的長褲被脫下來的時候,他重新覆上我的身,落下的吻,變得狂野。
我的身上,不再有疼痛,留下的只有難以言喻的酥麻。
心跳,越來越快,岌岌可危就要迸出胸腔了,而尖叫,就要破喉而出了…….
我竭力想要平復自己紊亂的心跳跟急促的呼吸,心跳卻愈發的紊亂,呼吸卻愈發的急促。
當他打開我的雙腿的時候,我忽然叫住他,“等等。”
他不明所以,臉上有著明顯的納悶神色。
“這是我的第一次,麻煩你溫柔點。”
我提醒了他下,這個男人,我看不懂,真的看不懂他,他的思維異于常人,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緒辨別。
他眸色一沉,勾了勾唇,“現在這么說,不是太遲了嗎?”
我也覺得我說這話,似乎多此一舉,跟我剛才所做的不符。
剛才想盡法子激將他留下,現在又似乎在說著矯情的話。
不明白的何止是他,還有我。
我說的話,到底是起作用了,他的動作明顯放緩,而且進入我身體的時候,極有耐心,沒有急躁到迫不及待一下子就沖了進來。
他的額頭上,滑落大滴大滴的汗珠。
不管他怎么做,當他貫穿我的時候,我渾身涌現的還是撕裂般的疼痛。
我告訴自己,第一次都是這么疼的,沒有例外。
我脫口而出的尖叫全部都被他給含進了嘴里,便只有狠狠抓他的背,狠狠的......
他趴在我的胸前,重重喘息,同時也在我體內馳騁,我的雙臂不知何時環住他堅實的背,汗水,都與他溶在一處......
當一切結束的時候,他退出了我的身體,翻了個身,在我身邊躺了下來。
“你要走了嗎?”
我總有一種感覺,這個人要走。
他沒有回答我,裸著身子,就這樣站起身來,走到窗邊,將窗簾拉開了些,我看到了閃電,很亮刺眼,他又給刷的一聲給拉上了。
還是不說話,往浴室的方向而去,他沖澡的速度極快,估計就三分鐘的時間,他就出來了,腰間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濃密的黑發濕漉漉的。
我很累,真的很累,連洗澡的氣力都沒了。
看了下他擦頭發,覺得這男人簡直是從頭到腳都無可挑剔,連擦頭發的動作都是那般的優雅。
看了幾分鐘,我便熬不住睡意的襲來,睡了過去,沒去關心這個人到底要不要留下來,留下也好,不留也罷。
反正他會付這房間的房錢的,不知道為何,我就認定他不是吃完不擦嘴的那種人。
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我倒是不知道他昨晚是留下來了,還是走人了。
房卡在床頭柜上躺著,我整理好自己,愣愣地盯著床上原本潔白的床單上多出來的暗紅血漬,那意味著我已經告別了我的處女生涯。
柜臺小姐很親切,對我的態度極好。
我將房卡給她之后,便走了。
我沒有立刻回學校,而是沿著人行道一路慢走,這邊的地理其實我是不熟悉的,但是我還是選擇走路,散步似地走路。
走了將近半小時,我覺得已經夠清醒了,然后坐上了公交車,回了學校。
在回寢室之前,我在外面的餃子館吃了一碗餃子,總算恢復了些氣力了。
回到寢室,就菲菲一個人在,她在吃零食,從超市購物袋中拔出一包薯片塞給我,我笑笑,“我吃飽了?!?
她也沒再推來推去,很干脆自己打開,徑自吃了起來,順道跟我說話,跟她說話的空隙,我爬上自己的床,躺了下去。
“你昨晚沒回來去哪里了?”
我還沒回答,她又自顧自說上了,“桑青昨天不是跟你一會兒出去了嗎?回來怒氣沖沖的,我連問都不敢問,還有啊,她這人,也不說下你的去向,我打你手機也沒打通?!?
我這才從隨身的包里掏出手機來,看了看,面帶歉意地道,“沒電了,我沒注意。”
何時,我跟菲菲也說上謊了,不過我跟那個男人發生的事情,是我的隱私,我不想跟任何人交代。
我問心無愧就行了,桑青她想要怎樣,那已經無足輕重。
我想了想,找了個較為合理的理由為自己開脫,“我昨晚碰上一朋友,然后陪她逛街順帶住她那里了?!?
我在賭,賭桑青不會告訴她酒吧里發生的事情的,因為這關系到桑青的面子問題,桑青一直是個愛面子的人,她極為在意任何對她負面的不利消息。
所以,我很放心這么說。
我說這話的時候,倒是沒想到桑青正巧從外頭推門而入。
不過,她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沒有再對我冷嘲熱諷。
我慶幸菲菲的單純,她不會發現桑青的異樣跟警告,最多認為桑青不知道哪里吃了虧,想要沖我們發泄,她經常這樣,所以別人也不會覺得奇怪。
那個男人,那個眸子跟天澈極為相似的男人,我以為這輩子,我跟他的交集,僅止于那樣的一個夜晚。
從未想過這輩子,我還會跟他有別的牽扯,甚至會成為他的妻子,成為他孩子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