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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就成了。”
“你怎么會的?”如畫仿佛變臉般,剛才還如小貓般的柔順頓時象刺猬般的尖銳。
任逍遙不禁失笑,逗弄她道:“畫兒可是吃醋了?”
“是的,我吃醋了!”如畫嘟著嘴,心頭有些酸澀,想來任逍遙是皇子,怎么可能沒有女人過呢?雖然心里明白,可是真想到他曾被別的女人所占有,心里總是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撲哧”任逍遙笑了起來,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身上,輕刮著她的鼻尖道:“小醋壇子,我雖然沒做過但不代表我無知啊?這種事有什么難的?異性相吸,脫光了在床上自然就會了。這么多的夫妻都這么過來了,難道以咱們的聰明才智還不會不成?”
“你說什么?”如畫聽了臉上如燒了火般的熱,這個任逍遙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剛度過了生死關卻又思起淫欲來。
可是想到他指日無多,卻又心傷起來,當下也不再羞澀了,慢慢地脫下了外衣,露出月白色的兜衣。
任逍遙頓時呆住了,本來只是有想法,可是事到臨頭他也不淡定了。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體,比如畫美的更是比比皆是,可是那些女人對他來說就如木樁子一樣,連風景都算不上。
可是如畫這個骨瘦如柴的身子骨卻引起了他滔天的欲望,沒想到這剛經過痛苦的身體竟然這么敏感,就在看到如畫身子的一瞬間就有了欲望。
“你……”如畫臉紅了紅,不安的扭了扭身子,身下的他很奇怪,讓她感覺如坐在火盆上般熱得難受,尤其是……
“你別動,再動我就忍不住了。”任逍遙沙啞的嗓子,優雅的眼帶著充血的狂熱注視著她。
“什么忍不住了?”她一驚,不明所以。
“你說呢?”他壞壞地笑了笑,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
入手處堅硬似鐵,那一塊塊肌肉硬如磐石,可見他有多強的自制力才能忍住了不變身為狼,將她吃得一干二凈。
小手猛得縮回,她嗔道:“討厭!”
“還有更討厭的要不要?”他撲哧一笑,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溫熱的鼻息吹拂在她的臉上,讓她如在火上煎熬。
“你不要這么壓……著我……”她呢喃著,星眸迷離,演繹著不一樣的風情,這樣的她無疑是最動人的,也是最煽情的,就如欲罷不能的毒一下侵襲了任逍遙的心。
心愛的女人就在懷中,他還有什么可顧及的?
衣服一片片的飛出,仿佛一只只絕美的蝴蝶,洋洋灑灑飛滿了整個屋里,恰似對他們的祝福。
兩具火熱的身體終于沖破了所有的束縛緊緊地抱在了起來。
“有點疼,我會盡量溫柔的。”當他要一舉侵占她的甜美之時,他還是忍住了,他怕自己的顛狂弄痛了她。
她害羞的將臉埋入了他的懷里,低低道:“我愿意為你疼。”
吐氣如蘭的芬芳盈滿了他的鼻腔,就如催情的欲毒,尤其是她的丁香小舌正無措地游移于他的胸前,讓他渾身一震,頭腦一昏間,理智飛離。
“啊……”她痛得驚呼,他心疼不已,唇無措地親吻著她顫抖的唇,希望減輕她所有的痛苦。
直到她難耐的抓緊了他的發,將他的發與她的發緊緊地系在了起來,羞澀道:“逍遙,我現在是你的人了么?我們是結發夫妻了么?”
“是的,畫兒,你是我的人了,我們是夫妻了。”一股滅頂的喜悅與快感席卷了他,他眼中釋放出狂野的激情。
床在咯吱不斷地響,伴隨著一陣陣的輕吟與激情的高昂,度過了一夜又一夜。
整整兩天兩夜,他猶如食髓知味,不知魘足的魔。
她哀求連連卻無法撼動他分毫,身子疼得不能動彈,他卻給她擦了九花玉露膏調理,只等她稍好些又是一輪溫柔甜蜜又略帶痛楚的歡愛。
平生第一次恨小姐為什么研制了這個九花玉露丸,研制九花玉露丸也就罷了,偏偏還做成了膏劑,說是怕病人不能吞咽只能用膏劑代替。
可是現在卻被任逍遙用作了他處,竟然用以夫妻之樂!